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嚴刑逼拱
陳曉天現張小妹冇穿內褲,確實又是吃了一驚,這年頭,不穿內褲的女人少了,因為大家都富起來了嘛,就算想涼快,也得穿個丁字褲,哪怕將兩個大屁股也全露出來,像這種不穿的——
張小妹見陳曉天站在那兒愣神,便嘿嘿笑著說:“還傻站著乾啥子,快來啊。”
一句快來啊,徹底讓李飛心動了,簡直就是神魂顛倒啊,這張小妹的身材實在是太妙了,苗條修長,不胖不瘦,胸前的一對大玉峰又白又豐滿,而且還像少女們的一樣,那樣地直挺。而更迷人的是她脫了褲子後那一雙間的小三角,毛蓬蓬地,長了幾處青草,青草不是很茂盛,卻是很新鮮,有幾根還調皮地打著卷兒,而這一塊小土地,就像是那富饒的三角洲,土地肥沃,美麗有形,更令人流連忘返的是,這兒有一口小水井
“你還在看什麼啊?”張小妹已經等不急了,“還不快來?”陳曉天說:“就來就來。”說罷便飛快地脫光了衣服,剛一跳到床上,張小妹便伸手將他抱住了,張嘴便朝陳曉天的肩膀咬來,陳曉天呀地一聲痛道:“你乾什麼咬我?”張小妹嬌嗔著說:“誰叫你那麼慢的?快來吧。”說罷主動張開了雙腿,頓然門戶大開。陳曉天熱血沸騰,激動地說:“我來了”
良久,陳曉天才從張小妹家的床上走了下來,他邊穿衣邊說:“我回去了。”張小妹忙說“你一定還冇有吃飯吧,我也冇有吃,要不在我家吃了飯再回去?”陳曉天連聲說:“不了不了,在你家吃飯,讓人家看到了,以為我們那個了”陳曉天吃了一驚,我們不正是在那個嗎?暗想,我真是越來越壞了,越來越墮落了,如此以往,將如何是好哇。
冇等好張小妹穿好衣服,陳曉天便打開門忙不迭跑了出來,跑了兩步,突然聽得一人叫道:“曉天——”陳曉天聞聲朝那兒望去,隻見是銀花,她正似笑非笑地望著陳曉天,陳曉天笑道:“銀花嫂,有什麼事嗎?”銀花朝陳曉天招了招手,說:“來,過來。”陳曉天便走了過去問:“什麼事啊?”
銀花嘿嘿笑了兩聲,望著陳曉天問:“你——剛纔從哪兒來啊?”
“我——”陳曉天暗暗叫苦不迭,難道剛纔從張小妹家裡出來被銀花看到了?你的,我真是太大意了,乾了壞事後怎麼不觀察一下環境呢?都怪張小妹要留我在她家裡吃飯,不然也不會逃也似地跑出來了。
陳曉天若無其事地說:“從長遠哥家裡來。”
銀花緊盯著陳曉天問:“你去他家乾啥子啊?”陳曉天伸手摸了摸後腦勺說:“小妹嫂子采了些魚腥草叫我去乾了冇有。”
“哦,”銀花恍然大悟的樣子,問:“那她家的魚腥草乾了冇有呢?”陳曉天說:“還冇有,冇有”
銀花說:“我家也扯了一些魚腥草,你去幫忙看一下乾了冇有。”
陳曉天啊了一聲,眼珠了一轉,說:“我先要回去了,要不晚一點再來看吧,你的魚腥草乾了放在家裡不要緊”陳曉天邊說邊就要走,卻被銀花一把抓住了衣袖。
銀花賊笑賊笑地問:“曉天,你怎麼好像有點害怕我的樣子啊?”陳曉天啊了一聲,“我冇有啊,我怎麼會害怕你呢?”銀花說:“那你就是做賊心虛。”
銀花一說這話,陳曉天大叫完了,剛纔一定被銀花看到了,但畢竟冇有捉姦在床,陳曉天決定來個死不承認,當下昂挺胸,顯得極為驚訝地說:“什麼做賊心虛?我根本就冇做賊,哪來的心虛啊?”
銀花嘿嘿地說:“我知道你冇做賊,不過,你做了那事吧,”銀花伸手朝陳曉天胯下摸去,企圖要摸出證據來,卻被了陳曉天靈活地閃開了,當下在這玩意兒被襲擊時,他的反應是比誰要靈敏的。
“我好像看見你進到小妹家裡很長的樣子,”銀花一副迷惑不解的怪樣:“你說,你進去這麼久,你們兩個人,一男一女,不,孤男寡女,你說你們在裡麵乾啥子呢?”
陳曉天這一吃驚,非同小可。剛纔他隻是在置疑他和張小妹的好事被銀花看見了,而現在,可以肯定,銀花一定是看見了,看來,現在隻有咬緊牙關不放鬆了,萬一讓銀花抓住了他和張小妹的這個把柄,那以後他陳曉天就要任銀花這女人擺佈了。
“呃——”陳曉天想了想,說:“我們在看草藥,在看魚腥草,她家裡魚腥草比較多,有些乾了,有些冇乾,更有些,乾了半截的,因為這質量我要把握好,所以,我就看得久了一些。”
“哦哦,”銀花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突然又秀眉緊蹙,像是疑惑了,“可是不對呀,怎麼你們把門給關了呢?”
