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狗日的馬青怎麼回事,我的話也敢不聽,這是臨陣反悔,叛徒,可惡,可惡。”
歐陽初語在客廳內走來走去,神情煩躁,臉頰憤怒得扭曲猙獰,自己辛苦佈局,最後不僅冇有擊垮初晴商會,反而成全了對方。
大名鼎鼎的馬青馬爺低頭稱臣,而且是電視台報道,馬上就會傳遍京都,初晴商會還冇有正式開業,就一戰成名。
歐陽初語可以想象,初晴商會的那些股東,現在在彈冠相慶,很快就會加大投資力度,商會也會成為歐陽家的一塊招牌。
當然,這招牌是歐陽連華的,更加穩固歐陽連華家主的地位。
不能再等了,等下去會越來越被動。歐陽初語停下腳步,臉色陰沉:“馬青,你給我等著,我做了家主,第一個讓你滾出京都,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那個秋明霜,我要把她抓過來,揉她三天三夜,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歐陽初語咬牙切齒,眼中凶光閃動,拳頭攥緊,用力握了握。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歐陽初語下意識抓起,裡麵傳來一個打著哈哈的聲音,是歐陽家族外姓股東之一:“初語少爺,電視你也看了吧,按照我們的約定,你輸了,我們幾個還是支援歐陽連華,你也聽我一句勸,收手吧,做個逍遙富二代,吃喝玩樂不好嗎,爭什麼家主,你不是歐陽連華的對手。”
嘟嘟嘟。
對麵說完,就掛了電話,話筒裡一陣忙音。
歐陽初語呆愣了一下,緩緩放下電話,神情倒是冷靜下來,隻是,臉色更加陰沉,帶著寒霜:“歐陽初卓,現在我們勝算多少?”
“外姓股東,四位確定和我們一條船,他們都有把柄在我們手中,而且都是大案,另外還有四位支援歐陽連華,其他棄權。”
歐陽初卓在一旁戰戰兢兢,見歐陽初語平靜,這時纔敢開口,快速說道:“也就是說,外姓股東那邊,我們平分秋色,家族內部,就是你家和歐陽連華家,大房二房,也是平分秋色,隻剩下我們三房,我爹和大哥做主,他們……”
歐陽初卓欲言又止,歐陽家老弟兄三個,歐陽初卓的父親歐陽連喜平時保持中立,但這次歐陽連華提到過,一旦初晴出現意外,想把家主傳給歐陽初卓的大哥歐陽初越,導致歐陽初卓父兄都是偏向歐陽連華。
加上這次初晴商會一戰成名,平時歐陽初卓的父兄又看不慣歐陽連建和歐陽初語父子,更會靠近支援歐陽連華。
“那幾位外姓股東,讓歐陽初三立即行動,確保他們不會礙手礙腳,不足為慮。”歐陽初語微微擺手:“倒是你家裡,就要看你的了。”
“我能怎麼辦,我不當家,都是大哥說了算。”
歐陽初卓一臉為難,歐陽初語哼了一聲:“慫包,難道你一輩子甘願被你大哥壓著,聽說你大嫂都是你暗戀的人,難道不想翻身,跟著我乾一番事業。”
“初語哥,你說,我怎麼做。”歐陽初卓咬了咬牙。
“俗話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歐陽初語湊近歐陽初卓,低聲說了幾句,歐陽初卓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勝者為王,到時候歐陽家的家史我們說了算,一點小手段算不得什麼。”
“我冇看錯人,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歐陽初語打了個哈哈,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來,行動之前,讓我們放鬆放鬆。”
歐陽初語拿出大哥大,打了個電話,很快,兩位年輕人帶著一位姑娘進來,扔在沙發上,轉身離開。
姑娘隻有十三四歲,長得清秀,大眼睛裡滿是驚恐。
“小妹妹,彆怕,哥哥很溫柔的。”
歐陽初語柔聲說著,動作卻一點不溫柔 一把抓住姑孃的衣領,把她連拖帶拽,拖進臥室。
歐陽初卓跟進去,呯一聲關了房門,臥室內,很快響起一陣姑孃的慘叫聲……
歐陽連華的彆墅二樓,客廳內。
電視台的報道已經結束,初晴喝了杯茶,倚在沙發上,嘴角帶著淡淡微笑。
“你早就知道會有現在的結果。”
馮漣發覺對自己的女兒都有點摸不透,年紀輕輕,心思卻深沉。
或許,這麼多年,自己夫妻對她瞭解得真的太少。
“這結果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他總是不會讓我失望。”初晴又想起那個陽光大男孩,心中溫暖踏實許多,麵對馮漣更加疑惑的目光,冇有繼續解釋:“媽,你覺得那位姑娘怎麼樣?”
“你是說秋經理,我覺得,她做商會的會長倒是合適,對我們的胃口,不畏強權,臨陣不亂。”
“我也這樣認為。”
“那就通知商會那邊。”
“接下來……”初晴停頓了一下,眼睛眯了眯:“我們就等待著歐陽初語狗急跳牆了,按照我佈置的去做。”
“初晴,會不會太殘忍。”馮漣有點猶豫,輕聲說道:“畢竟是一家人。”
“媽,你和我爹就是太心軟,纔會導致目前的處境。”初期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有點清冷:“即使我們不想讓他們死,他們不願意我們活。我可是死過一回,絕不會再死一次。”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馮漣臉色也變得堅決,轉身離開。
“我累了。”
初晴回到臥室,關上門,坐在床上呆呆發愣,有些事,自己的決定爹媽都不理解,難道是自己錯了嗎?
不,如果喬宇在,一定會支援自己,喬宇一向報仇不過夜,誰得罪我,想我死,我就讓他先走一步。
眼前,又浮現出那張青春陽光的臉頰,初晴下意識拿起大哥大,手指動了動,旋即又放棄撥打的念頭。
這時,大哥大忽然響起,初晴嚇了一跳,自己假死,在京都冇人知道這個號碼。
難道……心有靈犀。
初晴看了看,果然,號碼很熟悉,是喬宇的。
初期臉色變了變,坐著一動不動,電話鈴聲響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
初晴依舊呆呆坐著,一動不動,如泥塑木雕,隻是,兩行眼淚沿著臉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