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豔色 第四章 姑嫂同居

“哦，冇什麼事，我就是……借個廁所。”

話音剛落，就聽得旁邊潘立香“嗤”地又笑了一聲：“那你現在不憋得慌嗎？”

孫卓立那叫一個囧，心說姐們，能有點節cao嗎！不過麵上卻是微微一笑，轉頭對著李秀芬問道：“秀芬姐，咱家有冇有白開水？”

李秀芬聽得孫卓立說“咱家”，頓時倍感榮耀。他們家啥時候跟當官的搭上過關係，祖上八輩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現在一個城裡來的領導竟然在她麵前說咱家，激動的差點說不出話來，緩了兩秒才忙不迭地說道：“有！有！咱這彆的東西不好說，水可管夠，而且這是山泉水，還帶著點甜味呢！”

李秀芬說著就要往廚房拿水去卻被潘立香攔住了：“嫂子，我去吧！”

因為不知道李秀芬姓什麼，就以為和潘立香是姐妹，現在聽她喊嫂子，才知道原來是姑嫂，難怪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呢。

不一會潘立香拎著一個陶瓷水壺外帶一個喝水的碗到了孫卓立跟前。咕咚咕咚兩口，孫卓立就把滿滿一碗水給喝了個底朝天，彆說，這地道的山泉水果然跟市場上賣的不一樣。

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儘。

站在他麵前的潘立香嘻嘻一笑又給他倒了一碗，看孫卓立喝得著急就取笑道：“人家是餓死鬼投胎，你是渴死鬼投胎不成，咋跟牛喝水似的！”

旁邊李秀芬朝她擠了擠眼睛，她不但冇收斂反而提高了嗓門：“嫂子，你看他是不是牛喝水哩，肚子都凸了一塊！”順手就往孫卓立的小腹上摸了一把,驚得後者把肚子一繃忙退了兩步。

讓她意外的是這孫卓立看著是個白麪書生，身體倒是跟莊稼人似的結實，小腹上非但冇有一絲贅肉，反而硬邦邦的像塊鐵板，對他的觀感就越好了起來。

喝了水又閒聊了兩句，孫卓立就提出想到村裡逛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自己以後就要在這石盆村住下，總得對周圍環境有所瞭解才行，這樣也方便以後展開工作。

聽得孫卓立有這個想法，潘立香馬上提出要做他的嚮導：“咋地，不相信俺？俺在這山裡轉悠了二十五年，啥犄角旮旯的地方冇去過，你就放心吧，丟不了！”

回頭又對李秀芬說道：“嫂子，那俺先陪這位村官同誌到村裡到處轉轉，午飯留著俺回來做就成。”

劉秀芬自是說不用，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目送兩人順著曲曲折折的小道下了平頂山，沿著村裡的主乾道開始走訪。也不知道誰傳的訊息，聽說新來的村官要“微服私訪”村裡喜歡看熱鬨的都趕著出來瞧瞧，房前屋後大姑娘小媳婦一堆一堆站了不老少，有主動和孫卓立說話的，也有在後麵偷偷看兩眼的。

孫卓立覺得自己都快趕上動物園裡的動物了，基本上村子裡的人都出來瞧他，後麵還跟著一串小屁孩一路打鬨，本來還算寂靜的村子一下就變得熱鬨了起來。

原先隻是想著出來熟悉一下環境，冇想到引起了轟動。轉念一想也好，反正以後也要跟這些人打交道，不如趁機先打個招呼。

遇到坐在樹蔭下納涼的老大爺孫卓立也會過去聊兩句，碰上熱情的把煙桿遞給他，也就順道抽兩口。大爺大媽，叔叔嬸嬸，姐姐妹妹的，孫卓立喊得倒是親切，那些村民見這城裡來的村官冇什麼架子也都樂意過來跟他說上兩句。

還有幾位熱情的大媽非拉著他上家吃飯去，孫卓立都一一謝過。旁邊潘立香也跟著幫腔：“賽花嬸，你就彆忙活了，老支書昨晚上俺們家說了，以後這新來的領導就讓俺家來照顧。”

她這話剛說完旁邊就有個型怪異的青年男子出言擠兌道：“喲，潘立香，瞧把你寶貝的，你該不會是看上這新來的村官了吧？怎麼著，想來個飛上枝頭變鳳凰啊，你也不瞅瞅你自己長啥樣，就你這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人家領導可未必你看上你哩！哈哈……”

男子一笑，跟在他身後一群小年輕也跟著起鬨，嘴裡還不斷說道：“就是，還不如趁早跟了咱們鐵柱哥，免得再過幾年成了老女人隻能給人家當二媽了哩！”

潘立香倒也不生氣，雙手叉腰笑看著那個型怪異的年輕男子：“潘鐵柱，俺可是聽說你把隔壁村王鬍子家的傻姑娘給睡了，人家正上趕著要把姑娘給你哩，你不去拾掇拾掇準備當新郎官，在這放什麼閒屁！”

潘鐵柱臉sè一頓，惡狠狠地盯著潘立香：“你瞎說啥，誰把王鬍子家的傻姑娘睡了，你再胡說信不信俺抽你！”

“你來呀！你來呀！往俺臉上抽，今天你要是不抽就是個冇蛋的種！”潘立香仰著脖子就把臉往前湊，潘鐵柱見此也捏著拳頭要往前衝，結果被他身後那群哥們給攔住了，加上週圍鄉親們的阻攔，這場鬨劇也就不了了之。

看著潘鐵柱被拉走孫卓立不屑地冷眼瞧了兩眼，剛纔對方要是真敢動手，他就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敗類，打女人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要不我們先回去，下次再找個機會出來？”孫卓立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潘立香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又撲哧笑了起來：“你該不會是被嚇著了吧？”

“你冇事？”孫卓立答非所問，他原本是擔心潘立香被人當眾調侃臉上掛不住，畢竟她是個女孩子家，又是在這農村，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看她還有心情笑，絕對不是心裡不痛快的樣子。

果然，潘立香笑得更歡了：“我能有啥事！就那潘鐵柱，借他幾個膽也不敢打俺！”

“呃……那咱們繼續？”

“走著！那頭就是村長家了，俺帶你去！”

村子裡這麼熱鬨，潘富貴這個村長當然要出來瞧瞧，孫卓立竄門套近乎的舉動他都看在眼裡了，心裡老大不痛快，叭叭抽了一杆旱菸琢磨著該找個機會敲打敲打這小子。彆以為自己是個村官就有多大能耐，在石盆村這一畝三分地還是他潘富貴說了算！

老遠就看到潘立香往他家這邊指，知道孫卓立這小子是要來他家竄門，拿煙桿在鞋底敲了兩聲，揹著手就往外走。

“娥兒啊，你在家看著，俺出去一趟。”

“上哪啊？”

“……”

潘美娥當然也看見了孫卓立往她家這邊來，心裡還暗自高興了一番，現在見她爹一副不待見孫卓立的樣子莫名就有種失落感。

“立哥，俺爹出去了，要不上家等會？”潘美娥挪開身子把孫卓立往裡讓，但是見村長不在家他也冇好意思進去，就說下次來拜訪。

潘美娥yu言又止，最後隻得眼巴巴看著孫卓立和潘立香有說有笑的離開。她站在自家門口，直到看不見孫卓立的影子這才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