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好這兩位,潘國良就拿著藥費單子繳費去了,回來的時候老支書剛跟孫卓立寒暄結束:“國良啊,今兒幾號了,水庫說了啥時候放水冇有?”
“今兒應該是號了,對,就是號,這單子上還有ri期呢。”潘國良把手上的單子晃了晃,“往年這個時候差不多是要放水了,不過今年還冇信呢,俺琢磨著就這兩天了。”
“嗯,俺估摸著也是。”老支書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放水?放什麼水?是泄洪嗎?要不要轉移村民?
聽這兩人的對話孫卓立怎麼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還冇等他問呢,潘如玉小幅地往他這邊轉了轉,小聲地說道:“每年夏天村裡水不夠,都得水庫放水,這樣田裡的莊稼纔不至於旱死。”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要泄洪呢!
老支書看孫卓立那恍然的樣也是堪堪反應過來,這小孫領導一直都住在城裡,想必是不知道村裡這些事:“是呀,每年夏天水庫都得往這些村莊放些水,少的時候一兩次,多的時候三四次。當然也有些年頭水庫儲水不多,天又旱,那就隻能認命了。前些天雖然下過一場大雨,不過這些ri子太陽毒,連著曬了這麼多天,地裡都已經乾了。再要這麼下去,那些水稻苗子都該曬死了。”
經過這兩人的一番解釋,孫卓立總算是聽明白了一點。簡而言之,就是村裡那些稻田到了該灌溉的時候,需要水庫給點補給。而且從老支書那關切的表情上來看,這事還不小。
“那如果水庫放水了需要做什麼準備嗎?”孫卓立確實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以前冇遇上不知道也無所謂,現在既然在村裡當村官,難免要瞭解一下。
老支書沉吟了一下:“倒是不需要做啥準備,上頭來信了,就把這信告訴村裡的鄉親就行,讓大傢夥有個準備,到時候彆錯過了灌溉的時間。”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老支書說完之後臉上劃過一抹沉重,其中還有一些無奈。
孫卓立眼尖,老支書這一閃而過的表情他都看在了眼裡,難道是擔心自己不能回去處理這事,村裡會出亂子?隻是引水灌溉而已,能出什麼亂子。
他還想說幾句讓老支書寬心的話,進來一護士提醒老支書該吃藥了,這到了嘴邊的話隻好先嚥了回去。再抬頭一看,咦,怎麼換了個護士,白雪呢?
“你好,請問一下你們這裡一個叫白雪的護士今天是不是不上班啊?”冇看到白雪,孫卓立下意識以為今天白雪倒休,那還真是遺憾了。剛纔和老支書閒聊的時候聽到他提起那白雪對他很照顧,還說什麼孫卓立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
聽了老支書這麼一說,孫卓立這心裡突突的,白雪這話是不是在暗示什麼呀,自己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對老支書的照顧是真的,就衝這也得去謝謝人家。
況且孫卓立對白雪印象也不錯,尤其她那裙底風光,現在想起來雖然覺得自己昨天直接癱地上偷窺的行為有些猥瑣,但絕對值得。那白嫩的大腿,肥美的鮑魚,是個男人看了恐怕都把持不住。特彆是在白雪肆意扭動的情況下,挑逗意味十足。
那畫麵隻是在腦子裡一晃而過,孫卓立卻已經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燥熱,小夥伴的戰鬥意識也在漸漸變強。
“白雪?來是來了,不過不知道現在上哪去了!”那小護士一臉不滿。本來這個病房的病人是由白雪負責的,但是剛纔馬醫生卻過來讓她幫白雪替一下班。她都已經要下班走人了,隻好又換上衣服。
那個狐狸jg成天在醫院裡晃盪來晃盪去,好好的裙子愣是被她穿的跟站街女的迷你裙一樣,把醫院裡的那醫生都搞得五迷三道的,也不知道這會又勾搭哪個男人去了。
瞥了一眼孫卓立,以前冇見過這人啊,難不成是那狐狸jg最近認識的?
“你在這照顧老支書,我去看個朋友。”孫卓立對著潘國良說道,起身的時候又跟潘如玉對視了一眼,示意她先在這坐著,自己去去就回。
他先去前台問了一下白雪的值班室在哪,去了之後卻現冇在裡麵。問了同值班室的人,有跟前麵那位似的說不知道的,也有說好像是被馬醫生喊去幫忙去了。
“馬醫生?”
孫卓立隻是自己嘀咕了一句,馬上就有熱心的護士姐姐為他解疑:“對啊,就是馬國明馬醫生,先前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雪好像跟著那位馬醫生出去了。”
那護士姐姐說完之後其餘幾位都偷偷做了個“我懂的”表情,眼神古古怪怪,一看就知道這馬國明跟白雪有事。而且依著孫卓立對馬國明的印象,這就是一不折不扣的sè狼,能當街對著一個少女做出猥褻的動作,像白雪那樣漂亮的姑娘招他惦記也不稀奇,麵前這幾位護士姐姐那種看好戲的表情從另一方麵也坐實了他這種猜測。
“請問這位馬醫生的辦公室在哪?”明明他跟白雪也就是昨天見過一麵,說的話估計還不過十句,但孫卓立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不拿回來心裡就是不痛快。必要時候,就算生點暴力他也不介意。反正那姓馬的逼貨也不是什麼好鳥,揍了還是為廣大女xg除害。
“上樓左拐最角落就是。”還是剛纔那位熱心的護士姐姐在說話,不過看得出來她的熱心也是彆有用意,冇看孫卓立臉垮下來的時候她暗中揚了揚嘴角嗎。
孫卓立才懶得搭理這位小護士是何居心,他現在唯一念頭就是找到馬國明,看看白雪是不是跟這逼貨在一起。
照著那位護士姐姐的指引匆匆上了二樓,左邊一排都是醫生辦公室,孫卓立一眼掃過去果然在最角落那屋子門口看到了馬國明三個字。
辦公室的門關著,透過上半截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麵空空的。至少辦公桌前冇有人,至於後麵那小隔間裡是不是藏著什麼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試著想要開門進去看看,但門好像鎖上了,怎麼開也冇用。
難道不在這裡?
左右看了看正想找人問問,結果就聽辦公室裡咣噹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推到了,目測應該是在小隔間內,但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視線被隔間的門簾擋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