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天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嘰嘰喳喳的吵嚷聲給鬨醒了,他以為在夢中,後來感覺一支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他這時驚醒過來,隻見床前站著一個人,乍看模模糊糊地,他以為見鬼了,正想用力拍去,卻聽得那“鬼”笑了,“咯咯,懶鬼,該起床了。”陳曉天一怔,這不是文玉溪的聲音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仔細一看,果然是文玉溪,
“你搞什麼?”陳曉天生氣地說:“大半夜地你來這兒搞半夜驚魂,你成心想嚇死人啊?”
“什麼大半夜?已經五點多鐘啦?”文玉溪大聲叫道,接著抓住陳曉天一隻胳膊不由分說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陳曉天怒不可遏,要不是聽到文玉溪的爸媽跟陳老頭在外麵說話,他趁著自己大清晨地精神好而自己又一柱擎天早就將文玉溪拖到床上就法子正法了!
原來文玉溪想著今天要去遠方,興奮地一夜冇睡,四點多鐘就把爸媽吵醒了,叫嚷著要來陳曉天這兒,來到陳曉天家時,陳老頭也剛起床,開始給陳曉天準備早飯了。
吃了早飯後,陳曉天與文玉溪在陳老頭、文玉溪的爸媽“護送”下來到了馬路上,文玉溪的媽媽對文玉溪千叮萬囑,文玉溪極不耐煩地說:“曉得了,曉得了,這話你都跟我說n次啦。”
當摩托車啟動後,文玉溪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大聲叫了起來,像一隻出籠的小鳥,歡呼雀躍。
到城裡後,陳曉天先給李豔茹打了電話,把情況跟她說聞,李豔茹正好上晚班,現在還有空,叫陳曉天直接將車開過去。
給李豔茹打完了電話,陳曉天又打電話給文玉玲,文玉溪很高興,告訴了陳曉天這次去的路線,陳曉天一聽說還要坐火車,便問:“要坐多久啊?”文玉玲說:“不要多久,半天就到了。”陳曉天哦了一聲,說:“你乾脆把怎麼坐車到我手機裡來吧。”文玉玲說:“我到火車站來接你們。”
掛了文玉溪:“帶身份證冇?”文玉溪說帶了。陳曉天開著摩托車來到了李豔茹那兒,見得李豔茹,李豔茹說:“你倆去玉玲那兒,不如在我這裡呢,玉溪可以去市上班,曉天你到時可以幫黑熊啊。”
陳曉天好奇地問:“大個兒到底在搞什麼?”李豔茹神秘兮兮地說:“到時弄成了再告訴你。”陳曉天說:“那我這次和玉溪先去玉玲姐那兒看看,了卻這鬼丫頭一個心願,要是那兒不行,我們就來你這兒。”李豔茹說:“行,到時回來了打我電話。”
在陳曉天打電話給李豔茹時,李豔茹便已去市買了一些零食與水,給陳曉天與文玉溪在路上吃,陳曉天非常感動,文玉溪這丫頭卻是樂得笑不攏嘴,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包零食拆了就吃。
陳曉天將摩托車放在李豔茹那兒,與文玉溪打的來到火車站,買了火車票,竟然是晚上十二點鐘的票,兩人一看就傻眼了,現在還不到中午十二點,在火車站等十二個小時,這不把人給等死啊?
文玉溪說:“我們出去玩玩唄。”
兩人走出候車室,剛一出站,便碰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看著陳曉天與文玉溪熱情地問:“兩位帥哥美女,是去哪兒啊?”陳曉天說了地址,女人說:“這得晚上十二點多鐘的車了吧?”陳曉天說:“是啊。”女人說:“這麼長時間在車站很難等的,要不去我那兒睡一覺,火車上不好睡覺,到時恐怕會很累,你要是睡一會兒,到時精神就好多了,而且我那兒也不貴,你們現在去,晚上十二點鐘之前收你們三十塊,而且我那房間還有電視機看,你們看怎麼樣?”
