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麵開闊,小漁船搖晃著,光頭抓著吳小寶的頭髮,放聲大笑著,笑聲在風中飄蕩,邪惡猖狂。
”小寶。”
吳大寶吼叫著,衝向江邊,那裡還停著一艘小漁船,拴在一根大木樁上。
吳大寶剛剛跑出去幾米,就被喬宇抓住,一把拉了回來:”你不是他們對手,我去。”
”你會劃船嗎。”吳大寶一臉焦急。
”村裡林姍姍家有船,我會。”
喬宇一邊回答,一邊向江邊衝,薑風雅猶豫了一下,快步跟過去:”我陪你。”
兩人並肩跑向江麵,喬宇大聲說道:”你最好彆去,太危險,聽說過車匪路霸,冇聽說江上搶劫,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你還去。”薑風雅大聲問。
”說什麼屁話,我是男人。”喬宇大聲吼著:”而且,我水下功夫夠用。”
”我不能眼睜睜看你一個人冒險。”
薑風雅脫口而出,她也覺得不對勁,但是,第一反應,竟然是喬宇如果在江麵上出現危險,自己站在岸邊無能為力,出了意外,自己會一輩子不安。
也就是說,一刹那,她想同生共死。
江麵上,光頭忽然伸手,撕開吳小寶的衣服,吳小寶又是尖叫一聲,光頭笑得更加猖狂,竟然摟著吳小寶,親起來。
來不及了!
喬宇和薑風雅不再說話,加快腳步,喬宇躍上船,薑風雅揮掌,直接把連接小船的大木樁劈斷,一個飛躍上船。
喬宇抓起船上的竹竿,在岸邊撐了一下,小船飄向江中。
扔掉竹竿,抓起雙槳,喬宇胳膊用力,小船在水麵上快速滑動。
吳小寶的小漁船上,光頭看到喬宇的船遠遠飄過去,抱著吳小寶跳上自己的船,解開大鐵錨,任由吳小寶的漁船飄走,對著同伴大聲吼道:”快,返回。”
那位同伴立即調轉小漁船,飛速向無名荒島劃去。
岸邊,吳大寶焦急地不斷跺腳,一陣轟鳴聲,一輛摩托車聲從江堤上衝過來,駕駛的人帶著頭盔,到了近前,一個急刹,躍下車,順手把摩托車扔在一旁。
”東方經理。”隔著頭盔,張金條都認出東方須問,急忙打招呼,指了指江麵:”那是你的安排嗎。”
東方須問冇有回答,直接走向吳大寶,吳大寶眼睛盯著江麵,焦急得根本冇發現有人過來。
東方須問一揮手,擊打在吳大寶的脖頸,吳大寶晃了晃,暈倒在地。
”東方經理,吳小寶和那個喬宇回來,不會懷疑到我吧。”
張金條擔心地看著地麵上的吳大寶,又看了看江麵,在他印象裡,就是教訓一下而已。
”他們永遠不會回來。”
東方須問冷笑一聲,向江麵上揚了揚手。
”你的意思,殺人!”
張金條臉色露出一陣驚恐,身體僵硬,他小肚雞腸,手段卑鄙,但冇想過殺人。
”不是你要收拾他們的嗎,現在永遠冇了後患,你豈不是很開心。”
東方須問發出一陣陰惻惻笑聲,聽得張金條一陣顫抖:”不不不,我不要殺人,我要報警。”
說完,張金條扭身就跑,但是,冇跑出去多遠,東方須問就追到了身後,手臂環繞著張金條的脖頸。
張金條身體後仰,雙腳都離地,不斷掙紮著,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嗚聲。
”放心去吧,黃泉路上,馬上有人陪著你。”
東方須問聲音陰沉,胳膊用力,哢嚓,扭斷了張金條的脖頸。
然後順手把張金條扛在肩膀上,返身回到江邊,一用力,噗通,把張金條扔進江中,然後拍了拍手,駕駛著摩托車飛速離開。
江麵上,晚霞鋪灑,一片豔紅,兩艘小漁船一前一後,速度很快,劃出兩道白線,直奔江心的荒島。
喬宇胳膊青筋暴起,內勁都用上,但還是和對方拉開一點距離。
薑風雅站在船頭,不管小船如何搖晃起伏,她的腳如同生根一樣,馬尾辮被風吹散,飄在腦後,臉頰冷清,衣袂飄飄。
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小漁船。
事情明顯不正常,對方劃船的,也是高手如果換著以前,薑風雅立馬會掉頭,甚至,不會追過來。
但是,現在的情況,喬宇不會見死不救,就從陪著周瑩瑩進入地下古墓,就能看出,他是個重情義可以到輕生死的地步。
薑風雅這兩天心境在改變,不再那麼冷靜,多了一點普通人的熱血。
當然,藝高人膽大,薑風雅還有個心理,對方或許是衝著喬宇的,發現喬宇有內勁功夫,設計圈套。
那樣,自己反而能擊破對方,出其不意。
既然不能退,就一往無前。
大約十幾分鐘後,江心無名島撲麵而來,越來越清晰,前方的小漁船先靠近,光頭扛著吳小寶,跳上岸,另一位劃船的同伴捨棄了小船,也緊跟著。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一片樹林,又跑了幾十米,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搭著帳篷。
東方之南站在帳篷門口,光頭到了近前,把吳小寶扔在地麵上,掙紮驚嚇加上原本就勞累,吳小寶筋疲力儘,已經暈了過去。
”之南少爺,魚已經上鉤,這個女人,是不是要處理掉。”
光頭抬腳踢了一下吳小寶,東方之南低頭看了看:”先把她捆起來,扔進帳篷,瑪德,好幾天冇有碰女人,等我收拾了薑風雅,再樂嗬樂嗬,這女人還有點姿色。”
”明白。”
光頭答應一聲,提著吳小寶,走進帳篷。
江麵上,喬宇劃著小船,也靠近小島,小船速度不停,船頭觸及岸邊的一刹那,喬宇和薑風雅同時飛身而起,落在島上。
嘭。
小漁船撞在一塊石頭上,四分五裂。
兩個人頭也不回,向島上衝,躲在一個樹叢邊,大石旁。
薑風雅下意識護在喬宇麵前,蹲下身,四處觀望。
小島很安靜,這裡是島東邊,高處遮擋住了晚霞,四周灰濛濛一片,地麵上冇有道路,都是野草。
但野草明顯有剛剛被踩踏的痕跡,一路向樹林深處延伸。
喬宇微微弓腰,輕手輕腳,沿著踩踏的痕跡,慢慢摸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