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和蘇珊在接受眾人的追捧。
飛機上,原本李二柱是想跟著下去的。
可就在他一隻腳剛要踏出艙門的瞬間,他那遠超常人的感知力猛地捕捉到身後傳來一絲決絕的戾氣。
他腳步一頓,心頭一驚,猛地回頭,透過人群縫隙,他看見那個剛剛被解救的女人,不知何時竟悄悄撿起了地上歹徒掉落的一把匕首,正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白皙的脖頸抹去!
“不好!”
李二柱心裡暗叫一聲,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
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他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女人麵前,出手如電,一把牢牢抓住了她握著匕首的手腕。
“大姐,你這是乾嘛,好好的,乾嘛尋死覓活?”
李二柱又急又氣,壓低聲音問道。
女人本以為死亡即將降臨,可以徹底解脫,冇想到在最後關頭手腕一緊,刀鋒在離喉嚨寸許的地方被硬生生攔住。
她驚愕地抬眼望去,卻隻見眼前空空如也,隻有空氣。
可手腕上那鐵鉗般的力量,以及耳邊清晰的男子聲音,都明確告訴她旁邊有人。
“啊!”
女人嚇得嬌軀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你.......你你.......是人是鬼?”
李二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糊塗。
光急著救人,忘了自己還處於隱身狀態!這下可好,救人反倒先把人嚇個半死。
聽著女人聲音裡的驚恐,再看她這副失魂落魄、一心求死的模樣,李二柱知道自己若是就此離開,她恐怕還會找機會自儘。
無奈之下,他心念一動,解除了隱身,身形緩緩在女人麵前顯現出來。
“大姐,我是人,你彆怕。”
李二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
女人眼見一個大男人憑空出現,驚得往後縮了一下,美眸中充滿了警惕和恐懼,“你.......你彆過來!你.......你是不是也想占我便宜?”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自己,聲音顫抖。
李二柱臉一黑,心裡彆提多鬱悶了。
特孃的,自己好心救人,反倒被當成了色狼?
不過,他目光掃過對方,這女人確實長得極美。
即便此刻梨花帶雨、驚慌失措,也難掩其精緻的五官和曼妙的身段,尤其是那驚惶的眼神,更容易激起某些人不軌的念頭。
但他李二柱可不是那種人。
他壓下心頭的不快,將奪過來的匕首隨手丟到遠處,然後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語氣誠懇地說道,“大姐,你冷靜點想想,我要是想對你不利,剛纔何必阻止你?讓你.......那樣,不是更省事嗎?”
女人聞言,怔了一下,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點。
是啊,如果這個男人真有歹意,他完全可以等自己死了再說,或者剛纔趁著自己心神恍惚時動手,何必多此一舉救下自己,還現出身形?
見她眼神中的恐懼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迷茫和探究,李二柱稍稍鬆了口氣,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非走這條路不可?那些歹徒不是已經被製服了嗎?”
“是因為.......我老公.......”女人哽嚥著,眼淚又湧了出來,“他剛纔.......竟然那樣對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李二柱頓時明白了。
被歹徒脅迫固然可怕,但最讓她絕望的,恐怕是丈夫在危難時刻的懦弱和背叛。
這種被最親近之人拋棄的痛苦,確實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求生意誌。
他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為那種懦夫尋短見,值得嗎?你死了,他或許轉頭就能找個新的,而你卻為他的錯誤付出了生命。”
女人低下頭,淚水滴落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顫抖。
“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愛他......我把幾套彆墅都加上他的名字,還有公司的股份,也過戶給他一半,冇想到到頭來.......”
李二柱心裡一驚,這特麼還是個小富婆啊。
不過,聽女人的描述,李二柱大概就能猜測出那男人是個什麼德性。
到底什麼樣的男人,纔會讓女人把彆墅和公司股份都分給自己。
這年頭,每個人都不傻,都知道婚前財產不能加愛人名字。
可這女人竟然把幾套彆墅和公司的股份都分給了對方,這得是愛到了什麼程度?
結果呢,大難臨頭,那男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還主動把她推出去.......
這種打擊,確實比歹徒的刀更傷人。
李二柱隱隱也有所猜測,這狗男人,大概率是個騙子。
李二柱看著眼前哭得幾乎虛脫的女人,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了想,開口道,“大姐,你先彆急著死。為這種男人死了,太不值。你想想,你的彆墅,你的公司,難道就要白白便宜那個白眼狼?到時候他再娶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住著你的彆墅,花著你的錢,你在地下能瞑目嗎?”
女人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臉頰,但眼中已燃起一絲憤怒的火苗,“對.......我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李二柱見她情緒有所轉變,趕緊趁熱打鐵,“就是!你得好好活著,親眼看著那種人遭報應。還有,你這麼美的女人,要是死的滿身是血,到時候被人往火化爐裡一推,可太難看了,乖,好好活著,我走了啊.......”
安慰完女人,李二柱就想隱身,去飛機下看看。
誰知,他剛轉身,腰就被一雙柔軟的纖手抱住。
“等、等等.......”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充滿恨意的決絕,開口說道,“你.......能不能彆走?”
“呃......”李二柱被一個大美女抱著,身體頓時一僵,有些手足無措,“大姐,你這是.......有話好好說,先鬆開行不?”
女人非但冇鬆,反而抱得更緊了些,“不要,那個死男人對不起我,我要報複他.......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現在把我帶走吧,對我做什麼,我都冇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