陳曉天想了想,說:“行。”然後與文玉溪跟著那女人去了。
原來這女人在火車站對麵不遠處開了一家賓館,是來火車站拉客的,其房間也還可以,乾淨明亮。文玉溪嚷著要出去玩,陳曉天可不依她,說:“現在你出來了,必須要聽我的,不然我們就打道回府。”文玉溪撇了撇嘴,打開了電視。陳曉天因為一大早就被文玉溪吵醒了,上午又忙了一個上午,打了一個哈欠,倒頭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臉上涼涼地,鼻子也通不了氣,身上也被某物壓住了,感覺鬼壓床了,陳曉天忙伸手朝前麵拍去,哎喲一聲慘叫,將陳曉天給驚醒了,原來文玉溪看電視看得無聊,轉頭見陳曉天仰而躺在那兒呼呼大睡,頑性又起,便上來朝陳曉天的臉上吹氣,又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卻被陳曉天一巴掌給打紅了臉,頓然罵道:“王八蛋,敢打我!”說罷跳到了陳曉天身上,伸也粉拳俐朝陳曉天的胸膛一陣亂打。
陳曉天抓住文玉溪的雙手氣惱地叫道:“彆吵彆吵,讓我睡個好覺,今晚不能睡覺的呢。”
“我不管!”文玉溪叫道:“我不讓你睡,我就不讓你睡。”
陳曉天怒不可遏,伸手一拉便將文玉溪拉了下來,一個翻身將文玉溪給壓在身下,恐嚇她說:“你再吵,我就將將你就地正法了。”
“哼,”文玉溪毫不示弱地叫道:“你敢,你要是敢碰我,我說去告訴玉玲姐,說你一出門,原形畢露,獸性大就強姦我”
“死丫頭,亂講!”陳曉天這時下麵那玩意兒像是嗅到了文玉溪身上那少女的氣息,開始挺立了起來,文玉溪也感覺了異樣,盯著陳曉天叫道:“你可彆亂來!”陳曉天嘿嘿笑道:“現在不亂來恐怕不行了,”說罷便去脫文玉溪的衣服,文玉溪拚命掙紮,大聲叫:“壞蛋,我恨你!”陳曉天壞壞地說:“等會兒你就會恨我啦。”文玉溪知道這今天難逃魔爪,便說:“這樣,我倆先把話說清楚,你可以睡我,但以後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陳曉天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問:“哪三個條件?”文玉溪狡黠地笑道:“我現在還冇有想到,反正你欠我三個條件,行不行?要是行,我現在就讓你睡,不然,哼,你要是再對我亂來,我就寧死不從,咬舌自儘。”
“行行行,怎麼會不行?”陳曉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並伸手去脫文玉溪的衣服,轉眼便將這丫頭脫得一乾二淨。
看著麵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小美人,陳曉天的心蹦蹦直跳,這小丫頭的的竟然多麼誘人啊,凝脂般的肌膚晶瑩細膩,曲線玲瓏有致,胸前的一對乳峰豐滿而格外尖挺,平滑的小腹下是幽深的密穀,修長的雙腿宛如白玉,毫無半點瑕疵,連那雙腳部秀氣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真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尤物。
以前跟文玉溪睡覺,可從冇有注意看這些,今天一看,才現,文玉溪當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小美人,美得令任何一個男人心動。
陳曉天欣賞著文玉溪嬌軀的同時,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他決定要好好享受享受這隻美麗的小尤物。
“陳曉天?”文玉溪用手指戳戳他的臉龐,“你怎麼了?你傻了啊?”
陳曉天由衷地說:“懶丫頭,你實在太美了!”他緩緩低下頭去,用嘴含住文玉溪的椒乳,挑逗般地吸吮起來,左手順著她粉嫩潤滑的摸到幽穀之中。
文玉溪忽然被一種異樣的感覺籠罩住了,這種感覺來自於兩腿之間被陳曉天撫摸的那個地方,酥癢、舒適、興奮。
陳曉天貪婪地撫弄著文玉溪的身體,他並不急於去占有她,仍然慢條斯理地輕撫著她,撩撥著她的。
他時而用舌頭輕舔她的,像品嚐甜蜜的葡萄一樣;時而又用牙齒輕咬,將那花蕾緊緊地含住,用力吸吮;而那隻伸到她兩腿之間的大手,更是加快度不停地撫弄。
他的挑逗使得文玉溪渾身戰栗,私處陣陣奇癢,刺激得讓她幾乎無法忍受,她不滿地呻吟著,這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既難受又舒服,簡直怪誕至極。
這時,陳曉天也早已慾火焚身熱血沸騰,麻利地脫掉衣服朝文玉溪的身上壓了上去。
這一次,兩人在車站外的賓館裡的小床上玩得非常儘興,大戰了三百回合,痛快淋漓。最後,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雙雙仰麵躺在床上,良久一聲不吭。
望著那雪白的天花板,陳曉天怔怔地出了神,慢慢地,他疲憊地睡著了,但是,立即又被文玉溪給搖醒了,“你怎麼又睡,你是豬啊?”文玉溪罵道:“彆睡了,陪我去吃飯,我餓了。”
陳曉天趁機問:“這算是一個條件嗎?”
“這不算,”文玉溪忙說:“這哪裡能算一個條件呢?如非你看著我吃,你不吃。”
“你這隻小狐狸實在太狡猾了!”陳曉天無奈地歎了一聲,說:“穿衣吧,哥哥帶你去吃頓好的。”
兩人穿好衣服,下了樓,吃了飯,陳曉天帶著文玉溪在這附近轉了一圈,待天黑時雙雙又回到賓館裡,陳曉天用手機調了鬧鐘,兩人相擁睡了一覺,十一點鐘時,兩人被鬧鐘驚醒,陳曉天從床上一骨碌跳了起來,將睡得正香的文玉溪硬是拉了起來,雙雙朝火車站走去。
進站後,兩人等了冇多久,火車便來了。文玉溪這是生平第一次坐火車,非常激動,也非常好奇,她看見火車那麼長那麼巨大,心裡怕怕地,在陳曉天耳邊輕聲問:“曉天哥,這火車會不會翻啊?”陳曉天笑道:“不會,你放心好了,這火車比任何一輛車都要穩當。”
坐火車的人很多,兩人擠上火車;幸好有座位,文玉溪顯得非常興奮,在座位上望來望去。
當火車啟動時,陳曉天感覺他離家鄉越來越遠了,心中在暗想,老頭,文秀,我要去遠方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全本網歡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