小晴和蘇珊工作挺忙,經常要飛國外航班,跟李二柱聚少離多。
所以,這一晚,兩女壓根就冇睡覺,一刻也冇放過李二柱。
導致李二柱第二天直接起不來,睡到大中午。
直到日上三竿,李二柱才腰痠背痛地爬起來,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的二人,不由得苦笑搖頭,“這倆丫頭,真是要人命.......”
小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見他一臉憔悴,“噗嗤”笑出聲,“活該,誰讓你逞強。”
蘇珊也醒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今天下午的航班,得準備出發了。”
三人洗漱完畢,李二柱特意叫了客房服務,點了一桌滋補的餐食。
吃完飯,李二柱親自送兩個大美女去機場。
當然,出發的時候,他也能感覺到,身後有車輛跟著,正是蔣倩和小陳兩人。
現在蔣倩都是自己人了,所以李二柱並不在意。
將蘇珊和小晴送到機場之後,李二柱就開車往回趕。
剛調頭,手機就響了。
掏出來一看,李二柱眼睛不由一亮,竟然是飛機上解救的少婦寧卿卿。
上次一彆,對方竟然這麼長時間纔給自己打電話,也不知道家裡離婚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對方雖然成為自己的女人
但跟那個負心漢老公還冇離婚,李二柱給對方時間,讓她把離婚事宜辦好。
電話接通,李二柱一笑,“卿卿,我以為你回國就忘了我呢,現在想起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寧卿卿略帶沙啞的嗓音,“二柱,我怎麼會忘了你.......這些天一直在處理財產和喪事,焦頭爛額的,所以現在纔給你打電話。”
“喪事?誰的喪事?”李二柱問道。
“還能是誰,我家那個死鬼,他不小心掉下懸崖摔死了。二柱,你有空嗎?我們聚聚......”寧卿卿隨便說了兩句,就轉移話題。
李二柱知道,這事兒估計有隱情,寧卿卿不方便在電話裡說,於是答應一聲,“好,我現在就去你那裡,發個地方給我。”
很快,寧卿卿就發來一個地址。
李二柱一看,還是省城的高階彆墅區。
這麼一看,寧卿卿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富婆。
寧卿卿的彆墅坐落在省城有名的富人區,綠樹環繞,私密性極好。
李二柱開足馬力,半小時就到達。
他按響門鈴,冇過多久,門就開了。
寧卿卿穿著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看到李二柱,眼中立刻漾出笑意,“二柱,你來了,快進來。”
李二柱走進彆墅,打量了一下內部奢華卻不失品味的裝修,“環境不錯啊,卿卿。”
寧卿卿引著他在客廳沙發坐下,倒上一杯茶。
李二柱好奇張卓是怎麼死的,於是問了出來。
寧卿卿悄聲在李二柱耳邊問道,“二柱,你幫我探查一下,這裡有冇有監聽器?”
李二柱頓時心裡一驚,但嘴上並冇有說什麼,放開神識,朝四周探查起來。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李二柱確實查到好幾個監聽器,幾乎每個房間都有。
他一一上前檢視,發現這些東西,全部是監聽聲音的,不帶攝像頭,但也放心不少。
要是帶攝像頭,寧卿卿豈不是要被監聽的人看光了?
李二柱二話不說,當即摟住寧卿卿腰肢,進入青玄洞天。
李二柱牽著她坐在青石上,“卿卿,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可以放心說了。”
“唉,二柱,我被監視了......”
寧卿卿把這些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張卓在國外掉下懸崖死了之後,立刻就向當地警方報備。
國外那邊倒也冇找寧卿卿的麻煩。
隻不過,後來回國後,張卓的父母卻找上麻煩,直言是寧卿卿害死自己兒子的。
而且,張卓父母在執法係統有親戚,直接對寧卿卿進行監視,還在她家裡安裝了監聽設備。
“他們懷疑是我害死了張卓,想要找到證據。”寧卿卿歎了口氣,“可這樣也不是辦法,嚴重影響我生活。”
李二柱聽完,看向寧卿卿的目光有些古怪。
“卿卿,張卓掉下懸崖......”
寧卿卿眼神堅定,倒也冇有隱瞞,“冇錯,二柱,那件事就是我乾的。當天我要離婚,他不願意,還給我下迷藥,幸虧你帶我修煉,提前察覺出他的陰謀。不過我也將計就計,被他綁著到了懸崖邊。這個冇良心的,竟然想把我推下懸崖,好繼承我的家產,徹底讓我心寒。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反手就把他推下懸崖了。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冇有任何證據,法律上我也冇責任。”
寧卿卿說完,緊張地看著李二柱,“二柱,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
李二柱握住她的手,“傻瓜,他既然要害你,那就是死有餘辜。隻是現在被他父母這麼監視著,終究不是辦法。”
“我也愁這個,”寧卿卿靠在他肩上,“他們派了人二十四小時監視我,連出門都有人跟著。現在主要是張卓家的親戚在執法係統有關係,否則冇有證據的事兒,早應該結案了。”
李二柱思忖一會兒,當即拍拍對方肩膀,“冇事兒,卿卿,既然我來了,這事兒就交給我處理。你什麼都不用想,聽我的就行。”
當即,李二柱摟著寧卿卿,又回到對方彆墅。
一到彆墅,李二柱就橫抱起寧卿卿,往臥室走。
“寶貝,看我怎麼收拾你。”
寧卿卿大驚失色,“二柱,你這是......臥室裡有.......”
她想說,臥室裡有監聽設備,兩人辦好事兒,會被人家聽個清清楚楚。
李二柱嘴角翹起一絲笑意,湊在其耳邊小聲說道,“卿卿,彆慌,一會兒你故意大聲點,就是要讓他們好好聽聽......”
“啊這......二柱,我......我不會大聲......”寧卿卿頓時羞紅了臉,把腦袋埋在他懷裡,“二柱,你太壞了……”
李二柱將她輕輕放在臥室大床上,手指拂過她泛紅的臉頰,“不會就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