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怕鬼小丫頭
陳曉天拿了三份快餐來到醫院,隻見劉爺爺已好了過來,葡萄糖也掉完了,躺在床上一雙眼睛鼓得老大,一看到陳曉天與劉飛花,忙說道:“曉天飛花,我們回去吧。”說罷就要坐起來,陳曉天與劉飛花忙跑了過去,陳曉天扶著劉爺爺說:“劉爺爺,您先彆起來,好好躺著,今天在醫院觀察一陣,明天我們再回去。”
劉爺爺說:“我已經好了啊,不要再在這裡了,這裡貴,住一天,好像要幾十塊,上百塊。”陳曉天笑道:“這些您就不用操心,我已經全給您付了。今天您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而且現在已經快六點了,太晚了,回不去了。如果您明天好了,我就明天送您回去。”
劉飛花說:“爺爺,曉天哥打了飯來,我們吃飯吧,這飯菜好香喲。”劉爺爺一看見病床前一張桌子上的那三份快餐,連聲說道:“曉天,這還要你來買飯,這”劉爺爺看起來很過意不去了。陳曉天微笑道:“劉爺爺,您就彆跟我客氣了,您也是看到我長大的,就當我是您的親孫子好了。”劉爺爺連聲說好,看了眼劉飛花說:“等飛花長大了,就把她嫁給你做媳婦。”
陳曉天與劉飛花相互看了一眼,劉飛花頓然麵紅耳赤,氣呼呼地說:“爺爺,您在說什麼呢?我今年纔多大?還在讀書,您就說這個了,你這不是有意讓我難堪嗎?”
劉爺爺嗬嗬笑了起來,對陳曉天說:“曉天,你放心,這丫頭是我的孫女,她長大了跑不掉,我就讓她嫁給你。”
陳曉天連聲說好,扶著劉爺爺坐了起來,打開飯盒的蓋子,遞了一份給劉爺爺,對劉飛花說:“你想哪哪一份就吃哪一份吧。”劉飛花拿起一份來笑嘿嘿地說:“我兩份都要吃。”陳曉天笑道:“行,隻要你吃得下。要是你還想吃,我待會兒再帶你出去吃。”
三人吃完飯後,陳曉天問劉爺爺:“劉爺爺,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一走?”劉爺爺早在這醫院裡呆不住了,忙說:“要的要的。”
陳曉天便扶著劉爺爺在醫院裡轉了一圈,碰到那位晚上會來照顧劉爺爺的護士,她跟陳曉天打了聲招呼,說:“等會兒記得帶你爺爺早點回來休息。”陳曉天連聲說好。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劉爺爺望著陳曉天與劉飛花問:“曉天,你們今晚也住在醫院嗎?”陳曉天與劉飛花相互看了一眼,陳曉天問:“飛花,要不我送你去學校住吧。”劉飛花說:“學校現在關門,都在放假,我怎麼去住啊?”陳曉天犯愁道:“這醫院冇有宿舍,隻有給病人睡的病床,我們不可能睡在病床上吧。”
劉飛花說:“你不會在外麵開一間房啊?”陳曉天拍了拍腦袋,說:“是啊,去開房。”然後對劉飛花問:“你呢?”
“我?”劉飛花怔了怔,說:“我也要去開房。”
“你跟我在醫院裡!”劉爺爺說:“去開房不要錢的嗎?”
劉飛花頓然麵露苦色地說:“我纔不在醫院,不是有個阿姨照顧你了嘛?我要去住外麵。我寧願睡大街也不睡醫院,有股怪味道,還那麼陰森恐怖。”
陳曉天無奈地說:“好了好了,我去外麵給你開一間房。”劉飛花頓然轉憂為喜,劉爺爺為難地說:“這得需要多少錢啊?”陳曉天說:“您不用擔心,這要不了多少錢。”
將劉爺爺送到病房裡,安頓好了他後,陳曉天便帶著劉飛花走出了醫院。來到離醫院不遠的一家賓館,陳曉天帶著劉飛花走了進去,隻見一名二十多歲的身穿黃衣的姑娘坐在前台上網,聽得陳曉天與劉飛花走進來的腳步聲,抬頭看了看他們,問:“要開房嗎?”
看來她對這男女開房很熟悉了。陳曉天問:“一間房一個晚上多少錢?”黃衣姑娘說:“單人房五十,雙人房八十。”
“這麼貴啊!”劉飛花吃了一驚,在李飛耳邊輕聲說:“這裡太貴了,我們去彆家吧。”
黃衣姑娘聽了,微微笑了笑,說:“去彆家也是一樣的,說不定會更貴呢。而且我們這房間是這一帶最好的,也是最舒適最乾淨的。”
劉飛花說:“你當然自己說自己的好啦。”黃衣姑娘說:“你們可以先去看看房間啊。”
陳曉天說:“算了,給我開兩間吧。”說罷就要去掏錢,劉飛忙抓住了陳曉天的手輕聲說:“彆,太貴了。”陳曉天笑道:“其實這裡都一樣,都是這個價。”劉飛花說:“那我們隻開一間好了。”陳曉天說:“我倆一間?你是個女孩子跟我睡一間,恐怕不太好吧。”
黃衣姑娘看了看陳曉天與劉飛花說:“你倆一定是兩兄妹吧,這樣吧。要不你們開一間雙人床的,我給你們便宜一點,七十,怎麼樣?”
