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週一陣安靜,大家都被呂青蓮的凶猛震住了,剛纔大家還擔心呂青蓮受欺負,提醒她小心。
轉眼間,於大寶等人變成待宰的小羊羔。
這姑娘,不好惹!
大家下意識向後退了退,呂青蓮等於大寶緩過來,站在於大寶麵前,居高臨下,冷聲說道:“相不相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相信,相信。”
於大寶急忙點頭,就像小雞啄米,呂青蓮的凶猛,讓他心驚,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念頭,戰戰兢兢。
絲毫不懷疑呂青蓮的殺心,剛纔差點就被掐死。
至於殺人償命之類的,於大寶被嚇破了膽,不考慮,那是對方該考慮的,不管對方下場如何,自己已經死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們吧。”
於大寶聲音帶著祈求,乾脆跪倒在地麵上,就差磕頭了。
“起來。”呂青蓮冷聲吩咐,等到於大寶幾個人站起身,掃視一眼幾個人:“你們把藥材搬上車。”
於大寶立即點頭答應,旁邊有一輛小貨車,是呂青蓮事先找好的,於大寶三個人麻溜地把藥材裝上車,送到附近一個臨時租的房子裡。
已經是傍晚,呂青蓮和薑風雅通了個電話,說好明天再按照需要配一些藥材過去。
呂青蓮又把於大寶的兩位手下打發走,拍了拍於大寶的肩膀:“辛苦,我請客。”
“不用你破費,我不餓。”
於大寶急忙擺手,現在,他就想躲這個可怕的女人,越遠越好。
“怎麼著,不給我麵子?”
呂青蓮聲音提高,冷哼了一聲,於大寶打了個寒顫,連忙改口:“我很榮幸,很榮幸。”
兩個人走進一家小飯館,呂青蓮特意找了個雅間,點了幾道菜。
呂青蓮吃得很細心,於大寶則是戰戰兢兢,房間裡隻有兩人吃東西聲音。
呂青蓮吃完,看了一眼於大寶,於大寶立即放下筷子,坐正身體,等待呂青蓮吩咐。
呂青蓮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桌麵上推到於大寶麵前:“今天辛苦幫我運藥材,這是你的酬勞。”
“不用,不用。”
於大寶急忙擺手,不打死自己就老天保佑了,怎麼敢拿錢。
“讓你拿就拿著。”
呂青蓮臉色又是一沉,於大寶打了個寒顫,看了看幾張鈔票,冇有拿:“我就乾了一點活,用不著這麼多。”
“收起來,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你幫忙。”
呂青蓮瞪了一眼,於大寶這才把錢揣進衣兜,神情緩和一些,挺直腰桿:“說吧,要我做什麼,在新安縣,我還是有點關係的。”
拿錢辦事,比被逼著辦事,感覺不一樣,對方算是有求於自己,於大寶自豪了一點。
“我喜歡粉,最近用完了,這邊有冇有,你幫我搞一些,錢不會少。”
“不行。”呂青蓮的話音一落,於大寶激動地站起來,他自然知道粉是什麼東西,大聲說道:“我雖然不務正業,但毒品我可不碰,那可是害人的玩意,你最好也彆吸,會死人的。”
“冇那麼嚴重。”呂青蓮有點意外,這於大寶還有點正義感。
“什麼叫不嚴重。”於大寶的情緒有點激動:“我一個朋友,好哥們,就是吸粉,傾家蕩產,後來把媳婦都抵押給彆人,他媳婦還是我堂妹,跳河自殺了,狗日的,我踏馬痛恨毒品。”
“彆激動,我隻是自己用,又不是去害彆人。”
呂青蓮擺了擺手:“你應該有點門路,我隻要一點點,不為難你。”
“我知道那哥們拿貨的地方,不過,我冇去過,也不喜歡那些人。”
於大寶噘著嘴:“如果你非要買,我帶你過去。”
付完賬,走出小飯館,已經是夕陽西下,於大寶帶著呂青蓮,向縣城中心大街走過去……
中心大街,一家小歌舞廳,樓上一個房間內,窗簾都拉得嚴絲合縫,在外麵幾乎看不到任何光亮。
四位年輕人正圍在一起,吞雲吐霧,一陣敲門聲,四個人同時一驚,同時問:“誰?”
“給你們送貨的。”
門外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有人打開門進來一位身材高挑男人,戴著口罩,墨鏡,鴨舌帽,看不清麵目。
“蒙著臉乾嘛。”
四人中,李彪是老大,立即冷聲問伸手抓起一把匕首。
“我是誰不重要。”蒙臉人擺了擺手,然後掏出一個密封小塑料袋,扔在茶幾上。
李彪眼睛一亮,打開那個塑料袋,嚐了嚐,很正宗,神情有點貪婪:“好貨,你要多少錢。”
“不要錢,送你們了。”蒙麪人擺了擺手:“你們是路長一線的吧,路長死了,但以後還會有人聯絡,給你們供貨,我隻有一個要求。”
“說,隻要我們兄弟能做到,絕不推辭。”
李彪拍著胸口,蹦蹦響,隻要有粉什麼也不在乎。
癮君子每天都離不開粉,這兩天路長死了,他們貨源斷了,比死了還難受,剛好這家歌舞廳老闆同好,還有一點點貨,就過來一起食用。
也算是最後的晚餐。
今天用完,剛剛還擔心明天怎麼辦,這就送來了,李彪就像見到親爹。
“事情倒是不難。”蒙臉人輕聲說道:“你們以前拿貨,都是來自路長,如果哪一天有人調查起來,你們一口咬定,貨是從老於那裡送過來的。”
“老於?。”李彪一頭霧水,冇聽說過這個人:“他在哪,乾什麼的。”
“你們認識的,就是那個踩著三輪車,收破爛的,姓於。”
“他?!”
李彪瞪大眼,不僅認識,還很熟悉,整天邋裡邋遢走街串巷收廢品,看起來和黃賭毒都不沾邊。
或許,這是要為路長撇清關係,保護幕後的人,老於也隻是個幌子。
但找幌子,也不應該找個收破爛是啊。
“什麼也彆問,照我說的做。”蒙臉人冷聲說道:“如果搞砸了,不僅僅是你們,全家都會受懲罰,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明白,明白。”
四個人一起答應,蒙臉人也不逗留,扭身走了出去,急匆匆下樓。
在歌舞廳大門口,和正在走進門的呂青蓮擦肩而過。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