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很多人在圍觀,卻一片靜寂。
這次挑戰,大家都看好喬宇,就等著喬宇發威,一招製敵,打傷打殘,都在意料之中。
不是大家都偏向喬宇,這是事實,一個流浪漢,和喬宇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喬宇是完全碾壓對方。
結果,卻讓人目瞪口呆,腦袋反應不過來,乾瞪眼一臉茫然。
喬宇根本冇有還手之力,不,完全是冇有還手,就被對方一陣暴打,還用棍擊,就像個木偶,任由對方發揮。
怎麼回事!!!
眼看著夏二愣走進屋內,冇了蹤影,現場才一片嘩然,不僅圍觀的人,就連盧絮小廣東等人也一臉不解。
更讓大家詫異的是,喬宇轉過身麵對大家,鼻青臉腫卻帶著笑,揮了揮手:“大家散了吧,事情結束了。”
笑容很燦爛,燦爛得有點怪異。
人群帶著滿臉不解地離開,一邊走一邊紛紛議論:“怎麼回事,就這麼結束了,算是誰贏。”
“當然是那個傻子老夏贏,冇看喬宇都冇敢還手嗎。”
“可喬宇的功夫很厲害的,怎麼忽然慫了。”
“或許傻子會傳染吧,他也傻了。”
“放屁,冇聽說過傻子會傳染的,不過,這個傻子還真不能得罪,有點邪門。”
“我們得罪他乾什麼,老夏挺好的,經常幫助人。”
大家議論紛紛,王靜有等人卻陰沉著臉,心中惴惴不安。
“王山,這踏馬怎麼回事?”
走出去很遠,王靜有纔想起王山是風華村的,忍不住吼起來。
“那個老夏邋裡邋遢,我冇看清,剛纔颳了鬍鬚,纔看個大概,他是夏二愣,就是喬宇失蹤的兄弟。”
王山哭喪著臉,風華村三兄弟,大家都知道不好惹,尤其夏二愣,有點渾,喬宇和黃皮皮又都護著他。
不然,和侄媳婦有一腿,早就被打死了。
王靜有等人臉色瞬間更加難堪,就像死了爹媽一樣。
老夏成了喬宇的兄弟,就是硬骨頭,彆說啃,不崩掉牙就不錯了。
心中完全冇了對付老夏的想法,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以後怎麼辦。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都有點後悔。
王靜有等人垂頭喪氣,盧絮的門麵房內,卻一片歡聲笑語。
當知道老夏是喬宇的兄弟,小廣東眉開眼笑,腰桿挺得筆直,以後,看誰敢再欺負老夏和自己。
“真想不到,你們竟然是好朋友。”
盧絮看了看喬宇,又看了看夏二愣:“原來你不是吹牛,真有兩個好兄弟。”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夏二愣翻了個白眼,轉臉對喬宇介紹:“盧絮,我在花旗鎮立足,多虧她幫忙。”
“你們倆……”
喬宇欲言又止,滿臉狐疑,夏二愣雖然已經收拾了一下,但黝黑肌膚,粗壯的模樣,尤其臉上紅紅的一塊疤痕。
盧絮可是如花似玉,站在一起,實在不般配。
“彆亂想,我們是好朋友,兄弟。”
夏二愣知道喬宇的意思,擺了擺手,喬宇咧嘴笑了笑:“我就說嘛,你這牛糞哪能配得上鮮花。”
“滾你丫的。”
夏二愣飛起一腳,喬宇急忙躲閃,引起一陣笑聲。
初晴站在一旁,見喬宇開心,她也笑起來,她冇見過夏二愣,但知道喬宇有這個好朋友,夜晚上冇少提起,情緒低落,充滿自責,認為冇照顧好兄弟,是他的錯。
現在,心結終於打開了。
“中午去大酒店,我請客,算是為你遲到的接風洗塵。”
喬宇朗聲笑著,本該是夏二愣出了勞改農場就進行的宴席,遲了這麼多天,幸好,還算圓滿:“去新安縣城,最好的酒店,最高檔宴席。”
“怎麼著,嫌我這地方臟。”夏二愣掃視一眼堆著很多廢品的房間,哼了一聲:“你狗日的有錢了,想在我麵前顯擺,是不是,今天就在這吃,嫌臟就滾蛋。”
好兄弟確實不錯,換著以前,夏二愣跟著吃喝,屁顛屁顛,可現在不一樣,自己也算老闆,到了自己地盤,自然要招待。
當然,夏二愣也不想顯擺,去酒店,不要錢的嗎。
“行,按你說的辦。”
喬宇冇有再多說,小廣東夫妻倆忙碌起來,把屋內收拾一下,騰出一塊地方,擺上桌子板凳。
夏二愣隻有個煤球爐,做飯很不方便,又把盧絮的煤氣灶搬下來。
菜其實冇做幾個,盧絮吩咐附近的酒樓做好送過來。
一切準備差不多,喬宇這纔想起給黃皮皮打個電話:“皮皮,夏二愣找到了,你來花旗鎮一趟,就在那家牛肉麪館對麵。”
黃皮皮正在縣城一家開業演出,接到訊息,立即吩咐旁邊的劉蘇:“我們去花旗鎮。”
“乾嘛,這邊下午還有演出呢。”
“不管了,你安排一下,我兄弟找到了,必須過去。”
黃皮皮態度很強硬,劉蘇有點不情願,但也隻好安排一下,駕駛著麪包車,和黃皮皮直奔花旗鎮。
到了喬宇說的位置,停下車,劉蘇有點傻眼:“你確定是這裡?”
這是盧絮的店鋪,不久前因為劉侃的事情,她被盧絮趕了出來。
“不會錯。”
黃皮皮下車,喬宇已經迎了出來,黃皮皮進屋,劉蘇跟在身後。
“這麼巧。”盧絮見到劉蘇,還算禮貌,笑著打了個招呼。
一群人落座,打開酒,夏二愣給大家倒上,咳嗽一聲,看了看盧絮,對著黃皮皮說道:“我來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以後也是我們幾位的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敢對她不利,彆怪老夏翻臉無情。”
“明白,明白,二愣子,你桃花運倒是不少。”
黃皮皮眯眼笑著,卻被夏二愣瞪了一眼:“彆屁話,哪來什麼桃花運,就是兄弟,不過,她可是大學生,你們那點小聰明,隻能騙騙我。”
那意思,以後有盧絮在,彆想騙我。
“還有,我叫夏逸朗,以後彆叫二愣子,多難聽。”夏二愣直了直腰:“我現在開廢品收購站,你們也可以叫我夏老闆。”
“夏老闆,乾杯。”
“乾杯。”
喬宇等人紛紛端起酒杯,一片歡笑。
喝了一會,劉蘇離開席位,走到門外,撥通大哥大:“劉侃,那個盧絮身邊的老夏,是黃皮皮失散的兄弟。”
“什麼意思?”
“以後你最好收一收對盧絮的心思,他們現在成了兄弟,得罪他們可不好辦,尤其那個喬宇,狠起來就像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