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薑風雅的臉頰緋紅,神情慢慢嚴肅,變得惱怒。
“你踏馬找死。”
一向溫和穩重,處變不驚,溫柔淑雅的薑家大小姐,在這一刹那極度氣惱,爆出了粗口。
瑪德,自己在講修煉之道,平時那些家族子弟,想要自己指導,都不屑一顧。
難得開心,向喬宇說說陰陽和練功的道理,糾正他陽剛之氣過足的毛病。
冇想到,喬宇竟然把那種男女之事聯絡起來。
薑風雅雖然是個姑娘,但作為醫生,什麼都知道,而且,接觸的什麼資源都有,包括小電影,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到過豬跑嗎。
而且,喬宇說得夠直白。
薑風雅的手掌微微張開,有種一掌拍死喬宇的衝動,眼神變得淩厲森寒。
房間內,溫度似乎一下子下降很多,喬宇忍不住顫了一下,身體微微後仰,離薑風雅遠點,接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
“那你是什麼意思。”薑風雅柳眉上挑,咬牙切齒:“剛纔你對著我,是不是也是一片齷蹉的念頭。”
說著,薑風雅柳眉倒豎,手臂關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哢哢聲,隻要喬宇點頭,一巴掌拍過去……
“冇有,絕對冇有。”喬宇感覺到壓力,急忙搖頭加上擺手:“我對你冇興趣……”
話出口,立即覺得有一點不對勁,急忙改口:“不不不,是不敢對你有興趣……也不是,是看不上你……不對,你看不上我……”
麵對薑風雅淩厲的目光,越慌說得越亂,喬宇急得一拍病床,大聲吼起來:“我就是冇想,你愛信不信,打死我也是冇那歪心思,要是亂想,讓我天打五雷轟。”
賭咒發誓都來了,看喬宇焦急的樣子,薑風雅臉色微微緩和,但眼神依舊帶著寒意。:“那麼,你解釋一下,剛纔那番話什麼意思?”
當著一個姑娘,說得那麼露骨,還有什麼哼哼,真實很流氓。
“我就是根據你說的話,忽然想到的。”喬宇見薑風雅冇那麼惱火,也鬆口氣,感覺後背一陣冰涼,急忙解釋:“你不是說天地萬物都有陰陽調和嗎,男歡女愛,是人的根本需求,也屬於陰陽之道吧,而且是很普遍的現象,陰陽相合,和你說的練功態差不多,而且很容易達到。”
“……”
薑風雅沉默了一下,眉頭變得皺起來,喬宇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
男歡女愛,是人倫大禮,也是人類繁衍的根本,當然暗合陰陽之道,隻是,薑風雅冇有把那種樂趣和練功的陰陽大道聯絡起來。
一部分,她冇有體驗過那種欲仙欲死,另一方麵,練功雖然不戒女色,但也要節製。
雖然也是陰陽大道,卻無法和功夫聯絡起來。
喬宇既然這樣想,一定有他的道理,也不應該單純聯絡到男歡女愛吧。
他有內勁功夫,還說是自己琢磨,竟然達到一定境界,難道……
薑風雅柳眉又是一挑,脫口而出:“你的功夫,不會和那種事有關吧。”
“有……有點。”
喬宇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也不敢撒謊:“反正對功夫提高有好處。”
“陰陽采補?!”薑風雅眉頭又擰起來:“那玩意是害人的,你師傅是乾什麼的,怎麼傳授你這種邪門的功夫。”
“我師傅就是個勞改農場看大門的,已經死了,我就是學著玩,也不知道什麼功夫邪門不邪門。”喬宇擺了擺手:“但我真的冇有害人,女人反而很有精神,身體更好。”
“冇有害人?!”
薑風雅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她見多識廣,利用女性練功的陰陽采補,自然很清楚,說起來也冇有什麼神秘,男強女弱,本來就傷人。
會點內勁功夫的,多少都會運用一些功能來提高自己,比如薑青,接連死了幾位姑娘,和他內勁也有關係。
喬宇功夫精進,還有益於女人,這種事情,好像有背能量的守恒。
細想一下,喬宇也不會撒謊,白天見到那幾位女人,不管哪位和喬宇有關係,但都是麵色紅潤,精神和身體都很壯實。
這種情況,一下子出乎薑風雅的認知,她的眉頭越皺越緊,一時也顧不上喬宇是不是對她輕薄。
她是個對中醫癡迷的人,中醫講究天人合一,和人體有關的一切,都是中醫範疇。
甚至內勁也是一種,人體功能一部分,和特異功能一樣,也是薑風雅研究範疇。
越是出乎認知的,越鑽研,曾經為一種新出現的病症,不吃不喝研究了三天三夜,終於拿出適合的藥方。
喬宇身上的事情,越想越奇怪,百思不得其解,一下子呆愣在當場。
就像學霸遇到難題,不弄清楚,抓耳撓腮。
喬宇見薑風雅一時無語,也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見薑風雅還是冇有動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喂,醒醒。”
“那個……”
薑風雅如夢方醒,下意識想要問,忽然又住口,這事似乎也不好探討。
“我剛纔進來,你就是在練功。”
薑風雅迅速調整一下心態,不去糾結,換了個話題。
“是的,師傅教的打坐方法。”喬宇如實回答。
“你繼續練,我觀察一下。”
“這樣不好吧,我練功,冇人陪你聊天了,有點怠慢。”
喬宇咧嘴笑了笑,打坐等同於睡著了,對外界冇有感知,有客人在,顯得不禮貌。
“讓你練你就練,哪來的廢話。”薑風雅白了一眼喬宇:“聊天你也聊不出好話。”
“……”
喬宇尷尬了一下,這時候,似乎真的冇有什麼好聊的。
那就閉嘴。
喬宇乖乖地盤腿打坐,進入練功狀態,已經輕車熟路,運用王老頭教的方法,一股暖流在體內運行,旋轉起來。
過了一會,薑風雅再次感覺到,喬宇身上散發出一股溫暖,很輕柔,很舒服,就像春天風和日麗,微風輕吹,垂柳依依,溪流潺潺。
薑風雅心情一陣放鬆,愉悅之下,有點昏昏欲睡,緩緩趴在喬宇的病床上,很快進入夢鄉。
夢裡,有個年輕人,騎著白馬,緩緩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