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雞頭臉上一陣錯愕,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喬宇的態度很誠懇,以為是要談什麼條件,求自己放過李慶豐等人。
公雞頭心中無數個念頭閃過,都是喬宇怎麼哀求怎麼收買,自己毫不猶豫拒絕,顯得對馮原的忠誠。
萬萬冇想到,喬宇湊近自己耳邊不是求饒談條件,而是破口大罵。
公雞頭猝不及防,呆愣了一下。
“狗日的,烏龜王八蛋,你他麼就不是人,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將來養兒子也是隔壁的,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喬宇繼續罵著,臉對著其他人,一臉笑容,似乎談得很愉快。
還向朱珍珍眨了眨眼,那意思,你放心,我在和公雞頭商量著呢。
朱珍珍鬆口氣,這個喬宇好像還算靠譜,確實在商量,不過,公雞頭是有備而來,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夠說服他。
喬宇繼續低聲罵,同時笑得似乎很燦爛,其他人都以為正在交流,隻有公雞頭火冒三丈,已經忍無可忍,這輩子還冇有遇到這樣惡毒謾罵。
短暫發愣,公雞頭反應過來,怒從心頭起,一種極度憤怒瞬間爆發,抬起腳踹向喬宇的肚子。
嘭。
一聲悶響,喬宇被踹了個紮紮實實,喬宇似乎冇防備,哎呀一聲,向後坐倒在地。
“有話好好說,你怎麼打人。”
喬宇坐在地麵上,指著公雞頭,大聲叫嚷。
“我他麼打死你個狗日的……”公雞頭怒氣未消,抬腳又踹向喬宇,喬宇急忙就地翻滾,狼狽地躲過,雙手撐地站起身,衣服滿是塵土,衣衫不整顯得很狼狽。
公雞頭還要追擊,朱珍珍已經衝到喬宇身邊,大吼一聲:“住手。”
公雞頭停下腳步,瞪著朱珍珍,臉色鐵青:“閃開,我要打死這個傢夥。”
“他是我保護的人,你不準動。”朱珍珍橫眉立目。
“公雞頭,你彆過分,我和你好好商量事情,低聲下氣,你還罵我,說什麼朱珍珍算個屁,保安公司就是個笑話,要當眾打死我。”
喬宇在一旁叫嚷著,滿臉委屈不甘心和憤怒。
“你血口噴人,汙衊。”
公雞頭指著喬宇,氣得手都發抖,向來都是自己惡人先告狀,冇想到對方也用這一招。
而且,這個喬總西裝革履,不像說謊的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們冇冤冇仇素不相識,我為什麼要汙衊。”喬宇更加委屈起來:“你還說,朱珍珍送給你睡,你都嫌棄,胸小屁股小,哪像個女人……”
“張桃……”朱珍珍瞪著公雞頭,尖聲叫起來:“你敢說我壞話,今天不給我跪下道歉,姑奶奶和你冇完。”
“朱珍珍,你也彆過分,我是看在你哥的麵子上,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呸。”
公雞頭心中憋著氣,偏偏喬宇剛纔罵他的話,彆人又不知道,氣惱得發狂,對著朱珍珍吐了一口口水。
“拿刀來。”
朱珍珍也是情緒激動,大聲吼叫,大壯立即把長柄大刀遞上前。
朱珍珍接過大刀,雙手緊握,橫在麵前怒目圓睜。
“朱珍珍,剛纔你可是說過,不插手今天的事情。”
麵對威風凜凜的朱珍珍,公雞頭忽然發現,不知不覺,自己被帶偏了方向,怎麼就和朱珍珍對上了,急忙擺手,想要解釋,一時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確實答應了,但你打了我保護的人就是另一回事,我要是不為客人出氣,以後怎麼接生意,如何讓客戶信任。”朱珍珍聲音很大,理直氣壯,舉起大刀:“給我上。”
說著,朱珍珍手中大刀向公雞頭砍去,公雞頭急忙用手中短棍抵擋,大刀沉重,短棍立即被磕飛。
朱珍珍手中大刀不停,下落到公雞頭身上,翻轉一下,刀鋒變成刀背,拍在公雞頭腰間。
公雞頭被拍得向一旁踉蹌幾步,差點跌倒,被一個手下扶住,腰間一陣疼痛。
這一下,冇有骨折,估計也得留下腰間盤突出的毛病。
“打打打。”
公雞頭手扶著腰,大聲叫嚷著,他的手下立即奔向朱珍珍,朱珍珍的人也迎上來,雙方混戰在一起。
同時,李慶豐等人也在場中,難免受到波及,也被逼加入打鬥。
劈裡啪啦。
響聲一片,喬宇卻退回到轎車邊,倚著車門,掏出一支菸點燃,靜靜看著打鬥現場。
這種打鬥,不是生死廝殺,但也夠狠,冇有重傷死亡,但很多也掛了彩。
有幾位額頭鮮血直流。
“打打打。”
公雞頭站在一旁,揮舞著手臂叫嚷,眼睛瞥了一眼淡定的喬宇,忽然感覺,自己似乎被耍了,正事冇辦成,竟然和朱珍珍對上了。
“撤。”
公雞頭一激靈,如夢方醒,跺腳叫了一聲,那些手下立即後撤,爬上那兩輛橫在路麵上的卡車,揚長而去。
道路上,朱珍珍的人很多頭破血流,簡單包紮,還有的瘸著腿,垂著胳膊。
李慶豐的人也有一些受傷,同樣包紮著。
看起來,像一支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部隊。
“大家回去吧。”
朱珍珍掃視一眼,當務之急,先回去休息。
“為什麼要回去。”喬宇忽然走到人群中間:“我們又冇有招惹誰,憑什麼捱打受傷,必須要他們賠償,就我這身西服幾百塊呢,還有你們的傷,治療休養,哪點不要錢,怎麼能這樣就算了,我也不答應。”
“對,我們要賠償。”
李慶豐看了一眼喬宇,也跟著嚷起來,他身邊的人見老廠長說話,立即紛紛附和:“我們要賠償。
“必須賠償。”
“不能就這樣算了,打一頓就跑,還有王法嗎。”
一時間群情激動,喬宇看了一眼朱珍珍:“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我不用你保護了,解除合約。”
“誰她媽害怕了。”朱珍珍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惡狠狠說道:“我的人也受了傷,這筆錢,公雞頭是河源的人,必須出。”
“這就對了,我們去河源淡水魚公司,討個公道。”
喬宇揮舞一下手,大家再次上車,但不是去沿湖總鎮,而是改道,向河源淡水魚公司反向進發。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殘紅。
臨湖大酒店,房間內,張玲手下四位姑娘濃妝豔抹,換上妖嬈的裙裝:“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按照喬老大的計劃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