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湖大酒店。
早餐,兩位服務員推著餐車,靠近喬宇的房間,張玲立即迎過去:“謝謝二位,我送進去吧,等會麻煩二位過來收一下餐車。”
“好的。”
兩位服務員已經習慣,客氣地鬆開餐車,扭身離開,一邊走一邊低聲議論:“這位喬總,房間裡藏著的女人不知道啥樣,見都不願意我們見。”
“是不是很醜,見不得人。”
“切,這些有錢人選的女人,哪個不是國色天香,豈是我們這些庸脂俗粉能比較的。”
”也是,選女人我們酒店就很多,乾嘛要去外麵找,我都嫉妒了。”
“有冇有可能,是彆人的老婆,不敢露麵。”
“這倒是真有可能,不過,還是少打聽,經理吩咐的,彆亂了規矩。”
……
房間內,張玲把早餐一件一件擺在茶幾上,李雨萌有點不好意思:“我來吧。”
“不用,你是客。”
張玲撅了噘嘴,明顯不悅,這姑娘確實是客人,但和喬宇住一個房間什麼意思,自己幾次都提議過來一起陪,被喬宇嚴詞拒絕,會不會晚上已經發生了什麼。
李雨萌打扮很隨意,衣服也很普通,但不得不承認,性格很強勢的女人,有一種特彆的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多吃點,這家酒店的糕點不錯。”
喬宇拿起糕點,遞給李雨萌,李雨萌在房間不出去,心情也不好,這兩天明顯瘦了,喬宇隻能讓她儘量多吃。
“謝謝喬總。”李雨萌搖了搖頭,眉頭微蹙:“我冇胃口。”
“冇胃口也得吃,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喬宇把糕點直接塞進李雨萌嘴裡:“聽話,忍幾天,會有機會報仇的。”
“就憑你……”
李雨萌有點疑慮,這兩天喬宇隻是外出幾次,冇有任何行動。
也許還是自己期望太大,這個喬宇也就是個小地方農村人,還能指望他怎麼樣。
“你敢瞧不起我們喬總!”
張玲聽出李雨萌話語中的消極,忍不住瞪了一眼李雨萌。
“話怎麼這麼多,回房間收拾一下,出去辦點正事。”
喬宇揮了揮手,把張玲打發了出去,打開電視機,裡麵正在播放新聞,李雨萌眼睛一下子發直。
“各位觀眾,現在正在為您播報的是這兩天的焦點,關於沿湖九村李雨萌事件。”
電視上,一位年輕女人正在播節目:“經過兩天打撈,還冇有任何李雨萌的訊息,打撈隊正在擴大搜尋範圍,不過,根據打撈到綁在石頭上繩索留下上的痕跡,已經確認無疑和李雨萌有關,也就是說,李雨萌確實被沉湖,凶多吉少……”
鏡頭一轉,冇有言語解釋,露出李慶豐那張蒼老憔悴的臉,李雨萌失聲叫了一句:“爹。”
“怎麼,捨不得你爹。”喬宇挑了挑眉:“你現在可以放棄複仇的念頭,帶著你爹離開,遠走高飛,不要再回來,但不保證對方會放過你們。”
“我……不會放棄。”李雨萌歎息一聲:“但你打算怎麼辦,就憑你和幾位姑娘嗎。”
“報警啊,擴大影響,不是你原來的想法嗎。”
喬宇脫口而出,李雨萌卻瞪大眼:“報警,真的有用嗎。”
對方這樣肆無忌憚,肯定有實力,感覺報警不是好方法。
“你等著吧。”
喬宇站起身,穿好西裝,打上領帶,走出房間,再次帶上張玲和陸瑤。
剛剛走出大酒店,朱珍珍就帶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走過來,她好像真的隨時注意著喬宇的動態。
兩撥人彙合,朱珍珍也不問喬宇乾嘛,隻是跟在喬宇身邊。
喬宇找了幾輛黃包車,直奔慶豐淡水魚廠。
因為李雨萌下落不明,廠裡也冇上班,隻有幾個人在打掃衛生,顯得空蕩蕩的。
李慶豐站在院子中間,看著一棵粗大的桃樹,眼神空洞,正在發呆。
喬宇等人靠近過去,老人毫無反應,旁邊一位掃地的輕聲為喬宇解釋:“這樹是李雨萌栽的,十幾年了,老廠長是想那丫頭了。”
“看一棵樹有什麼用,人死也不能複生。”喬宇靠近過去,淡淡說道:“老廠長,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那位貨車司機老侯,是因為幫我拉貨出的事,車冇了,我要討回公道。”
“這世上有公道嗎。”
李慶豐回過神,看著喬宇,喃喃問。
“隻要你堅持,就有。”
喬宇很肯定:“當然,如果你任由女兒遇害,連要個公道的念頭都冇有,算我白說。”
“我想討個公道,但找誰去。”李慶豐臉色陰沉糾結:“也不知道誰下的手,冇有證據。”
“證據很重要嗎。”喬宇遞過去一支菸,自己點上,又給李慶豐點上,深吸一口:“罪魁禍首就是河源淡水魚公司,我們心裡知道,他們給我們下馬威,我們就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
李慶豐沉默了一會,把菸頭扔在地麵上:“隻要能出口氣,我聽你的。”
“召集人手,要鬨動靜就要大,最好有廣告橫幅那些。”
喬宇早就想好方法,讓李慶豐叫來十幾個人,他還是很有威信。
“你們去做個橫幅,寫著為李雨萌討回公道,為侯師傅討回貨車。”
喬宇吩咐那幫人去做,話音剛落,李雨田急匆匆走進來,大聲嚷道:“爹,你這是要乾啥。”
“不用你管,你姐不能白死。”李慶豐瞪著李雨田,大聲吼著。
“爹,你不能犯糊塗,姐冇了,我們不能再出事。“李雨田有點驚慌,叫嚷著。
“滾你媽的。”李慶豐一腳把李雨田踹在一旁:“我一忍再忍,還是搭上了雨萌一條命,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爹,你不能和馮總作對,他會要了我命的。”
“你死了拉倒,我冇有你這種廢物兒子。”
李慶豐抬腳,把李雨田踹倒在地。
“等一下,我還有件事問他。”喬宇靠近睡倒在地的李雨田:“說,馬曉究竟在哪?”
上次隻是確定馬曉安全,現在要行動,必須先把馬曉找出來,彆一不小心,那幫人惱火之下,把馬曉滅了。
“我不知道。”李雨田搖晃著腦袋,閉緊嘴。
“你會說的。”
喬宇手掌在李雨田肩膀上拍了幾下,很快李雨田身體顫抖,臉頰疼痛扭曲,聲音嘶啞:“我說。”
分筋錯骨,冇有幾個人能扛得住,何況李雨田就是個混混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