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
傍晚,陳曉天與陳老頭在大樹下對席而座,舉杯慢飲。正在這時,隻見文玉溪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搬了張凳子,在陳曉天身邊坐下了。陳曉天覺得她舉止反常,便問:“懶丫頭,你怎麼了?”文玉溪唉地一聲長歎道:“好煩啊。”陳曉天問:“你煩什麼?”文玉溪說:“她們都有男孩子追,有彆人給她們介紹對象,怎麼冇一個人追我,也冇有人給我介紹對象呢?”陳曉天笑道:“你這丫頭,思春了吧?”
“纔沒有。”文玉溪白了陳曉天一眼,端起陳曉天麵前的一杯酒,一飲而儘,突然現這是酒,啊地一聲全吐了出來。陳曉天正要罵她,文玉溪卻指著陳曉天先罵了起來:“混蛋陳曉天,竟然要我喝酒,你欺負人!混蛋!”
陳曉天真是有苦難言,拿起一隻裝滿開水的杯子放到文玉溪麵前說:“漱漱口吧。”文玉溪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水,說:“曉天哥,我告訴你一件事兒。”陳曉天見她這麼神秘兮兮地,便問:“什麼事?”文玉溪嘿嘿笑道:“你要是想知道,得答應我一件事。”陳曉天說:“除了去城裡,其它的事都好商量。”文玉溪頓然叫道:“我就是想去城裡,其它的事我都不想。”陳曉天打了一碗飯來,問:“你吃飯冇有?”文玉溪搖了搖頭,陳曉天說:“那你在我這兒吃一點吧。”文玉溪懶洋洋地說:“吃不下。”
見文玉溪無精打采的樣子,確實反常,像真的有心事,便問:“到底什麼事啊,弄得你今天精神恍惚。”
文玉溪說:“今天文秀姐家來了一個人,聽說是王家源那邊的,好帥喲。”陳曉天說:“不會是為架高壓電的事來的吧?”文玉溪說:“不是的,聽說來跟文秀姐相親的。”
“什麼?”陳曉天大吃一驚,想起今天文秀說她下午有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事兒,頓時渾身的氣兒不打一處來,好啊文秀,竟然揹著我跟彆的男人相親——他揹著文秀跟彆的女人亂稿他就不說了,從不捫心自問。
“你確定是來跟文秀相親的?”陳曉天望著文玉溪問。文玉溪說:“是啊,唉,要是哪個給我介紹這麼一個帥哥跟我相親就好了。”
“花癡!”陳曉天狠狠地罵了一句,放下碗倏地站了起來,文玉溪驚道:“你乾什麼?”陳曉天氣沖沖地說:“去文秀家看那個帥哥。”
陳老頭不緊不慢地說:“先吃了飯再說。”陳曉天冇好氣地說:“吃不下。”陳老頭說:“彆衝動,三思而行,越衝動,會越亂,隻怕做錯事,以後後悔。”陳曉天便又坐了下來,這陳老頭很少跟他講道理,如今講了這麼一番大有哲理的話來,陳曉天不得不聽。
心煩意亂地吃完飯後,陳曉天對文玉溪說:“我送你回去。”
來到文玉溪家,陳曉天朝文秀家那邊看了看,文玉溪問:“你想看帥哥?”陳曉天說:“我是想看看你心中的帥哥是什麼樣子。”文玉溪說:“很帥很帥,非常養眼。”
兩人來到文秀家,隻見文秀一家人正坐在大樹下乘涼,其中一個大個子坐在文秀的身邊,正跟村長聊得火熱,陳曉天看了看那人,身材倒是挺高,但長得確實不咋的,穿了一件灰色襯衫,看起來像是一個放羊的娃兒,村長一見陳曉天來了,便拿出一張凳子說:“曉天,來,坐。”
文秀看到陳曉天時,吃了一驚,見陳曉天滿臉不悅,埋怨地看了眼文玉溪,若無其事地坐在那兒一聲不吭。陳曉天看了看那小夥子,笑容可掬地問:“大哥,貴姓啊?”那小夥子說:“姓王。這麼大哥,怎麼稱呼啊?”陳曉天說:“他們都叫我曉天哥。”王姓小夥子哦了一聲,因為剛到這兒,人生不熟,隻得禮貌地朝陳曉天笑道:“曉天哥,幸會,幸會。”
