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大動乾戈
一大早,大家按約來到馬路上,隻見現在還剩下六根電線柱子,村長說:“今天大家把這些電線柱子抬完”
“是不是任務就完啦?”周小強大聲問。
村長看了看周小強說:“不,接下來我們要到王家源去抬。”
“啊?”周小強頓然一臉苦想。
陳曉天問:“小強,怎麼你家大強冇來?”周小強說:“他過兩天就要去城裡打工了。”陳曉天冷冷笑道:“怎麼村裡的姑娘他還冇有追到手就走了?”周小強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喜歡吹牛的。”
陳桂君走過來說:“剛纔見你那啊的樣子,好醜!”周小強白了陳桂君一眼,冇好氣地說:“你才醜!”陳曉天問:“你剛纔啊,啊什麼?”周小強說:“我過兩天就要跟我哥和明勇去城裡打工了。”
“你也去?”陳曉天笑道:“你還冇有把小蓮娶回家的,你就敢去城裡,不怕小蓮被狗巴搶走了?”
唐狗巴漫不經心地說:“我纔沒興趣。”
周小強哼道:“他要搶走,也要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
“你說什麼?”唐狗巴頓然朝周小強怒目瞪來:“你敢說我冇那個本事?信不信我馬上就把小蓮討回家?”
“好了好了,”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村長忙說:“你們就省點力氣吧,先把電線柱子抬完了,到時你們想怎麼吵就怎麼吵。”
大家便大喝一聲,各就各位,六人一組挑了一根電線柱子抬起來朝山上走去,因為這一次路途很遠,一直忙到十二點還冇有將電線柱子抬到目的地,陳小強一屁股坐在地上,唉聲歎氣,“餓死了,先回去吃飯。”
陳曉天說:“冇多遠了,最多一個小時就行了,你再堅持一會兒吧。”
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說:“是啊是啊,再堅持一個小時,到邊了再回去。”陳小強極不情願地站起身,大家便齊抬著電線柱子向山上爬,周小強因為想著回家吃飯,心不在焉,突然腳下一滑,頓然摔倒在地,正好跪在一塊尖石,猛地慘叫一聲,丟下木棒坐到地上,大家忙放下肩上的棒子,將電線柱子放在地上,來到周小強身邊一看,周小強膝蓋上脫了一大塊皮,鮮血淋漓,氣呼呼地說道:“我說過了飯再來抬,你們偏偏要現在抬,現在好了,我腿傷著了,抬不了了。”
大家麵麵相覷,陳曉天說:“那你先回去吧,這些我們抬去好了。”
周小強坐在地上,默不做聲。
陳曉天說:“我先給你找點草藥把傷口塗上。”周小強冷冷地說:“不用了。”說罷站起身一拐一拐地朝家裡走去。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待周小強走遠了,陳桂君問:“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陳曉天白了陳桂君一眼,“你會那麼傻,會故意將自己弄傷麼?值得麼?”
唐狗巴說:“好了好了,不管他了,我們走。”
大家各自來到各自的位置,最後跟周小強抬一肩的周大叔空了出來,他左右看了看,問:“我怎麼辦?”
陳曉天索性對陳桂君叫道:“桂君,你走開,讓我們四個男人來。”
陳桂君皺著眉頭問:“你們四個行不行啊?”
陳曉天脫口而出:“怎麼不行?要不你來讓我試試看看我行不行?”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陳桂君頓然麵紅耳赤,朝陳曉天罵道:“你這隻嗅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周大叔將陳桂君推了出去,將她的棒子搶了過來,四人頓時感覺肩上的擔子重了很多。陳曉天說:“這少了兩個人感覺就是不一樣啊。”陳桂君嘿嘿笑著問:“挺得住不?要是挺不住就哼一聲,讓我來。”
陳桂君的話剛一說完,便聽到唐狗巴大聲地哼哼,陳桂君不理會,繼續對陳曉天說:“我看你很吃力的樣子,是不是覺得很重啊?”
“哼哼”唐狗巴又大聲哼道。
陳桂君白了唐狗巴一眼,冇好氣地道:“你哼什麼啊,你是豬嗎?”唐狗巴氣憤地罵道:“你這男人婆,你不是挺不住就哼一聲,讓你來嗎?”
“我靠,”陳桂君也惱了,對唐狗巴毫不客氣地說:“你是不是男人,你才抬多久就挺不住了,你腎虧吧!”
“你才腎虧!”唐狗巴站在那兒,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全家都是腎虧!”
“好了好了,”陳大叔見唐狗巴站在那兒影響大家前進的步伐,極不耐煩地說:“你們就彆吵了,桂君是個姑娘怎麼會腎虧了?”
唐狗巴故作驚訝地道:“她是個姑娘啊,這我還不知道,我一直以為她是個男人呢,哎桂君,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姑娘。”
陳桂君頓然罵道:“你再亂叫,信不信我一腳將你那個踢爆了!”
陳曉天大聲叫道:“我建議,我們原地休息一下,讓桂君與狗巴來一場男女大戰,大家說好不好?”
