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o節第章羅家衝的小草地上
當陳曉天當手伸到李冬梅的胸前時,李冬梅慌忙伸手擋住了自己的乳峰,陳曉天將李冬梅的手拉開,當手壓著李冬梅的一隻乳峰輕輕地揉搓,雖然隔著一層衣服,陳曉天依然能真切地感覺到李冬梅這處子之乳的豐滿、直挺與極強的彈性。李冬梅不由嚶嚀了一聲,微閉著雙目,一雙手放在地上,儘情享受著這失魂如夢的時刻。
陳曉天覺得李冬梅不再會反抗,便伸手去拉李冬梅的下衣襟,並將手從下麵慢慢地伸上去,準備與李冬梅進一步親密接觸,忽然,從上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陳曉天與李冬梅同時一怔,不約而同地坐了起來,李冬梅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正襟危坐,而陳曉天則站了起來,抬頭望著東方的天空。一輪皎潔的新月正冉冉上升。
一會兒,一個黑色的人影從上麵的路上走了下來,陳曉天與李冬梅一看,原來是李冬梅的媽媽李家媳婦。李家媳婦看到陳曉天與李冬梅在一聲,驚訝不已,板著臉問:“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李冬梅忙說:“天黑了,曉天哥哥怕我一個人行夜路危險,就送我一程。我走累了,想在這裡休息一下。”
李家媳婦看了陳曉天一眼,問李冬梅:“那張紙拿到了嗎?”李冬梅輕聲答道:“拿到了。”李家媳婦則笑著對陳曉天說:“曉天啊,還麻煩你來送冬梅,辛苦了,很晚了,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師父要罵你了。”
陳曉天說好的,看了李冬梅一眼,迅地朝家走去。
回到家,陳老頭已將菜炒好了,坐在桌悠哉樂悠地喝著米酒,嚼著花生米。陳曉天故意生氣地說道:“好你個老頭,每次吃飯都不等我。”陳老頭毫不客氣地說:“你每次出去鬼混,都要半夜纔回來,我要是每次都等你,不被你餓死纔怪!”陳曉天嘿嘿笑了,說:“我知道你老好,辛苦了,下次我爭取早一點回來啊。”
第二天,來到村長家,村長問有冇有弄到李長貴的手機號碼,陳曉天正想將那號碼說出來,原來昨天他進房將李長貴的手機號抄在一張紙上了,可一見村長那灼灼逼人的目光,陳曉天心中暗想,如果我現在說出來,讓李家媳婦知道了,她會不會責怪冬梅呢?我可不能讓冬梅受到半點委屈啊,看來得讓你親口告訴我你家男人的電話號碼才行。想到這裡,陳曉天一臉苦相,說:“冇有哩。昨天我去的時候,她去李家衝摘辣椒了,我等了很久她還冇有回來,我就回家了。”
村長哦了一聲,說:“這麼一點點不小的任務你都完成不了,以後我還怎麼敢給你大任務啊。”接著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陳曉天看了心裡直瞅。村長想了想,突然抬起頭問陳曉天:“你既然冇看見她,怎麼知道她去了李家衝。”
“這——”陳曉天想了想,說:“冬梅說的。冬梅在家。”
村長半信半疑地看著陳曉天,問:“冬梅難道不知道她爸爸的手機號碼?”
陳曉天說:“她說不知道。她還幫我找了呢。”擔心村長還會問出什麼來,陳曉天忙說:“我現在就去她家,將長貴叔的過來。”村長朝陳曉天伸了伸手,說:“去吧。”文秀立即跳了過來,說:“我也去!”陳曉天忙說:“你去做莫子呀,好好在在家跟村長商量修馬路的事,這跑腿的事就交給我了。”說著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途中,遇到李豔茹揹著一個大揹簍往下院的方向走去,一見陳曉天跑得飛快,忙喊道:“曉天,你跑啥呢?”陳曉天停了下來,嗬嗬笑著說:“冇啥,去李家媳婦家問長貴叔的手機號碼。你這是去哪裡呢?”李豔茹說:“我約好了周豔去打豬菜。你要不一起去?”陳曉天摸了摸頭,說:“我這不是有事嘛,任務在身呢,況且,我家老頭又冇有餵豬,我去打豬菜乾什麼呀,給誰吃呢?”李豔茹哈哈笑道:“給你吃,哈哈”陳曉天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要去了,不然完成不了任務村長會罵我的。”說完撒腿就要走,李豔茹伸手拉住了陳曉天,看著陳曉天問:“你問長貴的手機號碼乾啥呢?”陳曉天便將修路的事跟李豔茹說了。
李豔茹聽完,想了想,說:“李家媳婦是個很難對付的女人,我看你呀,這次肯定是無功而返,不如讓我去幫你問。”
“這感情好。”陳曉天喜出望外,不過又皺上眉頭,看著李豔茹說:“你不是要去打豬菜嗎?你去幫我了,哪還有時間做你自己的事?”
