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陽光燦爛,有點熱,額頭見汗,但大家都冇有散開,興奮地看著那些擺在地麵上,殺好的豬。
“各位,我來說幾句。”喬宇請了清嗓子,大家對於他說話,一點不奇怪,最近一年,喬宇對村裡的貢獻有目共睹,他應該有這樣的地位,喬宇掃視一眼,繼續說道:“我識字不多,說話就不拐彎抹角,大家既然在這,就是風華村一家人,分了今天的豬肉,以後大家就是一條心,勁往一處使,努力把風華村發展更有錢。”
“我在這鄭重聲明一下,是我們風華村的人,就容不得彆人欺負,我喬宇護短,遇到困難或被欺負,無論在哪,和我說一聲就行。”喬宇停頓了一下,聲音一沉:“但是,誰要是吃裡扒外,損害的風華村的利益,我絕不輕饒,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出來。”
“說得好。”喬宇話音剛落,花二就大聲吼起來:“誰敢做缺德事,我他麼第一個不放過。”
他揮舞著殺豬的尖刀,氣勢洶洶,他本來就是和喬宇做對的,算個無賴,現在倒插門進入喬大華家,娶了孫霞,改邪歸正,正義感十足。
也是喬宇的忠實狗腿。
“分肉,分肉。”有原來大劉村的人大聲催促:“好不容易過上好的生活,誰她媽腦子壞了,違背風華村利益。”
“說得好,分肉,分肉。”
“快點,孩子等著吃紅燒肉呢。”
一片吵嚷聲中,華二揮刀,開始分肉,他力氣大,從小到大,逢年過節,冇少幫彆人殺豬,手法嫻熟。
每一刀下去,基本都是七八斤,剛剛好,都不用上秤。
馬曉在一旁記賬,每一家拿一份,雖然很麻利,但幾百家,分完,已經是中午時分。
突突突。
一陣摩托車聲,夏二愣和黃皮皮駕駛著摩托車,呼嘯而來,到了近前,一個急刹。
兩人跳下車,夏二愣板寸頭,臉頰上有塊燒傷的疤痕,憨厚中有點凶狠,大聲吼著:“分肉怎麼不通知我們,難道我們不是風華村的人。”
“你們倆現在都是老闆,不缺錢,這幾斤豬肉,用不著介意吧。”
喬宇擺了擺手:“已經分完了,你們回去吧。”
“屁,有冇有錢是另一回事,這是風華村人的標誌。”黃皮皮大聲嚷著:“冇有我們的肉,是你喬宇的問題,你踏馬忘記了兄弟。”
“是啊,我們兄弟三光屁股長大,你忘記了誰也不該忘記我們。”夏二愣挽著衣袖,一副要拚命的模樣:“我們的交情,誰也比不了,我們一起撈魚摸蝦,一起偷雞摸狗,一起偷看姑娘小媳婦洗澡,一起偷女人……”
“閉嘴,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事乾嘛。”黃皮皮見夏二愣口無遮攔,急忙打斷她的話,這麼多人聽著呢,這狗日的冇腦子,什麼都說,現在可都是有身份的人。
“今天,我們的肉,必須有。”
黃皮皮揮舞著胳膊,斬釘截鐵。
“可已經分完了,怎麼辦?”
喬宇攤了攤手,自己回來就參加分肉,一時還真冇有想起這兩個好兄弟,而且,他們真的不差錢。
黃皮皮不用說,嗩呐演出,生意不斷,還在縣城開了個公司,生意如日中天。
夏二愣現在在花旗鎮,可是破爛大王,也是財源滾滾。
“怎麼辦?你小子和我耍賴。”
黃皮皮不依不饒,衝到喬宇身邊,伸手把喬宇手中是豬肉搶過去:“拿來吧,這是我的。”
夏二愣見黃皮皮先下手搶了,愣了一下, 衝到夏翠蓮身邊,搶了她手裡的肉,扭身就跑。
兩人上了摩托車,一拉油門,呼嘯著離開風華村。
喬宇和夏翠蓮相互看了看,搖了搖頭,剛要離開,柳如燕駕駛著警用三輪摩托車行駛過來,剛下車,喬宇就擺手:“你不是也來分豬肉的吧,真的冇了,再說你也不是風華村的人。”
“彆廢話,我雖然離開了,也算半個風華村的,總要有點意思吧。”
說完,柳如燕拿起一個豬頭,扔進警用三輪摩托車,轉身離開。
人群散開,喬宇回到家,剛好張少強和賈藝離開,兩人從東海縣過來學習,待了很久,大家都很熟悉。
大包小包,都是村裡人送的土產,還有兩條大鯉魚,是林姍姍早晨剛抓的。
“這麼急,吃了午飯再走。”喬宇遞給張少強一支菸。
“家裡催了,村裡要學著種西瓜,這幾天天氣回暖,抓緊時間培育西瓜苗。”
張少強點上煙:“我們以後還會來,你要是去東海縣,和我打個招呼,我請客。”
“行,祝你們成功,把村裡建設得更好。”
喬宇拍了拍張少強的肩膀,這對小夫妻,喬宇倒是很看好,聰明,有魄力,還有點積蓄,把一個村子帶著富起來,應該冇問題。
“謝你吉言,我們爭取明年兩個縣先進交流大會上能見麵。”
賈藝倒是比張少強爽快乾練,滿臉自信。
兩個人上了麪包車,揮手告彆,出了風華村不遠,公路上,一輛轎車擦肩而過,對方忽然放慢速度,車窗放下,露出吳情義的臉,大聲打著招呼:“張兄弟,到新安縣這邊,怎麼不打個招呼。”
“我過來學習,馬上回東海縣。”
“這麼急,能不能留下來,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另外,我想在你們那邊投資。”
“投資?”張少強看了看賈藝:“要不,你先回去,我和吳兄聚一聚,拉點資金。”
“行,明天你跟車回去。”
賈藝一心想著家鄉發展,既然有資金,當然要。
男人談生意,自己不參與也是應該。
兩輛車停下來,張少強上了吳情義的車,很快進入新安縣,一棟小樓內。
吳情義打開一個房間,親熱都摟著張少強的肩膀:“上次說了,給你介紹個大生意,你先瞧瞧怎麼樣,親自體驗一下。”
房間內,幾個人躺在床上,正在吸一些白色粉末。
“毒品。”張少強停下腳步,扭身想走,吳情義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嚐嚐吧,這玩意自己製造的,很舒服,不會上癮。”
吳情義可是散打教練,抓得張少強肩膀一陣疼痛,幾乎是被強行推進房間……
一個小時以後,張少強躺在床上,滿臉陶醉,神情亢奮,吳情義把一位姑娘推過去,張少強稍微猶豫,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