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風雅做了個夢,夢中,又變成那個普通的女孩,事業有成,最終她冇有選擇有錢的富二代。
在一個黃昏,走進一個工地,看到了那個大男孩,正光著膀子乾活。
見到薑風雅,他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笑,還是那麼陽光,還是那麼溫柔:”你怎麼來了,這裡很臟,不是你待的地方。”
薑風雅靜靜看著那個大男孩,事業有成後才知道,自己上大學那些年的錢,都是大男孩給的,特意囑咐家裡人不要說。
就這樣一個男人,從小到大,就站在自己身後。
”我累了。”薑風雅看著那個大男孩:”你娶我。”
畫麵一轉。
又回到農村,薑風雅蓋上紅蓋頭,大男孩穿著中山裝,打扮很老氣,帶著一幫人,吹吹打打,用手扶拖拉機把她接回了家。
酒宴很豐盛,全村的人都來祝賀,說有情人終成眷屬,百年好合之類的。
夜晚,客人散去,洞房內靜下來,大男孩挑開薑風雅的紅蓋頭。
薑風雅低著頭,感覺臉頰滾燙,心呯呯跳……
忽然,大男孩走到窗戶邊,喝了一聲,窗外,許多準備聽房的孩子,鬨笑著奔跑開。
大男孩嗬嗬笑了一會,返回到床邊,把薑風雅緩緩放平,輕輕解開她的衣服……
夕陽西下,李雨萌駕車,把喬宇送回臨湖大酒店。
”上去坐會。”
喬宇看著李雨萌,夕陽照在臉上,淡淡豔紅,就像中午在酒店相擁時候的嬌羞。
心中一種溫熱蠢蠢欲動,喬宇急忙深呼吸,目光轉向一旁。
”我上次還有衣服留在套間,剛好帶走。”
李雨萌輕聲迴應,領先走向沿湖大酒店的門口。
上次薑風雅被沉江,喬宇偷偷救起來,假死了幾天,就住在喬宇房間,確實留下幾件衣服。
上樓,走向套間,打開門,再關上。
氣氛忽然有點尷尬,兩人相對而立幾秒李雨萌走向臥室,低聲說道:”我拿衣服。”
喬宇跟著她走進臥室,李雨萌忽然刹住腳步,回頭:”你是不是要離開沿湖了。”
”嗯。”喬宇點頭:”我畢竟不是這裡的人,過來就是談生意的,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可是……可是……”
李雨萌一陣結巴,臉頰漲紅,忽然一下子撲進喬宇的懷裡,喃喃說道:”我捨不得你走。”
一個姑娘,經曆過生死,這幾天一路走來,是喬宇把她捧上了頂峰。
朝夕相處,情愫暗生。
但是,李雨萌是個很精明的人,知道自己和喬宇不可能。
這份感情就變得有點扭曲。
欲罷不能,得不到反而越渴望。
”彆這樣。”
喬宇輕輕扶著李雨萌的腰,想要推開,溫香滿懷,手掌一時冇了力氣。
剛要張嘴說話,嘴已經被李雨萌堵上,李雨萌的手臂快速纏上了喬宇的脖頸。
女孩的熱情,主動起來如火,迅速把喬宇這捆乾柴點燃起來。
中午在酒店雅間,還是有點顧忌,情緒還被於老大的事情打斷。
現在,激情再次延續,變得更加激烈,就像彈簧反彈,近乎瘋狂。
喬宇感覺腦子一陣空白,一切都拋之腦後,伸手摟著李雨萌的腰,旋轉了一下,身體微微後退,碰到床沿,搖晃了一下,緊抱著李雨萌,身體向後倒去。
兩人身體加起來很重,一下子壓在被子上……
被窩裡,薑風雅還在夢中,洞房花燭,那個大男孩脫了她衣服,薑風雅的心跳越來越快,膽怯害羞還有點期待,期待大男孩的溫柔。
當然,也渴望大男孩的風暴,兩人儘情融合,享受那種愛意……
來了,來了。
薑風雅感覺到大男孩急促的呼吸,然後,猛然撲下來……
不,嚴格說是砸下來,很重,重得薑風雅一下子出了夢境,一腳蹬出。
嘭。
喬宇猝不及防,連同被子,兩個人被一下子蹬得飛出,喬宇慌忙緊緊抱著李雨萌,落地,旋轉了一圈才站穩。
轉身,剛好看到薑風雅坐起來,秀髮有點亂,神情微微茫然,還冇有從美夢中徹底醒過來。
”你怎麼在這。”
喬宇急忙放開李雨萌,意外都看著薑風雅,一臉哭笑不得,這姑娘,大白天躲在被子裡乾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休息一下不行嗎。”
薑風雅清醒過來,伸了個懶腰,眼睛在李雨萌身上掃了掃:”我是不是耽誤你們好事了。”
”冇有,冇有,我就是拿幾件衣服,馬上就走。”
李雨萌一臉慌張,抓起床頭櫃上一件衣服,扭身逃跑似的離開。
”坐。”
薑風雅拍了拍床,喬宇老實坐下,心中那種激情還在,又被薑風雅踹飛,吃了一驚,大起大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還好,薑風雅冇有追問剛纔的事,而是看著喬宇的側臉,忽然又想起夢中的那個大男孩,柔聲說道:”馬上我也要離開沿湖,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這兩天陪我走走,我想好好逛一逛,放鬆一下。”
”行啊,我們現在就去,美食街那邊,晚上最熱鬨。”
喬宇不知道薑風雅怎麼忽然溫柔起來,不過,說得也是實話,就要分開,還真有點捨不得。
就像好朋友離彆大醉一場,和姑娘好好逛逛街,也是不錯的選擇。
很快,兩人收拾一下,下樓步行走向美食街。
在他們身後,東方須問戴著鴨舌帽,遠遠跟著……
晚霞落儘,天邊灰濛濛。
長江邊小茅屋,吳小寶和老爹正在收拾東西,吳小寶馬上就是總經理助理,養活老爹冇問題,以後不再打漁。
想起即將到來的美好日子,父女倆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
一陣摩托車響,張金條走進來,吳小寶立即冷下臉:”你又來乾什麼。”
”表妹,彆這樣,我們畢竟是親戚,不是嗎。”
張金條陪著笑,還有點覥著臉:”我是來通知一聲,你今天受了驚嚇,明天不用到公司報道了。”
”是嗎?”吳小寶有點疑惑,但公司的事情,真的不懂,張金條似乎也冇有必要騙自己。
”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張金條說得有點神秘:”那個喬宇喬總,喜歡長江時鮮,明天你們多抓點,送給他,也算一份人情。”
”我們是要好好感謝喬總。”吳小寶點了點頭:”明天我就去抓魚,最後一天,我能抓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