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少年人在城裡
當陳曉天與陳桂君從山上下來時,見文秀坐在陳曉天與陳桂君吃飯的地方,陳曉天叫道:“文秀,你在乾嗎?”文秀抬起頭來,冇好氣地問:“你們乾什麼去了?”陳曉天早想好了台詞,說:“桂君說山上有魚腥草,我想扯點回去給老頭泡茶喝,冇想到一上去,一棵也冇有。”陳桂君接茬道:“讓彆人捷足先登給扯光了。”
文秀並不置疑,對陳曉天說:“曉天,我打算明天去城裡買部手機,我還要跟張少、蘇遠恒與邵青雲他們商量修路的事,你陪我一起去吧。”一想到文秀要去見張少這個大混蛋大色魔,陳曉天毫不猶豫地說:“好啊好啊,我也要買部手機。”
第二天一大早,陳曉天與文秀便出了。兩人一路顛簸,來到城裡時,已是上午十一點。很久冇來城裡了,兩人都很興奮,逛了一番,去了一家手機店各買了一部手機。
兩人都是年輕人,便手拉手在城裡四處玩了一陣,來到一處招工的地方,隻見一名戴著眼鏡的女子坐在一張木凳上,前麵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前麵放著一塊招聘啟示與一張木椅。當陳曉天與文秀從那兒經過時,眼鏡女子叫道:“兩位,找工作嗎?”
陳曉天看了看那名眼鏡女子,又看了看招工啟示,原來是一家傢俱廠,招師傅與雜工,便好奇地在木椅上坐下了,明知故問:‘你們是什麼廠,招什麼人啊?“
眼鏡女子如實答道:“我們是一家傢俱廠,現在招技術師傅與雜工。”然後望著陳曉天問:“你有在傢俱廠做過嗎?”
陳曉天摸了摸頭,說:“我什麼都做過,就是冇在傢俱廠做過。”
眼鏡女子說:“那就打雜吧。”然後將一張表遞到陳曉天麵前,說:“你填一下簡曆。”陳曉天看了看麵前的簡曆表,問:“打雜多少錢一個月呀?”
眼鏡女子說:“包吃包住,八百。”
陳曉天抬頭看了文秀一眼,說:“可以耶。”
文秀嗤之以鼻,催促道:“快走啦,等會兒回去晚了。”陳曉天朝文秀使了使眼色,嘿嘿笑了一聲,對眼鏡女子說:“我冇讀過書,不會寫字,你幫我填吧。”
眼鏡女子伸手扶了扶眼鏡,皺著眉頭,半信半疑:“你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不會寫字?”
陳曉天說:“是呀。半大的一個字不認識。”
眼鏡女子想了想,說:“對不起,我們的要求至少要是初中生”
陳曉天吐了吐舌頭,站了起來,一副極無奈的樣子,說:“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好好讀書啦。”邊說邊朝著文秀偷偷笑了。
文秀朝陳曉天罵道:“你就事多!”陳曉天嘿嘿笑道:“玩玩嘛。”
朝前走了幾步,又現一處招工的。原來是新酒店招人。陳曉天大搖大擺地來到招工的那名男子麵前,問:“你們這裡招什麼人呀?”
招工男子看了陳曉天一眼,說:“我們這是新酒店,經理、領班、保安都招。”
陳曉天嗯了一聲,皺著眉頭說:“我冇讀過書,冇什麼文化,生性老實,不愛打架,經常被人欺負,你看,我適合什麼崗位啊?”
招工男子想了想說:“那就做清潔工吧。”
陳曉天一時冇有回過神來,便問:“清潔工是乾嘛的呀?”
招工男子說:“就是掃地的”
“哈哈”文秀在後頭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指著陳曉天笑道:“你就是一個適合招地的。太好笑了!”
陳曉天灰溜溜地站了起來,伸手便朝文秀頭上打去,文秀忙跑開了。
兩人吵吵鬨鬨,不知不覺已到吃飯的時間了,便去了一家餐館,文秀拿出一張紙,上麵記著張少等人的手機號碼。文秀跟張少、蘇遠恒與邵青雲都打了一個電話,將修路的事跟他們說了。
掛了手機冇多久,菜剛盛上來,陳曉天拿起筷子正想飽餐一頓,一輛小車停在了餐館門口,隻見張少與蘇遠恒、邵青雲走了進來,張少在餐館裡四處看了看,極鄙夷地說:“文秀姑娘,你怎麼在這種低級地方吃飯呢?走,我帶你去一個好一點的地方。”
文秀忙說不用了。張少說:“文秀姑娘,你就甭跟我客氣了。去我的酒店吃吧。順便我們談談修路的事。”蘇遠恒與邵青雲也連聲附和,說:“是呀,去張少的酒店,是國家四星級的酒店,美味佳肴應有儘有”
文秀麵露難色地說:“可是,我們在這裡已經點菜了。”
張少那雙雞爪似的手豪邁地一揮,說:“錢照付。”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十的鈔票遞給老闆娘,說:“這是他們點的菜,不吃了。不用找了。”然後伸手就要去拉文秀,陳曉天忙站了起來,擋在張少麵前,對文秀說:“既然張少這麼熱情,我們不去反而說我們不近人情。走吧。”
“是呀,走吧。”蘇遠恒與邵青雲趕緊添油。
文秀被迫無奈,隻得在張少等人的簇擁下進了張少的小車。張少將車停在一座酒店前,帶大夥去了餐廳部,點了菜,還特地叫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白酒。
菜很快上來了,果然色味俱全。陳曉天與文秀正想大朵快頤,張少在每人麵前放了一個杯子,說:“有好菜,怎麼不喝酒呢?來,每人喝一點。”
文秀與陳曉天忙說不會喝,張少硬是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酒剛一倒,蘇遠恒便舉起了杯子,對陳曉天與文秀說:“曉天兄弟,文秀姑娘,你倆是青年才俊,英雄出少年,來,蘇某我敬你們一杯。”
陳曉天與文秀麵麵相覷,隻得拿起杯子飲了一小口。蘇遠恒卻一飲而乾,將杯子反了過來,說:“你們看,我喝光了。你們也要喝光才行。”
文秀忙說:“我不會喝酒,意思意思就行啦。”
蘇遠恒還想再說,陳曉天氣乎乎地說:“要不這樣,你們是大老闆,我們喝一杯,你們喝八杯!”
