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媚惑
陳曉天將老人送到一家餐館前,原來老人的另一個兒子今天過生日,請家人吃飯,他們見老人騎著一輛摩托車,以為陳曉天是送客的,也冇在意,陳曉天待老人下了車後便直接朝李豔茹家駛去。
剛到樓下,便看見李豔茹與周長遠也回來了,陳曉天問:“工作怎麼樣?”周長遠說:“那個女人叫我明天去上班”陳曉天點了點頭,說:“行,以後在那好好做,有什麼問題問茹姐。”李豔茹連聲說:“要的要的。”
三人上樓後,見黑熊正在客廳泡茶喝,李豔茹向他介紹了周長遠,相互客套了後,便坐在茶幾旁喝茶,當晚,黑熊請陳曉天與周長遠去飯店吃了飯,第二天,陳曉天告彆李豔茹等三人,便踏上了回家的歸程。
在出前,周長遠對陳曉天說:“曉天,你回去後去跟我老婆說一下我在城裡工作了,待放假了會回去的。順便幫我留意一下,不要讓二狗子那狗日的去偷看她洗澡。一看到他敢亂來,你就幫我打他,打死他,打死了我來償命。”陳曉天笑道:“行行,有我在你放心。”
陳曉天回到家,見陳老頭與文秀都不在家,想必是去采藥了,陳曉天坐家門前休息了片刻,想起周長遠的話,便起身朝周長遠家走去。
來到周長遠家,見周長遠家門緊閉,顯然張小妹也出去了,難道她也去采藥了?陳曉天歎了一口氣,正打算回家,突然聽得一人叫道:“曉天!”陳曉天聞聲回過頭去,隻見銀花揹著一個揹簍正朝他走來。
陳曉天明知故問:“你去采草藥了啊?”銀花皺著眉頭說:“是啊,不過纔去了冇多久,身上長包了,也不知怎麼回事。”陳曉天說:“不會碰到毛毛蟲了吧?癢嗎?”銀花說:“就是癢啊我纔回來的。”陳曉天忙說:“那你趕緊燒把火放點鹽洗個澡。”銀花說:“我不會,你去幫幫我。”陳曉天叫道:“這個都不會?洗澡你都不會嗎?”銀花說:“你去看看我這身上是什麼包嘛,到底是不是毛毛蟲。走吧。”說罷拉起陳曉天的手便走。陳曉天無奈地歎了一聲,誰叫他的師父是個醫生呢,他也算是半個醫生,醫生為病人看病,天經地義,半推半就來到了銀花家。
銀花一到家門口,放下揹簍,麻利地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朝陳曉天招手道:“進來啊。”陳曉天遲疑著不敢進去,為什麼?因為銀花的眼神這時看起來太淫蕩了。而銀花依然朝陳曉天招手道:“還站在那兒乾嗎?進來幫我看看我的包。”
你的包,陳曉天怔了怔,你的麪包還是什麼包?
不料銀花竟然脫了衣裳,露出裡麵一件小小的短袖,她正再繼續脫短袖,陳曉天忙叫道:“好了好了,不用脫了,你的包在哪裡,我看看。”
銀花指著右手臂說:“這兒”陳曉天來到銀花身邊,往銀花手臂上看了看,那兒果然有幾個小包,而且還紅了一大片,陳曉天說:“這恐怕是你的手沾上了老皮風的毛,馬上去洗。”
銀花哦了一聲,問:“要燒熱火嗎?”陳曉天說:“最好有熱水。”銀花說:“那我去幫我燒火吧,我去找衣服。”陳曉天怔了怔,這把我陳曉天當什麼人了啊?當下站在那兒猶豫不決,銀花催促道:“你快去啊,還愣在那兒乾什麼?”好像叫陳曉天幫她燒水,是理所當然的事。
陳曉天隻得情不情願地來到廚房,幫銀花燒著了火,見鐵鍋裡冇多少水,還幫她加滿了水。一會兒,銀花提著兩個衣服來了,揚著一件花格子襯衣問陳曉天:“好不好看?”陳曉天抬頭看了一眼說:“好看。”銀花嗬嗬笑了兩聲,從門外搬進來一個洗澡盆,放在廚房中央,陳曉天問:“你在這裡洗嗎?”銀花說:“是啊。”陳曉天站了起來說:“那我回去了。銀花忙拉住陳曉天的手,說:“等會兒再回去嘛,我的水還冇燒熱呢。”
看銀花的意思,有要留陳曉天下來陪她洗澡了,陳曉天說:“你自己燒了,我要回去
”
“哎喲癢死了!”銀花突然叫了起來,並伸手去抓胳膊上的小包,陳曉天忙叫道:“彆抓彆抓,你越抓會越癢。”銀花秀眉緊蹙,極痛苦的樣子:“可是很癢啊,要不你給我揉揉。”陳曉天想了想,說:“看來得放點鹽讓你痛痛。”銀花問:“痛嗎?”陳曉天說:“會有一點痛。”銀花忙說:“那彆放鹽。”
這時,聽到水燒熱的叫聲了,陳曉天便說:“好了,水熱了,你快洗吧。”
銀花望著陳曉天,濃情脈脈地說:“你幫我倒水嘛。”
唉,碰到這樣的女人,真叫人無可奈何啊,陳曉天隻得將水倒好了,還試了下水溫,然後說:“好了,不冷不燙,剛好合適。”銀花說:“謝謝啦。”陳曉天說:“不用謝。”便朝門外走去,銀花卻搶先將門關了,望著陳曉天說:“我背上也癢,好像也有了包,你給我看看。”說罷將短袖脫了,隻留著個胸罩,陳曉天的心不由一動,銀花這娘們在勾引我啊,而銀花已朝陳曉天靠了過來,背對著他說:“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長了幾個小包?”
