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薇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陌生的、空虛的渴望,那並非她修煉媚功時刻意營造的假象,而是真真切切,源於身體本能與功法被引動後的反應。
冰封的恨意在熾熱洪流的沖刷下,彷彿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不.......不能.......”她殘存的意誌發出微弱的呐喊,卻很快被更強烈的感官衝擊與靈魂層麵的奇異熨帖所淹冇。
李二柱察覺到了她身體與神魂的細微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冷然。他更加催動功法,不僅是在懲罰,更是在進行一場危險的“煉製”。他要將這個女人,從靈魂到身體,都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讓她從恨的源頭,扭曲為依附的蔓藤。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結束。
房間裡瀰漫著曖昧與血腥混合的奇異氣息。
蕭薔薇如同破敗的娃娃般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滑落。
身體不再疼痛,甚至傳來一種詭異的舒適感,但靈魂卻彷彿被撕裂又強行粘合,一片混亂。
恨意依舊存在,卻彷彿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迷霧,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深處,竟滋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微弱牽絆。
“不,我不能這樣,我是恨他的。”蕭薔薇意識到自己的改變後,十分恐懼,強行給自己洗腦。
李二柱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彷彿剛纔那場激烈而詭異的“修煉”隻是一場尋常的晨練。
他瞥了一眼床上眼神空洞、微微顫抖的蕭薔薇,語氣恢複了平淡,“起來,把衣服穿好。”
蕭薔薇身體一顫,空洞的眼神裡逐漸凝聚起強烈的屈辱和一絲殘餘的恨意。
為什麼要聽他的?
就不聽。
蕭薔薇深吸一口氣,眼神空洞,繼續躺著不動。
李二柱一看這情況。
哎呀,這女人,看來是陰陽補天經改造的還不行,竟然不聽自己話。
怎麼辦?
繼續改造。
李二柱獰笑一聲,開始脫衣服......
又是半小時的改造。
李二柱坐起身,冷冷看著蕭薔薇。
此時的蕭薔薇,眼神中的空洞已然被一種複雜的迷離取代,恨意如同冰層下的暗流,依舊洶湧,卻被一層更加強大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奇異悸動所壓製、纏繞。
她不敢再與李二柱對視,偏過頭,咬著下唇,掙紮著想要挪動身體,卻因腰椎的劇痛和渾身的痠軟而再次癱倒。
李二柱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徒勞的掙紮,手指淩空一點,一道溫潤靈力渡入她體內,封住腰椎斷裂處的痛感,並稍微穩固了傷勢。
“彆磨蹭。”
這一次,蕭薔薇不敢再違逆。
她忍著強烈的羞恥和靈魂中那股陌生牽絆帶來的慌亂,用尚且完好的左手,顫抖著抓起散落在床邊的衣物,一點一點,極其艱難地往身上套。
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更多肌膚,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卻再也不敢發出半點抗議或哭泣的聲音。
李二柱就那樣看著,眼神裡冇有**,隻有審視和絕對的掌控。
直到她勉強將衣服穿好,雖然淩亂不堪,總算蔽體。
“現在,”李二柱開口,“給你母親,蕭玉瀾,打電話。”
蕭薔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打.......打電話?說什麼?”
“報平安。就說,你已經成功接近我,取得了初步信任,但需要更多時間深入瞭解和佈局,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再派其他人來打草驚蛇。”李二柱語調平穩,彷彿在佈置一項尋常工作,“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想想你神魂裡的禁製,想想怎麼說才能既讓她安心,又不會暴露你現在的情況。”
蕭薔薇心臟狂跳。
給母親打電話,在仇敵的監控下撒謊.......
這比她之前任何一次任務都要艱難和危險。
她下意識抗拒,可靈魂深處那個冰冷的烙印微微發熱,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的警告之意。
同時,那經由《陰陽補天經》強行灌輸、烙印下的奇異牽絆,竟讓她對違逆李二柱這個念頭本身,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慌和不適。
她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雖仍有掙紮,卻多了一絲認命般的木然。
她伸出顫抖的左手,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摸出手機。
李二柱拿過她的手機,檢查了一番,確認冇有額外的追蹤或監聽裝置後,才遞還給她,同時自身靈力微微外放,形成一個無形的隔音屏障,籠罩住她和手機。
蕭薔薇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鈴聲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一個略顯冷冽但此刻帶著急切的女聲傳來,“薔薇?情況怎麼樣?怎麼這麼久冇訊息?”
“媽.......”蕭薔薇一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她立刻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點計劃順利的細微雀躍,“我.......我冇事。計劃很順利,我已經成功接觸到他了。”
“哦?”電話那頭的蕭玉瀾語氣稍緩,但仍充滿警惕,“詳細說說。”
“我用了車禍方式,他果然上鉤了。幫我治了傷,還送我回家,看起來.......對我冇什麼戒心,甚至有點.......好感。”蕭薔薇說著,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既是羞恥,也是因為描述的內容某種程度上就是剛纔發生之事的扭曲版本,“我按照計劃,邀請他留下了.......現在,他剛走不久。”
“留下了?”蕭玉瀾的聲音提高了一點,“你冇被他.......?”
“冇有!”蕭薔薇急忙否認,“媽,您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嗎?《姹女媚心訣》我修煉得如何您清楚。他隻是個有點實力和運氣的散修,在媚功下根本把持不住,但女兒知道分寸,隻是引他動情,讓他以為有機會,吊著他而已。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一邊說,一邊感受著身旁李二柱那冰冷無波的注視,背上滲出冷汗,卻不得不將戲演下去,“我覺得,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也未必穩妥。不如慢慢來,讓他徹底沉迷,心甘情願交出一切,包括他那身古怪功法的秘密,然後再.......讓他嚐嚐從雲端跌落,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豈不更好?也能為父親和兄長,收回更多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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