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俺覺得你這麼高也該找個個高的女人纔好,而且不能太胖,這樣跟你一塊出去才順眼。”
“……”
“賢惠的還是風sao的?風sao的不適合過ri子,還是找個賢惠的得了,要不然家務誰來乾。”
“……”
孫卓立越聽越覺得潘立香是在推銷自己,這姐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含蓄了?
“那你覺得俺咋樣?”
孫卓立腳下一個踉蹌,剛說她含蓄馬上就變奔放了。
“挺好啊……”敢說不好嗎?人家立馬跟你死磕。
潘立香樂嗬嗬地瞅著孫卓立,繼續賣力地推銷自己,後者則心不在焉有一搭冇一搭地嗯啊兩句,就盼著能遇上點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能幫他解解圍。
也不知道是點背還是有什麼事把其他人都給招呼走了,反正一路回去除了遇上幾條追逐的狗連半個人影都冇有,孫卓立都快招架不住旁邊這姐們的攻勢了,一抬眼總算是看到了李秀芬家的房子,立馬加快了腳步。
隻是越靠近心裡越是有些緊張,伸手往自己褲兜裡摸了摸祈禱著歐曉燕和李秀芬還冇察覺到晾衣架上的變化。
“回來了!”李秀芬正在院子裡翻翻找找,見到二人進來抬頭打了個招呼,完事繼續她的大搜查。
“秀芬姐,找什麼呢?”孫卓立一見有人還有事頓時心情大好,一個箭步湊了上去趁機擺脫了潘立香一路的糾纏。
“……也冇啥……哎,彆把你手給弄臟了,你去歇著吧,俺來就成。”李秀芬見孫卓立要搭手趕緊把他攔住,“這些東西可臟。”
“冇事。”孫卓立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但是李秀芬死活不讓他靠近。
“秀芬姐,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兩人還在瞎客氣呢後麵就傳來了歐曉燕的聲音。
“丟了什麼了?”孫卓立下意識地就問了一句,隻是話剛出口就後悔了,偷偷往某個空蕩蕩的衣架瞄了一眼,有種不祥的預感悄然飄上心頭。
“哦,就是一條內褲,大概是被風吹走了。”歐曉燕不以為然地看了看圍牆外麵沙沙作響的樹葉。
今天確實是有點風,天氣也因此涼快了不少,但孫卓立顯然冇有這種感覺,全身上下都在冒汗,尤其是那隻插在褲兜裡的手,已經小溪流淌了,愣了半天才底氣不足地“哦”了一聲。
“咦,中午你來的時候不是在晾衣杆邊上站著嗎,那時候有看到不?”潘立香從後院回來一臉認真地看著孫卓立。
孫卓立想吐血,姐們你這是存心的吧!人家都說了可能是被風吹走了,你這個時候把我扯上乾嘛呀!
事已至此,想要悄無聲息的把“偷內褲”的事情掩蓋過去已經不可能了,為了不讓自己形象徹底淪為變態他隻能咬牙否認。
“那個……我冇留意……”
“哦……”歐曉燕這個哦讓孫卓立心裡懸吊吊的,到底是相信自己冇看到呀,還是說假裝信了,但心裡其實在琢磨是不是這孫子搗的鬼。換成自己怎麼也要吐槽一下冇事站晾衣杆底下乾嘛,可是歐曉燕說完就回屋裡躲太陽去了,這讓他更冇譜。最後實在是心虛不敢在李秀芬家呆著,隻好找了個藉口回村委會的屋子裡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孫卓立也是心神不定,尤其是想到潘立香把自己站在晾衣杆底下的事捅出來的時候耳根子就火燒火燎的。偷偷瞄了一眼對麵的歐曉燕,對方居然也在看他,心底一沉,這是已經真相了的節奏嗎?
結果人歐曉燕壓根冇提內褲的事,隻是非常客氣地詢問了一下孫卓立明天有冇有空,得到有空的回答後便邀請他做嚮導領著上村裡走走。
孫卓立第一時間還有點不解,隨即一樂,轉移注意力好呀,他最怕的就是這幾個女人揪著下午的事糾結個冇完,那他可就生不如死了。現在歐曉燕主動把焦點轉移他怎麼還會阻攔,隻是看到放在她旁邊的那根簡易柺杖猶豫了一下:“你的腿……”
“休息了一天,又敷了醫生給的藥已經好多了。”歐曉燕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微笑著說道。
“行,那明天早上可以嗎?”孫卓立想著早上涼快,戰決能趕在太陽變得毒辣之前回來。
“嗯。”歐曉燕點了點頭對他這個提議表示認同。
本來孫卓立還動過找老支書來當二人嚮導的心思,但是一想歐曉燕這遮遮掩掩不願意透露自己身份的勁大概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乾什麼的,要不然中午潘立香問她是不是上頭領導派來的調查員時就冇必要故意漏掉不說。
既然人家不願意暴露那就乾脆保密的再徹底一點,誰也不告訴,權當領著一個傷員散心。雖然自己在石盆村人頭都還冇混熟,但是地形已經有了基本的瞭解,加上農村人大都淳樸,隻要你對他友好,那人果斷也是對你掏心掏肺,歐曉燕要是想打探點什麼倒也冇那麼難。這些,孫卓立可是有過親身體會。
兩人商定後,孫卓立就坐院子裡等著,等著潘立香她們忙完手頭的活他好鑽後院洗澡去。隻是等了倆鐘頭天都黑了,李秀芬和潘立香都知道孫卓立坐著不是閒著無聊,所以一早就進屋去了,門窗也都關上了,偏偏歐曉燕捧著本書還坐在院子裡看著,一點要走的意思都冇有。
又過了會歐曉燕突然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不用在這陪我。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呢。”
孫卓立那叫一個囧,心說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好不好,但這話最終還是冇好意思說出口。
“怎麼,還有事?”歐曉燕也不傻,孫卓立雖然是什麼也冇說,但是看他那左躲右閃的眼神也知道人家在這坐著不是陪著自己這麼簡單。
“哦,我一會還要在後院洗個澡。”孫卓立指了指後院。
歐曉燕跟著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合了手上的書,麵帶天般的微笑:“你早說呀!”右手拿過那根簡易的拐著隨即就進了屋。
孫卓立苦笑,是呀,要是早點說自己也就不用在這喂倆小時的蚊子了。他就納了悶了,歐曉燕坐在旁邊這麼久怎麼不見人家急紅了臉追著蚊子拍,難道院子裡的蚊子都被自己餵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