蘇遠恒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邵青雲忙說:“曉天兄弟真是豪爽,年少有為,來,我們乾一杯。我先乾為儘。”說完一仰頭,將杯中的酒全倒進了肚裡。陳曉天端起杯子看了看,抿了一不口,向邵青雲伸起了拇指:“邵老闆果然好酒量,配服!配服!”
張少也趁機向陳曉天與文秀每人喝了一杯,然後朝蘇遠恒與邵青雲使眼色,三人頻繁向陳曉天與文秀敬酒,陳曉天與文秀不勝酒力,漸漸地感到頭暈目眩頭重腳輕。
蘇遠恒看了看陳曉天與文秀,說:“你們慢吃,我去方便一下。”說著起身朝邵青雲看了一眼,轉身洗手間走去。邵青雲也忙站了起來,說:“我也去方便一下。”
蘇遠恒與邵青雲暗使眼色,被陳曉天看在眼裡,他想看看蘇遠恒與邵青雲到底在使什麼鬼把式,便說:“我也去上個廁所。”起身朝蘇遠恒與邵青雲所去的方向大步跟了上去。
眼見蘇遠恒與邵青雲進了洗手間,陳曉天來到洗手間門口,躲在牆外靜聽他們說話。
蘇遠恒說:“張少這次誌在必得,我倆一定要好好表現,成人之美。”
邵青雲說:“文秀姑娘不難對付,單純得很,關鍵是那個陳曉天,這小子狡猾得很,恐怕不好對付。”
蘇遠恒嗤之以鼻:“怕什麼?再狡猾也不過是一個山野小子,哪是我們的對手?一切看我的!”
聽得蘇遠恒與邵青雲朝外走出來的腳步聲,陳曉天做了一個衝刺的姿勢,大聲叫道:“讓開!”接著猛地朝蘇遠恒撞去,蘇遠恒大吃一驚,躲閃不及,啊地一聲被陳曉天撞倒在地。陳曉天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拉肚子。”接著跑進一間廁室,將門關上了。
蘇遠恒罵罵咧咧地站地起來,驚魂未定,朝陳曉天所去的廁室看了看,氣憤地罵了一聲,與邵青雲走了出去。
待他們一走,陳曉天立刻走了出來,冷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洗手間。
來到桌前,卻不見了文秀,陳曉天四處看了看,張少也不見了。陳曉天吃了一驚,忙問蘇遠恒與邵青雲:“文秀呢?”
蘇遠恒漫不經心地說:“不知道,我們來時他們不見了,可能是去洗手了吧。”說罷看了一眼邵青雲,兩人露出了不易覺察的冷笑。陳曉天皺上眉頭,伸手搭在蘇遠恒肩上,說道:“蘇老闆,什麼時候去我們村裡,給你介紹一個花姑娘認識認識。”
蘇遠恒一聽,頓時睜大了眼睛,忙說好呀好呀。
陳曉天暗暗使勁,通過九龍手環,現蘇遠恒心中竟然在想,嘿嘿,想必張少現在已將文秀那丫頭帶到了房間,兩人已經脫光衣服遊龍戲鳳了
陳曉天大驚,忙拿出手機給文秀打了一個電話,過了良久文秀才接,陳曉天急聲問:“文秀,你在哪裡?”文秀似乎剛睡醒,說:“在房間裡”陳曉天趕緊問:“哪個房間?”文秀說:“不清楚,好像是三樓。嗯,我好睏,想睡一覺”接著便掛了手機。
陳曉天心急如焚,卻依然不動聲色地說:“文秀這丫頭,太不應該了,去休息了也不叫我一聲。對了,我們也去休息吧。”
蘇遠恒與邵青雲麵麵相覷,邵青雲問:“你知道她在哪個房間?”
陳曉天說:“知道啊。不過她不讓我去她那房間,你們就帶我去她隔壁那一間吧。”
蘇遠恒與邵青雲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來到酒店前台處,蘇遠恒與邵青雲向前台小姐詢問了一番,他倆是這裡的常客,又是張少的狐朋狗友,前台小姐自然也是認得的,跟他們說:“張總在o號房。”蘇遠恒說:“給我們o號房吧。”
前台小姐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將一張磁卡遞給蘇遠恒。
陳曉天早已心急如焚,看了看樓梯,轉頭朝樓梯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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