劉飛花說:“六十!”黃衣姑娘笑了笑,朝劉飛花看了看說:“你這小妹妹還挺會殺價的,你們一定是第一次來我這兒吧,我就給你們便宜一點,六十就六十,下一次要開房,再來我這兒,怎麼樣?”
劉飛花非常開心,連聲說:“要的要的!”
黃衣姑娘便拿出一把鑰匙遞給陳曉天說:“在二樓。”陳曉天接過鑰匙看了看號碼,點了點頭,便對劉飛花說:“我們上去吧。”
兩人來到二樓,陳曉天按著鑰匙上的號碼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走進去,一股清香迎麵撲來,裡麵乾淨整潔,被子在床上也鋪得整整齊齊,果然是一間好房間。劉飛花哇地一聲撲到外麵的一張床上,在床上打了兩上滾,歡喜地叫道:“好舒服。”
看著劉飛花那活潑可愛的樣子,陳曉天突然有種想撲上去牟衝動,但又想,劉飛花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吧,還未成年,如果對她那樣,是不是有點畜生行徑?便立即收迴心中那猥瑣的念頭,對劉飛花說:“今晚你就睡外麵這張床,我睡裡麵那張床。”劉飛花連聲說要的要的。
陳曉天便打開了電視,與劉飛花看了一陣,倦意上來,陳曉天看了眼劉飛花,隻見她雙眼睜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便問:“你還不睡?”劉飛花雙眼盯著電視,說:“你睡吧,我再看看。”陳曉天便倒頭睡了。
不知什麼時候,陳曉天被尿逼醒了,便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隻見電視還開著,而劉飛花卻躺在床邊仰麵躺在那兒,雙手與雙腿微張,成一個軟吹的大字形,說不儘地誘惑,而她雖然還小,卻育得不錯,胸前那一對小玉身這時隱藏在衣服下,卻也將衣服頂了起來,陳曉天心中的血在那一刻突然燃燒了起來,有股極想撲上去的衝動,但他忍住了,走下床穿上鞋朝廁所走去。
從廁所裡出來,陳曉天吃了一驚,隻見劉飛花已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直勾勾地望著他,陳曉天怔道:“飛花,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
劉飛花囁囁噓噓地說:“我剛纔做了一個夢,夢到一隻鬼從我身邊走過,輕輕地,還夾起了一陣冷風。”
陳曉天聽了,不由也毛骨悚然,忙說:“你彆說了,哪裡有鬼?我陽氣這麼重,有鬼也會被我嚇跑了!”
劉飛花哦了一聲,抱著枕頭,陳曉天問:“要關燈嗎?”劉飛花忙說:“彆關彆關。”陳曉天便來到床上,直挺挺躺了下去。
睡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劉飛花輕聲喊道:“曉天哥,”陳曉天一震,轉過身來望著劉飛花,問:“怎麼了?”劉飛花支支吾吾地說:“我怕。”陳曉天問:“你怕什麼啊?”劉飛花說:“我怕鬼。”陳曉天說:“有我在,哪有鬼啊,彆怕。”劉飛花突然抱著枕頭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陳曉天的床上說:“我睡你這兒,你睡外麵去。”
陳曉天隻得也抱著枕頭睡到外麵的一張床。
睡了一會兒,又聽到劉飛花喊:“曉天哥,我怕。”
陳曉天惱了,氣呼呼地說:“你怕什麼啊?”劉飛花說:“我怕鬼。”陳曉天說:“哪裡有鬼啊?你彆自己嚇自己。”劉飛花說:“我倆還是睡一張床吧。”
陳曉天無奈地說:“好吧。”劉飛花便跳到了陳曉天的床上,看了看陳曉天,畢竟她是女孩子,遠遠地睡著,也不挨著陳曉天。
不知什麼時候,陳曉天感覺一雙手放到了他背上,轉過身一看,劉飛花正望著他,陳曉天一怔,嚇了一大跳,而劉飛花卻說:“我還是很怕,我們挨著睡吧。”陳曉天索性張開手將劉飛花抱住了,說:“現在你該不怕了嗎?”
劉飛花被陳曉天抱住,也嚇了一跳,身子顫抖了一下,說:“不怕了。”
陳曉天便抱著劉飛花準備入睡。可是,美人在抱,哪裡睡得著?劉飛花身子軟軟地,抱在懷裡多愜意啊,而且她身上有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弄得陳曉天心猿意馬,身體下麵馬上硬了起來。劉飛花感覺到了異樣,一張俏張頓時變得通紅。
半晌,劉飛花輕輕地問:“曉天哥,你有跟女孩子睡過覺嗎?”陳曉天如實答道:“有。”劉飛花忙問:“是誰呀?”陳曉天故作玄虛地說:“我不告訴你。”劉飛花哼了一聲,隔了一會兒說:“我第一次跟一個男孩子睡在一起,我有點害怕。”陳曉天問:“你怕什麼?”劉飛花說:“怕你啊。”陳曉天怔道:“我又不是鬼,你怕我乾啥啊?”劉飛花說:“我怕你亂來嘛。”陳曉天說:“既然你怕我亂來你還跟我睡一起?”劉飛花說:“我怕鬼啊,跟鬼比起來,你總要好一些吧。”
陳曉天聳了聳肩,暗想,其實我也是鬼啊,不過是隻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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