你的,你丫這是在變相折磨人啊,陳曉天絞儘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理由,“小妹嫂子挖了幾種特彆的草藥回來,是千年難見的草藥,她不想讓彆人看見,所以就把門關了。”
“哦——”銀花點了點頭,又望著陳曉天問:“那——為什麼我聽見裡麵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呢?難道小妹挖到的是一株千年人蔘,會像人一樣叫出聲音?”
陳曉天啊地一聲,簡直要崩潰了,看來隻得承認了,可是,這事冇有捉姦在床,是萬不能承認的!
“你一定聽錯了,”陳曉天十分肯定地說:“我都冇聽到,你隔得這麼遠,你聽得到?”
銀花睜大眼睛說:“我冇有隔得很遠啊,我不巧經過小妹的門口,突然聽到裡麵傳來很奇怪的聲音,我就到門口去聽了”
銀花的話還冇說完,陳曉天撒腿便要走,卻被眼疾手快的銀花再次抓住了衣袖,笑嗬嗬地說:“曉天,你那麼急著跑乾什麼?來來來,我想請你去我屋裡看看我挖的人丹妙藥。”
“呃,要不這樣吧,”陳曉天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我晚上來,怎麼樣?現在我得趕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家老頭就要飆了,我前天跟他吵架了,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他現在正在火頭上呢。”
“這樣啊,”銀花想了想,說:“隻怕你晚上又會很忙,到時又冇空了怎麼辦?”
陳曉天舉手幾天,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我一定來。”
“你要是不來呢?”銀花那一條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曉天,令陳曉天心驚肉跳。
“我要是不來”陳曉天想了想,說:“我就是小狗,以後你就不要理我,藥也不要賣給我了”
“這好像對我來說是種損失啊,”銀花說:“要不這樣吧,要是你不來,我就你家,順便把小妹也帶來,我們三個人在你家聊聊天,怎麼樣?”
“不要不要,”陳曉天連聲說:“我答應你,晚上一定來。”
“不能太晚了喲,”銀花很滿意陳曉天的表現,朝陳曉天胯下望瞭望,說:“要不四五點鐘你就來,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要的要的,”陳曉天見銀花放開了自己,如遇大赦,逃似的朝家裡走去。
銀花在後麵大聲喊道:“曉天,記得你一定要來啊。”陳曉天忙應道:“曉得曉得!”心裡在罵道,你的,叫這麼大聲乾什麼?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
回到家裡,隻見陳老頭與文秀正在吃飯,陳曉天故意叫道:“怎麼吃飯也不等我?”文秀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現在是大人物了,是名人了,請你去的人多了,日理萬機,我們若等你,隻怕等你回來菜都涼了,我們都要餓死了。”
“不要這麼說嘛,”陳曉天嘿嘿笑道:“我就是人緣好一點嘛,對了,明天要運哪些藥去城裡,你們準備好了冇?”
文秀說:“這事當然要由你這陳大老闆來準備了,要是事情都讓我和陳大伯做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冇用了嘛。”
陳曉天長長地歎了一聲,似乎十分傷心地說:“我不就是城裡玩了一下嘛,你們就把我當成十惡不赦的大仇人了,你說,我心裡不難過嗎?”
文秀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吃完飯後,陳曉天便去準備明天要運進城的藥材了,見堂屋裡的藥材分成了兩大塊,文秀這時走進來,指著左邊的藥材說:“這些藥都是仔細檢查過的,你將它們分類打包好,記下數來,明天就運這些去城裡吧,如果不夠,右邊這一塊也可以用,隻是冇那邊那麼好。”
陳曉天哦了一聲,便去著手打包藥材。
一會兒,文秀拿著記帳本走了過來,站在那兒看陳曉天忙了一會兒,便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上麵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曉天忙這忙那。陳曉天看了看她,十分誠懇地問:“老闆娘,有何指教?”文秀哼地一聲偏過臉去。
過了一會兒,陳曉天看了看文秀,又媚笑著問:“老闆娘,我做事行吧,有冇有想過給我加工資啊?”
文秀一本正經地叫道:“好好做事,思想彆開小差!再這樣胡鬨,扣你工資!”
陳曉天嘿嘿笑了兩聲,慢慢地朝文秀靠了過來,柔聲說:“老闆娘,工作累了,咱們來調吧。”說罷便朝文秀的俏臉摸來。文秀頓然杏目圓瞪,大罵:“乾什麼?彆動手動腳。”
陳曉天跳到了文秀的後麵,將椅子往後扳,文秀差一點掉下去,卻又不敢跳,頓然半躺在椅子大叫:“放手!”
陳曉天說:“玩玩嘛,男女玩玩,乾活不偷懶”
“咳咳”陳老頭走了進來,他對陳曉天與文秀的打鬨置若罔聞,看了看陳曉天打包好的藥材,說:“快點打包,晚上我們還要去唐老二家去吃飯。”
“乾嗎去他家吃飯?”陳曉天怔道。
陳老頭說:“今天唐老二生日。”
陳曉天哦了一聲,突然想到,我答應過銀花晚上去她家的,若去了唐老二家,那不是去不顧銀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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