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宇一下子張大嘴,目瞪口呆,自己一句話,就決定了王強的生死?!
第一次感覺,自己這張嘴這麼值錢,下意識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雖然自己恨不得王強受到懲罰,但王家父子用炸彈,並冇有導致自己和周瑩瑩死亡,還炸死了他爹,上法院判也不會死刑。
而且,按照正常流程,需要取證,找到炸彈痕跡,然後公安逮捕,法院判刑什麼的。
在這裡,一切流程都免了,薑風雅僅僅憑自己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就判王強死刑,還不用逮捕宣判,直接讓相姨執行。
喬宇知道這個世上,有一些大家族的存在,獨立於世俗之外。
也知道大家族的厲害。
現在,忽然發現,自己還是膚淺了,畢竟隻是個農村長大的人,眼界有限。
今天算是真的見識了,估計還是冰山一角。
喬宇下意識瞥了一眼薑風雅,姑娘端坐著,臉色平靜無波,眼睛看著車外,長長睫毛秀氣好看,小巧挺翹的鼻梁,吹彈可破的,嬌潤的肌膚。
側麵看,臉頰線條柔和,形成一個完美的曲線。
溫和的姑娘,美得無瑕的臉,喬宇卻忽然有點膽怯。
這姑娘可是抬手就能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的存在,剛纔島上那麼多機械施工,原本就夠震撼,而那些也是薑風雅抬抬手的事情。
在新安縣時候,薑風雅是個神醫身份,還挺溫柔,並不覺得可怕,喬宇還戲耍過她幾次,最後還把薑風雅的得力乾將薑青解決掉。
現在想來,當時自己就是在懸崖邊行走,摸老虎屁股。
喬宇有點後怕,感覺自己上次冇有被薑風雅弄死,算是祖上燒高香,撿了一條狗命。
這姑娘漂亮,但此刻喬宇一點邪念都不敢,心中反而有點惴惴不安。
說書裡有一句什麼話來著,伴君如伴虎,對,就是這種感覺,隨時會被薑風雅處決似的,心中油然而起一種沉悶的壓抑感。
麵對美女,喬宇心中從未有過的純潔,毫無邪念,說句大白話,薑風雅就算躺下,任由喬宇擺佈,喬宇都不會做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啊~~
一聲慘叫,把喬宇的思緒拉回來,從沉思中回到眼前,下意識轉眼看過去。
王家大院有幾進,進大門這個院子住的都是保安保潔等人,有一個大圓門,通向後麵。
大圓門前,七八位保安躺倒在地,喬宇剛好看到最後一個慘叫著飛向空中,相姨正擺著出腳的姿勢。
隨著相姨的腿落下,那個半空的人也落下,噗通,死狗一樣摔在地麵上。
相姨看都冇有看那些人一眼,抬腳緩緩走進大圓門……
王家大院最後麵,正堂內,停著棺材,王強正在一個火盆前,一張一張燒著紙錢,臉色陰沉,看不出悲傷,倒是有種憤恨,低聲說著:”爹,您放心去吧,我會讓周家給你陪葬……”
旁邊,管家王福低眉順目站著,另外還有一位年輕人,神色有點焦急。
剛纔,他慌慌張張過來傳達東方之南的話,剛開口,就被王福厲聲打斷:”慌什麼,冇看少爺在燒紙嗎,逝者為大,不管什麼事,等燒完紙再說。”
青年一時不知所措,就在旁邊站了幾分鐘。
啊~~
外麵,有慘叫聲傳進來,王強停下燒紙,猛然轉身:”怎麼回事?”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一位中年女人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少爺,一個女人殺進來,一路上冇人是她一招之敵。”
”瑪德,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到我們王家鬨事,活膩了嗎。”
王強一臉凶狠,邁步就要往外走,旁邊年輕人急忙攔住王強:”少爺,剛纔我接到東方之南的電話,讓你立刻逃命,越快越好。”
”你怎麼不早說。王強腳步僵了一下,低聲怒吼。
”剛纔……剛纔管家不讓說話。”年輕人看了看王福,王福氣得踹了他一腳:”這麼重要的話,我不讓你說你就不說啦,我還讓你去死呢。”
說著,王福抬腳又要踹向那位年輕人,王強一揮手:”夠啦,王福,你去抵擋一下,我拿件順手的傢夥。”
”是。”
王福答應一聲,衝了出去,王強則是迅速轉身,向後麵快速走去,一邊走,一邊把身上披麻戴孝扔掉。
腳步不停,從後麵一扇小門衝出去,後麵,又是一個很小的院子,院子裡是一片竹林,幾個人正在清理地麵,見到王強,同時停下動作,打著招呼:”少爺。”
王強也不搭理,靠近院牆,一縱身,躍了過去。
現在,逃命要緊,既然東方之南傳話,那就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王強連一戰的念頭冇有。
同時,他也會量過來,這兩天來給老爹王烏龜弔孝的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內勁入門的家族子弟。
竟然全部一招不支,對方身手可想而知,難怪東方之南讓自己逃得越快越好。
王家大院內,相姨腳步不緊不慢,從前麵走進來,靠近正廳大門,一路上,阻擋的人不少,都歪倒在旁邊,還有站著的,也是倚牆而立,臉色蒼白。
大家眼神驚懼地看著相姨。
王福從正廳衝出來,一眼看到相姨,臉色微變:”你是薑大小姐身邊的人,我們王家可冇有得罪薑大小姐。”
”讓王強出來受死,是個男人,就彆用你們這些垃圾擋道。”
相姨停下腳步,冷著臉,看向靈堂。
至於有冇有得罪薑風雅,用不著解釋,也不屑解釋,薑風雅既然這樣說,王強就得死。
”瑪德,你們也太猖狂了吧,就算薑家家大業大,地位高,也不能隨便殺人。”
王福怒吼著,衝向相姨,嘭,兩個人交手,相姨被撞得向後退了一步,王福則是一直退到正廳大門口,倚在柱子上,臉上發白。
”冇想到還有兩下功夫。”
相姨有點意外,皺了皺眉,忽然衝過去,王福想逃,已經晚了。
哢嚓哢嚓,王福四肢被折斷,死狗一樣躺在地麵上,嘴角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