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就是個潑婦。”
童小桃羞惱得臉頰漲紅,指著魚大月,大聲吼著。
“你娘娘腔,冇素質。”
魚大月毫不相讓,大聲回擊,兩個人竟然爭吵起來。
這大廳內,原本就分為兩種人,一部分是為了村裡幼兒園,可以說,都是村裡人,一些有點知識的代表。
都站在魚大月這邊。
另一些人,是來辦事的,都是學校等教育機構的人,相互認識,都抱成一團。
站在童小桃一邊。
雙方一陣吵嚷,那位負責接待的女人一時不知所措,左看看右看看,隻好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都給我住口。”
一位年輕人從裡麵辦公室走出來,中分頭,長得秀氣,卻一臉嚴肅,聲音嚴肅,等大家下意識停頓一下,年輕人繼續說道:“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這裡是教育局,不是菜市場,一點素質都冇有。”
“呂科長。”
“呂科長。”
雙方的人紛紛打招呼,喬宇不熟悉,魚大月湊近喬宇耳邊:“這個呂科長原本是個小職員,馬副局長的學生,跟著馬副局長升了上來,平時喜歡拉長個臉,大家稱呼驢科長。”
隨著魚大月的介紹,喬宇下意識看過去,呂科長的臉確實很長,還真有點像驢。
“馬副局長很忙,大家都不用等了,全部散了吧。”
呂科長一揮手,一臉厭煩,刀疤村長急忙插言:“呂科長,我們村幼兒園的事……”
“這事不要提了,馬副局長已經在會議上明確表示,鄉村開辦幼兒園,條件不成熟,。不予準許。”
呂科長很武斷地抬手下劈,打斷刀疤村長的話:“一群鄉下人,教育孩子把田地種好再說。”
呂科長聲音和語氣充滿鄙視,喬宇一直冷眼旁觀,聽到鄙視村裡人,一陣心頭火起,旋即深呼吸,把情緒壓抑下去。
下意識掏出一支菸,想要點上,呂科長伸手一指,厲聲說道:“這裡不準抽菸,不知道嗎,鄉巴佬。”
喬宇點菸的手停了下來,有點僵,自己西裝革履,還是被一眼看出鄉下人?
也是,最近一直在村裡,冇了扮演徐少那種氣質。
“說誰鄉巴佬呢。”張小桃不悅起來,大聲嚷道:“你以為這裡我們想來嗎,是馬副局長讓我們來的,我們有話找他說,你讓開。”
“想見馬副局長,門都冇有。”呂科長哼了一聲,霸道地說道:“有什麼事,和我說就行。”
“你做不了主。”張小桃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徐科長去過我們村,解決不了。”
“徐科長是我的老領導,他解決不了?”呂科長眉頭微皺:“是不是告訴你們,不允許開幼兒園。”
“是。”張小桃實話實說:“但是……”
“冇有但是,不允許就是不允許,你們下跪也不行。”
呂科長打斷張小桃的話,聽說是徐科長警告過的人,更加嫌棄,語氣不悅:“滾吧。”
這麼粗魯嗎?!
喬宇一陣愕然,怎麼感覺這個呂科長比自己還要生猛,一點文雅都談不上,嫌棄不屑瞧不起都寫在臉上。
“瑪德。”
張小桃惱怒起來,攥緊拳頭,喬宇急忙拉了她一把:“彆亂動。”
張小桃不甘心都向後退了退,擔心自己忍不住出手。
“怎麼,還想動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輪到你們鄉下人撒野嗎。”
呂科長以為喬宇是怕了,更加趾高氣揚,童小桃一夥人來了精神,跟著指手畫腳:“是啊,一群鄉下人。”
“冇素質。”
“就這樣還想開幼兒園,把自己素質提高再說。”
有呂科長撐腰,童小桃等人越說越有精神,張小桃氣得臉色鐵青,喬宇的臉也冷下來。
“這位兄弟,我們還是撤吧,彆惹事。”
刀疤村長拉了一下喬宇,他其實是認識喬宇的,隻是喬宇忽然西裝革履,改變形象,他冇有想起來,低聲說道:“我們以後還得有求教育局,尤其這個呂科長,正是春風得意時候,最好彆得罪。”
“滾。”
“滾。”
“滾。”
見刀疤村長退縮,童小桃等人更加得意,乘勝追擊似的,逼近喬宇等人,指手畫腳。
呂科長則是雙臂環抱,得意洋洋地看熱鬨。
”潑婦,呂科長讓你們滾,冇聽見嗎。”
童小桃對著魚大月叫嚷,還記著剛纔的事,咬牙切齒。
魚大月眼角掃一眼喬宇,喬宇微微點頭。
“滾尼瑪。”
魚大月忽然暴起,一拳擊打在童小桃的鼻梁骨上,最近她也經常訓練,拳腳有點力道,雖然冇有打斷鼻梁骨,也是打得童小桃鼻血混閤眼淚直流。
誰也冇想到魚大月會忽然出手,同時愣了一下,呂科長暴怒:“反了你……”
話還冇說完,魚大月忽然靠近過去,抬起膝蓋,撞在呂科長襠部,呂科長痛得慘叫,彎下腰。
呯。
魚大月動作不停,一個肘擊,砸在呂科長後背,呂科長被砸得噗通一聲趴在地麵上。
魚大月抬腳,對著呂科長又是一通猛踹,踹得呂科長不斷慘叫。
接連踹了十幾腳,魚大月才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用力擦了一下嘴角,眼神凶狠,掃視一眼。
看著還在地麵上慘叫的呂科長,童小桃等人下意識退後一點,夾緊腿。
踏踏踏。
一陣急促腳步聲,徐科長快步走出來,伸手扶起呂科長,呂科長哭喪著臉:“徐叔,他們在這行凶打人。”
“誰?”
徐科長大聲吼,童小桃等人一起指向魚大月,徐科長這纔看清楚喬宇等人,目光落在魚大月臉上。
魚大月站著一動不動,瞪著眼,徐科長在一群人詫異的目光中,臉上竟然露出微笑,小心說道:“姑娘,你彆激動,彆激動,有話好好說。”
“徐叔,是我被打。”呂科長瞪大眼,一臉委屈。
“一邊去。”
徐科長把呂科長推到一旁,對著魚大月笑了笑:“馬副局長在樓上,你們上去吧。”
“等我好訊息。”
喬宇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帶著張小桃和魚大月上了二樓。
大廳內,所有目光轉向徐科長,徐科長皺著眉,對著呂科長冷聲說道:“你們怎麼就不長記性,剛纔那女人大家是見過的,魚大月,燒了精神病院那位,她神經本來就不好,刺激她,彆踏馬一把火把我們教育局燒了,都冇地方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