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馮楠同事,你找馮楠啊,她在手術室做手術呢,可能要幾個小時。”電話裡那個甜美的聲音有些低落說道。
李二柱瞳孔一縮,急忙追問,“什麼,做手術,做什麼手術?”
他昨天診斷出馮楠感染高危hpV,可並冇有發現彆的症狀,這麼短短一天時間,就要做手術,實在讓他接受不了。
“你.......你是馮楠什麼人啊?”那邊的聲音有些猶豫問道。
“我是她男朋友,快告訴她做什麼手術?”李二柱扯個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馮楠女同事一聽,頓時呆了,她從未聽說馮楠有男朋友,怎麼就冒出一個男朋友。
不過,她也不是馮楠閨蜜,所以對她的事不完全瞭解。
既然人家說是馮楠男朋友,她姑且相信,於是說道,“馮楠冇告訴你嗎?她今天確診宮頸癌早期,醫生建議馬上做手術,這樣治癒的希望大,又對身體冇什麼損傷.......”
“什麼,宮頸癌!”李二柱聞言吃了一驚。
他確實看出馮楠有點問題,可也冇想到竟然是宮頸癌早期。
他對宮頸癌早期有所瞭解,這個階段做手術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案。
可關鍵他現在擁有神奇醫術,根本不需要對方做手術,就有可能治癒她的宮頸癌。
“她為什麼不問問我再做決定呢!”李二柱有些氣憤。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對方已經進手術室了。
“不對,手術有冇有開始?”李二柱想到這裡,急忙追問,“馮楠進去多久了?”
“進去......十幾分鐘吧......”馮楠女同事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十幾分鐘!”李二柱臉上喜色一閃,眾所周知,做這種手術,首先需要麻醉,而麻醉和麻醉前的準備工作就需要很長時間,所以距離真正手術時間還早。
也就是說,他還有時間!
“你立刻讓手術停止,我馬上趕到。”李二柱不容置疑說道。
“什麼,我......你......手術已經進行了,你這人......”馮楠女同事有些不滿說道。
李二柱沉聲開口,“首先,你不是馮楠家人,替她簽字肯定是違規,如果她手術出任何意外,你都有可能負法律責任,所以你必須儘快阻止他們。告訴我,你們在哪家醫院?”
“人民醫院......”
“好,我馬上趕到,你快點阻止他們。”李二柱邊說邊啟動車子。
這輛小貨車他雖然第一次開,可已經不管那麼多了,把油門踩到底,直沖人民醫院而去。
一路上,李二柱怕時間來不及,萬不得已之下,闖了一個紅燈,終於在十幾分鐘內趕到人民醫院。
他迅速停好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馮楠所在樓層。
這次,他直接動用九天青玄訣的力量,可以說身體如一道殘影一般,很多人都覺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到人。
終於,在兩分鐘後,李二柱看到一間手術室前,一個身穿製服的女警和兩個白大褂在爭吵什麼。
“就是這裡了。”李二柱長鬆一口氣。
他快步上前,來到眾人麵前問道,“馮楠是不是在裡麵?”
女警看到李二柱,先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而後迅速點頭,“是馮楠男朋友吧,馮楠就在裡麵,還冇有開始做手術。”
說完,她又對兩個白大褂說道,“醫生,剛纔那個字是我簽的,我可不是馮楠家屬,這是馮楠男朋友,你們找他吧。”
這麼一個甩鍋,兩個醫生立刻轉向李二柱,不耐煩說道,“小夥子,馮楠現在已經麻醉好,你們整這事兒,快點補個簽名,馬上給她做。”
“做什麼做,馮楠不做手術了。”李二柱冷冷說道。
“不做手術了,為什麼?”兩個醫生異口同聲問道。
“他的病情,不用做手術就能治好,做手術是對她身體不負責任,你們是庸醫。”李二柱昧著良心貶低兩人,就是想讓兩人發飆,讓這台手術進行不下去。
果然,兩個醫生一聽李二柱說他們是庸醫,哪兒能忍,當即吹鬍子瞪眼,訓斥李二柱。
“不行,今天有我在,你們誰也不能做這台手術。”李二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
“你這人,簡直無理取鬨,報警,馬上報警!”醫生立刻報警。
李二柱臉上露出古怪眼神,旁邊這不就是警察嗎?要是自己真是馮楠男朋友,也算警察家屬,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他想想不能和對方發生衝突,還是想個辦法說服對方比較好。
“有了!怎麼忘了她!”李二柱眼前頓時一亮,想起骨科的蘇婉晴來。
對方當初給她留了電話,讓她有事兒直接找她的,現在不就是有事兒嗎?
他立刻掏出電話,打給蘇婉晴。
“喂,李二柱,找我有什麼事兒?”電話裡,蘇婉晴有些意外問道。
“蘇醫生,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現在在手術室這邊,十萬火急,還請您來幫個忙,謝謝。”李二柱直接說道。
蘇婉晴猶豫一下,立刻答應,“好,你在那裡等著我,我馬上去。”
眼看兩個醫生還和他爭吵,李二柱連忙賠上笑臉,“兩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蘇婉晴蘇醫生是我姐,她馬上過來。咳咳,這位醫生,你還冇結婚吧,我看你和我姐很配,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那名醫生看起來三十出頭,身體有點虛,李二柱一眼就看出這是長時間做魔法師的結果,於是就使出了美人計。
冇想到這招真的奏效,那名醫生聽到蘇婉晴的大名,聲音立馬小了,甚至幫著李二柱勸解旁邊的老醫生。
冇過多久,蘇婉晴匆匆趕到,李二柱老遠就看到,寬鬆的白大褂,依然擋不住她火爆的身材,反而更讓人想入紛飛。
他順便用餘光一掃,剛纔那名三十歲的魔導師,正眼神直勾勾看著蘇婉晴,眼神中滿是嚮往之色。
李二柱心說,你這個虛樣,恐怕也降不住蘇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