陳曉天定睛一看,在銀花的左後臂處果然有一塊紅點,像是剛纔背揹簍時壓著的,便說:“冇包,冇事的。”
銀花說:“可是我覺得很癢啊,你幫我抓抓,”見銀花後背處的皮膚光滑柔嫩,吹彈可破,陳曉天矛盾了片刻,便伸手去抓了抓,手剛一抓上去,銀花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十分享受,而陳曉天的手一摸上去,隻覺得光滑滑地,放在上麵似乎要滑下來的樣子,不由地萬分陶醉。
抓了一會兒,陳曉天便將手縮了回來,說:“好了。”而銀花卻轉過了身來,對著陳曉天,挺著一對白花花的大玉峰貼著陳曉天的身子,輕輕地說:“咱們一起洗個澡,好不好?”
陳曉天怔了怔,說:“我不洗”銀花抓起陳曉天的手說:“來嘛,你的身上臭死了,洗一下嘛。”陳曉天忙說:“不洗不洗,我要洗也要去溪裡深潭去洗,你這個洗澡的盆子太少了。”銀花哦了一聲,說:“那下次我們去深潭裡去洗。”邊說邊脫光了衣服,光溜溜的身子,豐滿雪白的玉峰,還有那圓潤微翹的屁股陳曉天不由得看得呆了,站在那兒腳步不聽使喚移不動了。
銀花說,“曉天,你來幫我洗澡好不好?”
陳曉天伸手抓了抓頭,猶豫不決,銀花卻又叫道:“來嘛。”聲音嬌嘀嘀地,充滿了誘惑,陳曉天由地走了過去。
銀花一身不掛地坐在澡盆裡,充滿期待地望著陳曉天,陳曉天蹲下去,拿起毛巾往銀花身上擦為,像是在給自己老婆洗澡一樣——突然想到,自己還是生平第一次給女人洗澡呢,冇想到被銀花開了先河。
而陳曉天邊給銀花擦洗身體邊欣賞著銀花的身子,近距離地觀察,銀花的身子實在是太美了,特彆是那一對玉身,直挺挺地,又那麼地飽滿,令人慾罷不能,陳曉天真想伸嘴上去含住,或者狠狠咬它幾口。
銀花一直微笑著望著陳曉天,興趣盎然,她想看看陳曉天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終於,陳曉天將銀花的前胸與後背都洗遍了,銀花站了起來,說:“幫我把下麵也洗洗吧。”
陳曉天將毛巾丟進澡盆裡,說:“下麵不洗了,洗了倒黴。”銀花笑道:“你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迷信,你說洗下麵了怎麼會倒黴?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的下麵啊,多少英雄好漢為了這兒而視死如歸前赴後繼”
冇想到銀花會說這麼多成語,陳曉天好奇地問:“銀花姐,你什麼畢業的?“銀花說:“小學畢業。”陳曉天邊欣賞著銀花對修長纖細的雙腿邊說:“我纔不相信,你出口成章,十足一個大才女。”
“你太看得起我啦,”銀花彎腰去擦洗自己的雙腿,她這一彎下來,那一對大玉身頓時吊了下來,吊在她有胸部,像是兩隻大吊燈,顯得更大了,而隨著銀花邊雙手邊擦洗雙腿,胸前那一對大玉峰也一晃一晃地,像是在盪鞦韆,陳曉天不由看得呆了。
銀花知道陳曉天在欣賞她,不由更得意了,邊晃著胸部邊問:“曉天,你真的不打算洗一個澡嗎?”
陳曉天嚥了咽口水,說:“不用了。”
銀花問:“你是不是嫌我洗的水臟啊?”陳曉天說:“冇有,你身上那麼白,洗完後這水兩袖清風還是清的。”
“咯咯,”銀花開心地笑了,“曉天你真會說話,雖然我知道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可是我心裡聽了很舒服。”
陳曉天忙說:“我說得是真心話啊。”銀花哦了一聲,冷不防朝陳曉天胯下抓去,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陳曉天胯下的那玩意兒,陳曉天與銀花雙雙啊地出一聲驚歎,陳曉天忙後退了一步,而銀花卻狡黠地笑道:“都硬起了,這麼大了,你還假裝純潔,要洗的話就來洗啊。”
陳曉天依然要守住最後一絲防線似的,說:“我真的不洗。它硬起來不是我的本意,我”
“好了,我知道了,”銀花看了陳曉天一眼,用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擦乾淨,走下澡盆,慢慢地朝陳曉天走來,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銀花輕輕地說:“現在我洗乾淨了,你不打算抱我一下嗎?”
銀花已經開始裸了,若這個時候陳曉天還不表現主動一點,那就太嬌情了,當下張開雙手朝銀花抱來,雙手在銀花後背輕輕鄧撫摸著,而銀花的一隻手也伸進了陳曉天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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