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離開風華村,魏景春風滿臉,經過喬宇的傳授,更是信心滿滿,感覺自己的春天已經來到。
公路旁邊,有個公共汽車站點,小南村的牌子歪歪斜斜。
三個人站在路邊,章玉和她媽媽,還有個五十出頭女人,魏景也認識,張媒婆,還給自己說過媒。
看模樣,這是要給章玉介紹對象。
魏景不太想搭話,房車經過幾個人身邊,直視著前方,假裝看不見。
“魏景,魏景。”
張媒婆卻揚起手,大聲招呼,魏景隻好停下,探頭看了看:“你們去哪。”
“去花旗鎮,這鬼地方,等個車要一兩個小時。”張媒婆一臉職業的笑:“能不能搭個車。”
“可以,可以。”
魏景笑著打開車門,三個人上車,車座椅很豪華,都是第一次坐,小心翼翼。
章玉的媽一臉笑:“魏景,謝謝你啊。”
鄉村公路,公共汽車好久才走一趟,等待確實很煩人。
“這孩子不錯。”車開動,張媒婆看著魏景,笑著誇了一句。
“就是,人挺好。”
章玉媽媽點了點頭,旁邊,章玉有點坐立不安,手掌不斷摩挲著座椅的真皮,氣呼呼地鼓著嘴。
到了花旗鎮,章玉三個人下車,魏景把車上的貨運到醬醋廠,貨卸下後,又到街上一個首飾店,挑選了一副銀手鐲。
經過小蘭列印社,見門開著,魏景把房車停在不遠處,在街道上來回走了幾趟,手攥著衣兜裡的銀鐲,想起喬宇的鼓勵,男人臉皮要厚。
一咬牙,魏景走進列印社。
趙小蘭正在做一份廣告,見到魏景,立即打招呼:“你來得剛好,這廣告牌有點大,搭把手。”
“好。”
魏景上前,忙碌了好一會,把廣告牌做好放在一旁,趙小蘭倒了一杯茶,放到魏景旁邊桌子上:“謝謝你啊。”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魏景嘿嘿笑著,趙小蘭白了一眼:“看你那傻樣。”
“我是看到你才這樣傻的。”魏景咧嘴笑著。
“什麼意思?”趙小蘭眨了眨秀麗的眼睛。
“見到你,我的魂就丟了。”
“我怎麼冇發現,你還會油嘴滑舌。”趙小蘭冷了一下臉,噘了噘嘴,魏景心中一驚,壞了,喬宇這方法不管用。
剛想解釋,趙小蘭噗嗤一笑:“不過,我喜歡。”
“……”
魏景心中一下子起落很大,愣了一下,旋即一陣驚喜,趁熱打鐵,眼睛看著趙小蘭,掏出玉鐲,咳嗽一聲,深情地說道:“小蘭,我喜歡你,這是我給你挑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我喜歡。”
趙小蘭伸出手,示意魏景把鐲戴上。
魏景摸著趙小蘭的手,心砰砰跳,剛把鐲套在趙小蘭的手上,門口響起一聲男人的大喝:“你們在乾嘛。”
兩人吃了一驚,同時轉身,門口兩個人走進來,一男一女,男人是李洪軍,女人也是中年,長得倒是挺耐看,隻是板著臉,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媽。”
趙小蘭衝著那個女人叫了一句。
“……”
魏景一陣頭大,完了,不僅李洪軍來了,還帶著他姐姐,來者不善。
“死丫頭,大白天,正事不乾,在這勾引男人,你舅舅和我說,我還不信,現在親眼所見。”
果然,女人大聲叫嚷起來,氣勢洶洶,伸手拉過趙小蘭,把她手上的銀鐲抹了下來,抬手扔出門外,瞪著魏景,大聲罵道:“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再靠近我女兒,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媽~~”
趙小蘭拉長聲音,女人一瞪眼:“你給我閉嘴,等會再收拾你。”
“還不快點滾。”
另一邊,李洪軍衝著魏景大聲吼,魏景臉一下子漲紅,攥了攥拳頭,但還是冇有衝動,轉身走出門。
撿起地麵上的銀鐲,低著頭,回到房車上,懊惱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啟動房車,沿著街道向前行駛。
快要離開花旗鎮街道,魏景一眼看到章玉站在街道邊,身旁站著一位男人,二十大幾模樣,顯得有點老,西裝革履,戴著亮眼的手錶。
一看就是條件不錯。
章玉的媽和媒婆不在,這種情況,是基本成了,男女都不反對,單獨逛街買點衣服之類的,增進瞭解。
男人在說著什麼,章玉一臉甜甜的笑,不斷點頭。
看著她臉上開心的笑,魏景原本憂悶,心情更糟,下意識把車靠近過去,停下,推開車門跳下車,走到章玉麵前,露出微笑:“章玉,我找你很久啦。”
“你是她什麼人?”
那個男人一臉警惕地看著魏景。
“我是她朋友。”
魏景挺直腰,眼睛瞥了一眼房車,一臉驕傲。
那意思,老子有車。
男人眉頭皺起來,臉色有點陰沉,章玉急忙擺手解釋:“不是,這人不是我朋友。”
“章玉,彆說氣話。”魏景掏出銀鐲,不由分說,抓住章玉的手,套在手腕上。
章玉急忙抽手,但魏景力道很大,根本抽不出來,羞惱委屈地嚷起來:“魏景,你要乾嘛。”
“住手,我纔是章玉的對象。”
那男人看出章玉不願意,立即大聲嚷起來,伸手去抓魏景的胳膊。
魏景一甩手,把那人甩到一旁,繼續拉著章玉,指著那男人:“看你這慫樣,年紀比我爹還大,想踏馬老牛吃嫩草,糟蹋人家小姑娘,還要不要臉。”
”你……”
那男人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臉尷尬,他確實比章玉大很多。
“你什麼你,章玉不會喜歡你這樣的老傢夥。”
魏景翻了個白眼,粗暴地拉著章玉:“我們走。”
“我……我……”
旁邊有人圍觀,章玉俏臉漲紅,也不知道如何處理,被魏景拉著,塞進了房車副駕駛。
房車離開花旗鎮,副駕駛上,章玉一臉委屈,眼淚落下來,抽泣著:“魏景,你就是壞人,我哪裡得罪你了,你還不放過我,我家大黃狗都被你吃了,又冇有讓你陪,你被你爹打,又不是我的錯,乾嘛欺負人……”
“閉嘴,婆婆媽媽的女人。”魏景瞥了她一眼:“好啦,好啦,我那銀鐲給你還不行嗎。”
“誰稀罕你的東西。”
“那你給我。”
“就不,誰讓你套我手腕上的,我就不給。”
“不給你就不許哭。”
“不。”
“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哇。
章玉哭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