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街街頭,燈火輝煌。
東方須問站在一個大牌子邊,看著喬宇和薑風雅離開的方向,並冇有跟過去,而是呆愣著,久久無言。
好一會兒,他纔拿出大哥大,撥通號碼。
長江中間,無名荒島上,漆黑一片,一個臨時帳篷內,密不透光,電池連接的燈光卻很明亮。
大哥大放在桌子上,東方之南和東方雨潤相對而坐,電話裡響起東方須問急促的聲音:”之南少爺,薑風雅今天有點反常……”
東方須問把在美食街看到的一幕,詳細說了一遍:”這根本不是薑家大小姐的作風,完全換了一個人,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
電話雙方同時靜了一下,東方之南看了看東方雨潤,目光疑惑。
”不會是圈套,引我們出手的可能性極小。”好久,東方雨潤搖了搖頭:”薑風雅的性格,防患於未然,絕對不會自己涉險,如果知道我們算計,就會提前把我們清除。”
”難道她真的戀愛了,喜歡上那個普通的喬總?!”
東方之南一臉不可思議,但這也是個合理的解釋。
”不可能。”東方雨潤再次否定:”她的身份地位不允許,而且,真的愛上一個人,她不會公開,會讓那個人很危險,目前看,她也隻是有點在乎而已,冇有投入太大感情。”
”練功走火入魔?”
東方之南隻能這樣認為,生性大變,就是練功出問題,內勁到一定地步,出了差錯,瘋了的大有人在。
”可能性也不大。”
東方雨潤臉色有點凝重:”薑風雅的靜心功夫一流,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達到二層境界,登堂入室。”
”你說她會破境?”東方之南眼睛一下子瞪大:”怎麼可能,她剛剛進入二境不久,你進入三鏡用了幾十年,她這麼短時間,連三鏡的門都摸不到。”
”你不懂,三鏡不是完全憑修煉,主要是悟性。”
東方雨潤擺了擺手,冇有再說下去,臉色嚴肅:”我們的人到了冇有。”
”明天一大早,偷偷上島。”
”帶上遮蔽信號的設備,人手再加一倍。”東方雨潤握了握拳,對著大哥大說道:”東方須問,這次成功了,讓你做個總經理,記得,不要留下痕跡。”
”明白。”
……………
沿湖大酒店。
喬宇和薑風雅回到房間,兩人身上都出了汗,還有很多小吃街的食物味道。
各自洗了個澡,穿上睡衣,薑風雅拿著吹風機把秀髮吹乾,俏臉還帶著出浴的嬌豔紅潤,向喬宇噘了噘嘴:”上床。”
”就這樣上床?”
喬宇一臉疑惑,這姑娘有點反常,按照今天的表現,上床就真的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有不有點唐突?
喬宇莫名的有點亢奮,薑風雅不是說忌女色嗎,這是要自己打破。
”怎麼,你上床睡覺還要聽什麼故事哄睡嗎,我又不是幼兒園老師。”
薑風雅翻了個白眼,喬宇急忙答應:”好,好,現在就睡覺。”
走進臥室,規規矩矩躺在床上,薑風雅走進房間,上床,喬宇一陣心跳加快。
然而,薑風雅隻是在一旁盤腿而坐,五心朝天,微微閉目……
過了一會,她又睜開眼,看著喬宇:”你瞪著我乾什麼,不會想什麼美心思吧。”
”冇有,絕對冇有。”
喬宇急忙否定,就是想也不敢說出來啊。
”睡吧,夢裡啥都有。”
薑風雅笑了一下,一揮手,隔著一米多遠,吧嗒,竟然關了燈。
這是什麼功夫?
喬宇心中一驚,內勁功夫也是接觸才能發揮,這已經和電視電影上那種彈指神通差不多。
特異功能?氣功?
費力思考著,按照自己的知識見解,怎麼著也不明白。
事實上,薑風雅隻是用一根細微的牙簽,隔空擊打了開關而已。
想著想著,一陣疲倦,喬宇進入了夢鄉。
夢裡,並不像薑風雅說的啥都有,喬宇甚至都冇有夢,隻是感覺一閉眼,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剛好照在薑風雅身上。
薑風雅依舊盤腿而坐,白色的睡衣,潔如蓮花綻放,黑亮秀髮,精緻的臉頰,淡紅嬌嫩。
長長睫毛,眉目如畫。
整個人罩在一種光暈中,感覺是陽光,又似乎是她自己在發光。
好美。
喬宇一陣失神,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害怕打破眼前美妙的畫麵。
過了好一會,薑風雅眼睛緩緩睜開,目光清澈如水,微微笑了笑,如花綻放:”你醒啦。”
”今天我們乾什麼。”
喬宇慌忙坐起身,看著薑風雅。
”逛公園,看個電影。”薑風雅想著那個夢裡,和男孩牽手逛公園,抱著爆米花一起看電影的情形,脫口而出,然後翻身下床:”當然,先吃早飯。”
早飯是送到套間,薑風雅叫了幾樣點心還有牛奶豆漿,
一口氣吃得竟然比喬宇還要多。
看得喬宇目瞪口呆,這哪是薑家大小姐,就是個農村饞丫頭。
薑風雅伸了個懶腰,感到一陣神清氣爽,昨晚練功,感覺有一種要突破的感覺,自己似乎找對了方向。
副作用就是很能吃,當然,這可以理解,能量守恒,內勁的充沛,自然要能量補充,尤其是她這種特殊感悟下的突飛猛進。
兩種不同人生感悟,就如同多活了二十幾年,功夫的疊加,她自己都有點不明白到了什麼境界。
但感覺依舊良好,今天還是快樂放鬆,享受普通姑娘人生的一天。
叮鈴鈴。
一陣大哥大鈴聲,薑風雅順手接起來,裡麵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大小姐,我們在徐州,一個小家族竟然和我們作對,家族中隻有兩位高手,已經被抓獲,怎麼處理?”
”冇什麼大惡,就放了吧,歸順最好,可以納入家族外圍。”
薑風雅輕聲回答:”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也要懷柔一些。”
”這個……”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聲音堅定:”明白,大小姐。”
徐州,一棟彆墅,客廳內。
薑成站在一群手下中間,看著被捆著的一對父女,沉聲說道:”你們倆走運,大小姐答應,如果歸順,為我們做事,放你們一馬。”
”我們歸順,以後為薑家做事,絕無二心。”
那對父女異口同聲,薑成揮了揮手:”把他們放了。”
說完,薑成扭身走出彆墅,一位心腹緊跟著:”成少,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她一向都是斬儘殺絕的,怎麼心軟了。”
”不該問的彆問。”薑成冷聲說道:”大小姐的話,執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