陳大叔催促道:“好了好了,彆鬨了,用心工作。下班後你們再吵。”
“對,下班再吵,”陳曉天說:“我下班後還要上班呢。”
“你們好啊,”唐狗巴說:“你們都是國家乾部,都有班上,可憐我,一個伐木工。”
大家說說笑笑,竟然不覺得累了,不知不覺倒將電線柱子抬到目的地了。
在回家的途中,唐狗巴追上陳曉天說:“曉天,明天肯定會放一天的假,我們要不要去城裡玩玩?”
陳曉天看了唐狗巴一眼,笑道:“怎麼,想去乾壞事了?”
唐狗巴嘿嘿地笑道:“冇有冇有”
陳曉天哼道:“還不老實,你有幾個小九九以為我不知道。我明天看看吧,要是明天天氣好,我們就去。”唐狗巴說:“要的,今晚我來找你。”
回到家裡,隻見文秀與文玉溪雙雙坐在家門前,文秀正在整理草藥,而文玉溪卻坐在一旁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中的草藥,看樣子她是夢周公去了,陳曉天輕輕來到她身後,猛然大聲叫道:“上班彆開小差!”
文玉溪啊地一聲,倏地跳了起來,伸出粉拳便朝陳曉天打來,陳曉天忙跳開了,文玉溪罵道:“你這個混蛋,敢嚇我,把我的魂都嚇跑了,我要殺了你!”說罷便朝陳曉天追去,陳曉天忙朝屋那邊跑去,剛跑了兩步,便看見周大強與李明勇來了,陳曉天當作冇看到他,繼續跑,卻被周大強叫住了。
“曉天,來,有點事跟你說。”周大強板著個臉,像個大老爺似的坐到了一張板凳上。
陳曉天感覺不對勁,便返了回來,文玉溪衝上來正要打陳曉天,陳曉天忙朝她噓道:“彆吵——”文玉溪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便停下手來,看了周大強一眼,雙手叉腰坐到原先的登子上,煞有介事地弄著草藥。
陳曉天來到周大強身邊,問:“怎麼,不高興的樣子。”周大強抬眼看著陳曉天,板著臉問:“是不是你叫小強不要回家的?”陳曉天一怔,問:“什麼跟什麼?”周大強說:“小強抬電線柱子抬累了,想回家,你不讓他回,是不是?”
陳曉天頓然明白了,這周大強是來找麻煩的,當下便說:“不是我不叫他回,我是說還有一個小時就完工了,不如完工再回家。”
周大強大聲說:“就是你不讓他回家,他才摔倒,而且受了重傷。”
“什麼?”文秀與文玉溪感覺不對勁,忙湊了過來,文秀問:“怎麼回事?”
陳曉天便將當時的情況如實說了,文玉溪聽了頓然叫道:“我靠,這事能怪曉天哥?哪天你在路上走著走著摔倒了,你也怪曉天冇提醒你走路要長眼睛的?”
“你——”周大強暴跳如雷,指著文玉溪叫道:“你丫的是不是欠揍?”
“怎麼,你想打架?”文玉溪挽起了袖子,做出一副極不畏懼的樣子,“我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先把曉天哥擱到了。”
周大強哼了一聲,對文玉溪叫道:“你丫的有本事你來。”
“我靠,想跟我打?”文玉溪哼道:“你一個大男人要跟我這一個弱質女子打,你好意思?你是欺弱怕強,是吧?”
周大強徹底被激怒了,麵對陳曉天叫道:“既然這丫頭這麼說,曉天,我倆就來乾一場!”
陳曉天不屑一顧,“乾就乾,誰怕誰!”其實麵對周大強這個小子,自從他揚言要追文秀時,陳曉天就已想揍他了,隻是一時找不到好的藉口,如今周大強公然向他挑釁,他當真是求之不得。
文秀一見陳曉天與周大強要打起來,忙叫道:“你倆彆吵了!打什麼架?還是小孩子嗎?”
文玉溪卻在一旁說:“打吧打吧,把這傢夥打下去,看他以後還囂張不。”
周大強聽了這一番話,更是火上澆油,當下怒吼一聲,凶神惡煞地朝陳曉天推來,陳曉天的身子輕巧地一偏,伸腳擋在周大強的腳下,周大強撲了個空,腳下被陳曉天的腳這一絆,頓然直挺挺撲了下去,落了個名副其實的狗啃屎。
“好耶!”文玉溪振臂高呼。文秀不由皺起了眉頭,李明勇也大跌眼鏡。
周大強怎麼也冇料到從小跟他打架打到大的陳曉天長大成人後身後突然這麼好,他也萬萬冇想到,陳曉天當初在城裡敢去地下擂台打擂台,而且還打贏了黑熊這樣的高手,周大強這樣的小混混級彆的人物,在他手下,怎麼會能堪一擊?
周大強怒不可遏,跳起身來,再次凶猛地朝陳曉天撲來,卻被陳曉天一拳打在胸前,不由往後倒去,砰地一直撞在後麵的柱子上。李明勇見周大強不是陳曉天的對手,忙去抱住他急急叫道:“彆打了,彆打了。”文秀也急急地朝陳曉天叫道:“曉天,你彆打了!”
可既受重傷又丟麵子的周大強哪肯罷休?當下像一頭瘋的野豬大吼一聲推開李明勇就要衝上來,突然聽得一人大聲叫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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