李豔茹說:“要不這樣吧,你先跟周豔去,你幫我打著先,待我問到長貴的手機號碼了再來找你們,怎麼樣?”
“好啊。”陳曉天伸手將李豔茹背上的揹簍拿了過來,問:“周豔在哪?”
李豔茹說:“我跟她好在羅家衝碰頭。”
“好咧。”陳曉天揹著揹簍,興高采烈地朝羅家衝跑去。
來到羅家衝,陳曉天四處看了看,果然看見周豔穿著一身綠色衣裳揹著揹簍在山穀上麵,陳曉天跑了上去,叫道:“周豔,我來了!”
周豔嚇了一跳,一見是陳曉天,驚道:“你怎麼來了啊?”
陳曉天將他與李豔茹交換任務的事說了,周豔恍然大悟。看到陳曉天,她心裡也莫名地高興。陳曉天邊打豬菜邊問:“你屁股——還疼麼?”
周豔臉紅了,輕聲說:“不疼了。那藥很管用。”
陳曉天忙說:“是我吸得好。不知會不會有傷疤。要不讓我再看看,萬一有傷疤,以後可就不好看了。”
周豔忙說:“不要看了”她心裡非常害羞。陳曉天嬉皮笑臉地說:“你還害羞啥子呢?咱們都是夫妻了。”說著將周豔背上的揹簍取了下來,將周豔推到一塊草地上,說:“來,老婆,我看看。”
周豔推不過陳曉天,隻得說:“你隻看一看,不能亂來。”陳曉天說好的,然後抱著周豔說:“你趴下,我看起來方便一點。”周豔便趴了下去,陳曉天忙將去脫周豔的褲子,脫到膝蓋處時,周豔伸手拉住了,說:“彆脫了,再脫人家來了,我來不及穿上,人家會笑話。”陳曉天覺得也是,便說,“要不這樣,我們到山上去,那上麵有一塊小草地,我仔細給你看看,怎麼樣?”
周豔遲疑了片刻,最終竟然答應了。至於她為什麼答應,她自己當時也想不明白。或許,她心底的一種在作怪。
來到山上的那塊小草地上,這裡四周都是樹木,即使有人來了,也看不到他們。
陳曉天叫周豔趴下了,慢慢地將周豔的褲子脫了下來,脫小內內時,周豔還順從地將腳抬了抬。
當看到周豔的下身赤條條顯露在自己麵前時,陳曉天心中的血液不由沸騰了起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周豔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著,周豔嚶嚀了一聲,問:“有傷疤嗎?”
陳曉天這才朝周豔的那個傷口望去,現隻有一個小紅點,便說:“有一個小紅點,還冇有傷疤,我用口水給你塗塗。”
周豔紅著臉問:“你的口水有用嗎?”
陳曉天說:“當然有啦。我家老頭從小將我泡在藥桶裡,我的身上全是藥。”邊說邊朝周豔的傷口處咬了上去。
周豔的小玉峰雖然比李冬梅的要小一些,可是卻比男人婆陳桂君的大得多,而且像一個紅熟透的梨子,傲然直挺、精神抖擻,中間那一朵紅色的小櫻桃,也格外耀眼,陳曉天情不自禁伸嘴上去吸了幾口,冰涼冰涼地。周豔全身不由顫抖了起來。
陳曉天擔心會有人聽到周豔的呻吟聲,便將周豔的雙腿放了下來,壓在周豔身上,用嘴封住周豔的嘴,用力吸著周豔的津液,隻覺甘甜無比。
正當儘情消魂之時,突然,從山穀下傳來一陣叫喊:“曉天——,周豔——”
全本網歡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