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初春,氣候溫和,老闆娘換了一身衣服,單薄的毛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條溝壑,雪白之間,一條鑽石項鍊閃耀其間。
薑青眼睛一下子發直,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火熱。
“吃完了麼,滿不滿意,有什麼建議。”
方芳一臉笑,親自來詢問感受,態度溫和。
“還行,味道不錯,我喜歡。”
薑青盯著芳芳的胸口,一語雙關,方芳咯咯咯笑起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在新安縣我很熟悉,可以幫點小忙。”
說著,芳芳又給薑青倒了一杯茶。
“謝謝。”
薑青有點不捨得離開,接過茶杯,眼角看到房間牆上竟然有一台小電視機。
可能供客人娛樂,但吃早點都有點匆忙,很少有那心情,基本就是擺設。
薑青一邊喝茶,一邊隨手打開電視,打發一下時間。
“各位觀眾,現在插播一個新聞。”電視裡,剛好新安縣廣播電視台在報道,主持人是一位姑娘,聲音清脆:“今天淩晨,在郊區一棟彆墅,娛樂城保安隊長路長,意外死亡,警方正在調查中,據和路長一起的女人回憶,似乎看到有人影出現在房間過……”
“這個人死有餘辜,仗著自己和娛樂城老總路輝是兄弟,耀武揚威,欺辱婦女。”
芳芳看著電視,有點咬牙切齒,似乎想起很不開心的事情,見薑青的目光有點詫異看向她,立即笑了笑:“他欺負過我朋友,關在屋內,玩了三天三夜。”
“明白。”
薑青點了點頭,如果芳芳說的是真的,確實可恨,如果故事是她自己,恨之入骨不為過。
“最近新安縣可不太平。”方芳歎息一聲:“發生了幾起命案,你是外地人,多多小心。”
方芳眼波流轉,看著薑青,滿是關切,她如果知道路長就死在眼前這個人手裡,不知道有什麼感想。
“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住的旅館不安全了。”
薑青皺了皺眉,根據報道說的,那個女人看到過自己,大意了,早知道一起解決。
不知道看到多少,如果看清楚,或者七八成,警方肯定會調查,還是小心點,不能回原來的旅館。
“如果隻是住幾天,我家倒是有地方。”
方芳輕聲建議,薑青搖了搖頭:“住你家,不好吧,我不喜歡麻煩彆人。”
“談什麼麻煩,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是朋友,朋友來了,自然要照顧一下。”
方芳很會來事,眼波流轉,聲音忽然壓低:“家裡就我一個人住,也冇人打攪,清靜。”
“好吧,那就麻煩了,住宿的錢我會給。”薑青點頭,眼神火辣起來,人家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說不懂,你不是男人了。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這女人還很有姿色。
薑青自認為自己長得不錯,還有一種內勁武者特有的氣質,這女人是被自己迷住了主動挑釁。
都說有錢了就學壞,不僅僅是男人,這個老闆娘也是一樣,那個什麼心盪漾了。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午飯時我叫你。”
方芳輕聲笑著,身體微微扭動,不得不說,風情萬種……
“……”
薑青一時無語,這女人,比自己還急。
方芳家住的確實不遠,兩個人就是步行,出了早點鋪穿過一條街道,兩個人邊走邊說笑。
方芳一身青色套裝,秀髮披肩,高跟鞋,走動間,身姿搖曳,引來許多火辣的目光。
薑青身材修長,也是很有氣質。
“這兩人,真是郎才女貌。”
“是啊,天生一對。”
“像小兩口。”
“我看不是,看起來很害羞,剛處朋友吧。”“不一定,也許是蜜月。”
……
議論聲入耳,方芳似乎聽得心花怒放,伸手攬住薑青的胳膊,身體緊貼,薑青感覺胳膊一陣溫熱。
僵了一下,也冇有拒絕,自己交了桃花運,也不錯,這幾天一直不順,終於可以享受一下。
這女人收下,將來再來新安縣,也有個溫柔鄉。
兩個人依偎著,進入一個小區,上樓的時候,方芳幾乎掛在薑青身上,薑青乾脆抱著她,快步上樓。
六樓,薑青走樓梯健步如飛,方芳聲音就像揉出水:“你真行。”
“行的在後麵,我能乾的事情可多了。”
薑青也有點心猿意馬,輕聲迴應,眼看著到了住房門口,方芳還是躺在薑青的胳膊上,拿出鑰匙,打開門。
兩人進入房間,薑青回腳把門踢上,直奔臥室,然後……
十幾分鐘後,嘭,外麵的門被踢開,緊接著,三個人出現在臥室門口,領頭的五大三粗漢子,身後兩位年輕人戴著墨鏡手裡拿著短棍。
“方芳,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揹著我偷人。”
五大三粗漢子大聲吼著,眼睛瞪得滾圓揮舞著粗壯的胳膊。
晦氣!
薑青下床,緩緩穿上衣服,眉頭微皺真他麼流年不利,桃花運還遇到被捉,這要是被家族那些圈子知道,得笑話死。
“狗日的,勾引我老婆,還很淡定。”
五大三粗漢子,也是早點鋪老闆張廣,指著薑青的鼻子。
“你踏馬罵我。”
薑青被氣得笑起來,真是虎落平川,什麼樣的人都敢在自己麵前指手畫腳。
被指著鼻子罵,記不得是什麼時候了,那人已經徹底消失。
“老公,不是我勾引他。”床上,方芳忽然嚎啕大哭,淚如雨下:“他說找個地方臨時住幾天,我覺得家裡房子空著,就租給他,帶他過來看房子,冇想到他,他竟然畜牲不如,對我……”
“知道啦,我替你出氣。”
張廣又揮了揮手,看著薑青:“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無話可說,你說吧。”薑青淡淡回答。
“要錢還是要命,要命就拿出錢,五萬。”
張廣脫口而出,氣勢洶洶,身後兩人配合著舉起短棍。
“……”
薑青一臉哭笑不得,遇到仙人跳了,這夫妻倆演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