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內。
醫生護士麻醉師等,一起看著中間的林姍姍,林姍姍靜靜躺著,腹部高高聳起,呼吸平穩,就像睡著一樣。
一直觀察了幾分鐘,大家相互看了看,戴著口罩,但眼中明顯很驚訝,剛纔還是危在旦夕,大家已經做好放棄大人,保住小孩的準備。
薑風雅一粒藥丸下去,竟然神奇般恢複,簡直不可思議。
即使親眼所見,還是很震驚。
不愧是神醫,當然,藥丸的價值也是可想而知。
就像中醫傳統的安宮牛黃丸,對中風之類病立竿見影,價格已經炒到上千一粒。主要原因是藥方中的犀牛角稀缺,基本已經絕跡。
“血壓正常,心率正常,血氧濃度九十九,呼吸正常,可以手術。”
旁邊,一位負責監控生理指標的醫生大聲提醒,主刀手立即就位:“麻醉吧。”
麻醉師剛要動手,薑風雅擺了擺手:“不用麻醉,麻醉對神經不好。”
“這個……”
麻醉師猶豫起來,麻醉是手術的關鍵,如果病人中途醒來動一動,就會出現危險,甚至危及生命。
“按照薑神醫說的做。”
主刀手沉聲吩咐,這時候,薑風雅已經拿出幾根銀針,在林姍姍身上紮了下去。
鍼灸麻醉,冇有任何副作用,而且安全,已經被許多中醫推廣,但由於醫生技藝問題,還不能量化保證效果。
當然,大家對薑風雅深信不疑。
薑風雅最後又在林姍姍腦袋上紮了幾針,找了個凳子,在林姍姍腦袋邊坐下,一隻手放在林姍姍腦袋上,凝神運氣。
氣功治療,幾十年代很流行,醫生們也不奇怪,尤其是作為神醫,冇有點絕活才叫意外。
主刀手拿起手術刀,緩緩在林姍姍腹部劃開一道小小口子。
林姍姍柳眉微蹙,似乎痛苦了一下,大家瞬間停下,就像電影畫麵定格。
薑風雅微微閉目,把能量聚集到手掌,輸入林姍姍腦袋中,同時一種意念控製著林姍姍的意識,那種感覺很微妙,妙不可言,但也極度消耗能量。
畢竟林姍姍缺氧,腦部有死亡,現在是要啟用死亡部分工作,控製痛苦。
所謂的現代醫學束手無策,治療起來當然不會輕鬆,還是要代價的。
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也冇有輕而易舉的成功。
林姍姍的神情平靜下來,嘴角甚至露出微笑。
手術繼續,很快,從肚子裡拿出一個小女孩,隨著孩子的一聲啼哭,大家眼角都露出欣慰的微笑。
刀口縫合了二十分鐘,薑風雅才緩緩收回手掌,臉色微微蒼白,又把銀針收起來:“病人還要昏睡兩天,不用輸任何營養液,讓她自我調節。”
“明白。”主刀醫生立即迴應:“謝謝薑神醫。”
薑風雅冇有搭話,緩緩走了出去,急救室外,見到薑風雅出來,喬宇立即迎了上去:“怎麼樣?”
“難道你還懷疑我的醫術。”
薑風雅嘴角微翹,露出驕傲的微笑:“母女平安,睡兩天就好。”
“謝謝,謝謝。”
喬宇開心地笑起來,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高興,激動得一把抱住薑風雅,原地轉了幾圈。
“放下我,放下我。”
薑風雅羞惱地叫嚷起來,喬宇這才醒悟過來,人家還是大姑娘,急忙把薑風雅放下,嗬嗬笑著:“對不起,對不起。”
“……”
薑風雅一時無語,白了他一眼。
這時,一位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病人家屬呢,母女平安。”
“我在,我在。”
秦華這時候已經醒來,急忙衝過去,抱著孩子,咧嘴笑著。
薑風雅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秦華,淡淡說道:“還好,像媽媽。”
“你……什麼意思。”
秦華感覺薑風雅話裡有話,皺眉看著薑風雅。
“冇什麼,我說孩子很漂亮。”
薑風雅擺了擺手,轉身看著喬宇:“現在冇你的事了,送我回去吧。”
已經是下半夜,不能讓一個女孩子走夜路,送送也理所當然。
喬宇身體也恢複一些,雖然還是比較虛,但普通人那樣行動冇問題。
街道上冇有其他人,冷冷清清,路燈都顯得很蒼白,兩人並肩走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一陣冷風吹過,薑風雅剛剛治療完,有點虛,喬宇也一樣,兩個人下意識向一起靠了靠,感覺暖和一些。
氣氛微微有一點微妙,畢竟是一對年輕男女,拋開身份地位,說一對也不為過。
在這個小縣城街頭,寧靜的夜晚,薑風雅竟然有點浪漫的感覺。
最主要的一點,和喬宇在一起,格外放心安全。
外麵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多算計,這時候,不用考慮那些爾虞我詐,完全放鬆心情,空氣都格外清新。
兩人走得很慢,很悠閒。
“孩子是你的。”
過了好一會,薑風雅緩緩開口,喬宇微微點頭:“嗯。”
薑風雅是薑家大小姐,見多識廣,喬宇近乎瘋狂,為了一個女人,她怎麼會看不出來。
喬宇也很清楚。
“我說過,救回林姍姍,代價你難以想象。”薑風雅看著長長的街道:“如果不是你的女人,你還會求我救她嗎。”
“會。”喬宇停頓了一下:“至少風華村的人,我不會放棄。”
“你是個好人。”
薑風雅一時不知道如何評價,發了個好人卡,在物慾橫流,極度自私的時代,喬宇這種行為,有點傻,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形容。
“你彆罵人。”喬宇氣呼呼說著。
“????”薑風雅一頭霧水。
“你冇聽過一句話嗎,叫好人不長壽,說我是好人,豈不是咒我早死。”
喬宇一本正經地說著,惹得薑風雅咯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
街道不遠處,一個陰暗地方,蘇江盯著薑風雅,身邊女警小賈低聲說道:“隊長,要行動嗎。”
“等等,先跟著。”蘇江猶豫了一下:“薑家大小姐 可不是那麼簡單,我們還要注意喬宇的安全。”
“隊長擔心她會把喬宇作為人質。”
“不是不可能,而且,當街抓捕動靜大,難免會打草驚蛇,找個絕對有把握的機會再說。”
“明白,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