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安保門口的大舞台,台上台下一片歡騰,隨著氣氛活躍,賓客似乎也多了起來。
原本不看好餘慧的一些人,也紛紛過來祝賀。
這開門紅確實喜慶,尤其是餘慧忽然請到尤夢瑤,你可是財政局長那個財神爺邀請都不捧場的人。
竟然在這裡賣力表演,把她最拿手的新節目都展示出來。
這得要多重視餘慧。
演出還冇結束,訊息就迅速傳開。
有人嗅到點什麼味道,是不是餘慧也站到了大人物一邊。
立即準備禮物捧場。
這世上,從不缺見風使舵的人。
當然,賓客越多,主人越開心,餘慧和陳小嬌等人喜笑顏開,一起去招呼客人。
黃皮皮等人在一門心思演出,倒是把喬宇和林姍姍冷落下來。
嚴格說,就林姍姍有點冷落,因為喬宇的目光一直盯著對麵舞台上,看著身軀蛇一樣扭動的林小鳳。
從林小鳳的演出一開始,喬宇遠遠看著,就感覺心中一陣悸動。
那種感覺,就像撥動心中一根弦,入骨的騷媚,直上心頭。
緊接著小腹一團火焰升起。
王老頭的打坐功夫忽然跳出來,似乎是一種呼應。
隨著林小鳳的扭動,全身**辣感覺越來越厲害,有點像男女之間某一刻的亢奮。
卻冇有實質性表現。
體內一股特殊能量,似乎被鋼管舞調動起來,在四肢百骸流淌。
很舒服,感覺使不完的勁。
腿部的傷原本就是輕微骨折瑕縫,剛纔溫熱流動,又癢又麻,似乎好了大半。
要麼這種鋼管舞,要麼就是林小鳳,和自己練習的王老頭功夫有關。
當然了,不帶點騷勁也不符合那功夫的特點。
喬宇心中一陣疑惑。
以前都是和女人激情增長功夫,說出去有點丟人。
今天鋼管舞勾動邪火,似乎要體麵一些。
不,說出去似乎更丟人。
……
“瑪德,你們告訴我,怎麼回事。”
情義無價二樓,吳情義也不顧有賓客在,又對著吳楠為身邊的薑方吼起來。
薑方是自己請來的散打教練,對付餘家安保的計劃,也參與了,而且讓他特意做了調查,確認對方演出冇有任何優勢。
“可能那個喬宇太狡猾,在背後早就憋著大招了。”
吳楠為急忙為薑方打圓場,可不能讓他把真相說出來。
“是的,他們背後憋大招,防不勝防。”
薑方急忙附和,至於喬宇憋大招,根本不可能,記得當時喬宇拄著柺杖,正和一位小媳婦逛街。
這件事糊弄過去再說,總不能說喬宇是自己引來的吧。
那還不得把吳情義氣死。
“喬宇確實詭計多。
吳情義倒是相信薑方的說法,他自己都被算計過,隨意擺了擺手:“演出我們放棄,準備武術表演,彆他媽再丟人。”
“吳總放心,我的節目排練了無數遍,絕對精彩。”
薑方拍了拍自己胸口,信心滿滿。
“吳總,今天的事,我們儘力了,很遺憾。”
劇團夏團長靠近吳情義,陪著笑臉:“我們也冇想到,對麵竟然請了尤夢瑤。”
“怎麼個意思,你演出成這樣,難道還想工錢。”
吳情義一肚子氣,忍不住吼起來:“讓你來,是替我爭麵子的,不是讓我丟人現眼的。”
“你答應我雙倍的。”夏團長哭喪著臉:“我現在冇了個台柱子方怡然,林小鳳累得像條狗,總不能白辛苦吧。”
“那是你們的事,我這邊分文不給。”
吳情義也不留情麵,揮了揮手;“滾。”
“無情義,你彆太過分,演出就得給錢,天經地義。”夏團長也火起來,他一肚子委屈,鬼知道怎麼冒出個喬宇,剛聽說是他坐鎮指揮,自己慘敗得莫名其妙:“不給錢,我去告你。”
“你儘管去告。”吳情義拍著胸口:“老子不怕,你再嚷嚷,我打斷你的腿。”
“你走著瞧。”
夏團長扭身離開,一臉凶狠,作為劇團團長,在新安縣還是很受歡迎,有點地位。
吳情義的表現,讓他異常惱火。
舞台上,幾位劇團工作人員扶起幾乎虛脫的林小鳳,給她披上衣服,扶著她下台,站到一旁。
夏團長急匆匆下樓,大步走過來,一揮手:“收拾東西,我們走,演出結束。”
幾個人很快收拾一下,上了麪包車,林小鳳腳步虛浮,剛靠近車門,就被夏團長一把推開:“這是劇團的車。”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加入劇團的。”林小鳳臉色有點蒼白,抓住車門。
“你還冇有辦理正式入職手續,暫時不是劇團的人。”夏團長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劇團以後也不打算收留你一個過期演員。”
“不。”
林小鳳臉色更加蒼白,夏團長卻毫不理會,伸手把她推得差點摔倒,麪包車揚長而去。
林小鳳手扶著路邊一根電線杆,才站穩腳步,心中一陣恍惚。
從省城大舞台,被人針對,不得不退回,以為在小縣城可以立足,至少混碗飯吃,養家餬口,結婚生子,安安穩穩活下去。
但,這條路轉眼就斷了,夏團長答應的話,就像放屁,轉眼就翻臉。
看了一眼餘家安保那邊一片熱鬨,林小鳳緩步沿著街道,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心中一片茫然,耳中傳來方怡然的歌聲,依舊甜美。
自己剛剛還想踩著她上位,轉眼就流落街頭,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演出後的極度疲倦,加上饑餓失落,整個人一陣陣寒冷。
眼前忽然晃了一下,一下子栽向地麵,還好,一隻手托住了她。
腦袋暈沉,下意識向那個人貼了過去,感覺肩膀很寬,很溫暖。
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張陽光的笑臉:“我叫喬宇,認識你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