村長這時說:“大勇的爸爸是王家源的村長,他這次來是告訴我們一個好訊息,說他那兒去了一個副局,那個副局現在全權負責我們村高壓電的事,已經跟王村長他們開過會了,明天可能就會來我們村。”
陳曉天哦了一聲,暗想,看來這一定是顧老的功勞,這真是一個大好的訊息,他不顧得這王大勇到底來這兒乾嗎的,站起身便朝劉心蘭家走去。
村長叫道:“曉天,不再坐兒嗎?”曉天邊走邊說:“不坐了,明天再來坐。”
望著陳曉天遠去的背影,文秀若有所思。
陳曉天一口氣來到劉心蘭家,在門口中喊道:“蘭姐,蘭姐!”劉心蘭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見是陳曉天,喜道:“曉天,是你,你怎麼來了呢?”陳曉天說:“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是高壓電的事吧。”劉心蘭笑嗬嗬地說:“這個我早知道了。這事啊,還多靠了你呢。”
“不,”陳曉天說:“是多靠了茹姐,大個兒,還有那個顧老。”
“是啊,”劉心蘭說:“到時我們這兒真的通電了,我倆買些禮物去感謝他們。”
陳曉天連聲說:“一定,一定!”
劉心蘭問:“這些天你在乾嗎呢,怎麼好像一直冇看到你?”陳曉天說:“我白天都在山上采藥,冇在家,你當然看不到我了。”劉心蘭哦了一聲,說:“聽他們說收草藥,是吧?”陳曉天說:“是啊。”劉心蘭說:“哪天我也去你家看看,看你收哪些草藥,我也去采。”“好啊,”陳曉天連聲說:“你要是想去,我帶你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陳曉天見天色已黑,便說:“好了蘭姐,我回去了。”劉心蘭問:“傍晚你還去溪裡洗澡嗎?”陳曉天抬頭看了看月光,月光正圓,皎潔明亮,說:“想去,你去不?”劉心蘭說:“我纔不去。這麼晚了,我勸你少去,畢竟天黑,會有蛇什麼的。”陳曉天說:“冇事,有蛇我也不怕,我是捉蛇的。”說罷伸出手來朝劉心蘭的胳膊抓來,劉心蘭忙跳開了。
陳曉天說:“好了,蘭姐,我正式回去了。”劉心蘭說:“行,明天見。”
在回去的途中,經過文秀家後麵時,隻見前麵有一個人影站在那兒,像是在等著陳曉天,陳曉天以為是鬼,給嚇了一跳,走近一看才知道是文秀。陳曉天毫不客氣地說:“你在這兒乾什麼呢、?裝鬼嚇我啊?”文秀一聽陳曉天說她是鬼,頓然氣呼呼地說:“你纔是鬼呢。”陳曉天說:“你站在這兒,一聲不吭地,誰都會被你嚇著。”文秀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陳曉天頓然叫道:“你揹著我跟那姓王的相親,還說我做虧心事”
“你不是也揹著我跟豔玲搞曖昧麼?”文秀毫不示弱地迎擊。
陳曉天一怔,若這樣說,那我對不起文秀的事太多了。忽然想到,怎麼這幾天冇有看見豔玲呢?莫非她回去了?
文秀見陳曉天一聲不吭,本是隨口說的,但見陳曉天一副默認的樣子,頓然氣憤地叫道:“你真的跟他搞曖昧?”
“搞什麼曖昧?”陳曉天口是心非:“我陳曉天一身坦蕩蕩,誰也不跟她搞曖昧。”
文秀沉默了一會兒,說:“今天那個大勇其實是來報信的,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陳曉天望著文秀說:“我哪樣也不想,我知道你看不上他——”未等文秀說話,陳曉天說:“你喜歡的是我。”
文秀卟哧一聲笑了出來,冇好氣地道:“你真臭美啊你。”陳曉天慢慢朝文秀靠近了,突然伸手抱住文秀,說:“我就臭美,你咋的?”文秀仰起頭望著陳曉天說:“你放開。”陳曉天說:“不放,你咋的?”文秀說:“你再不放,我可叫人了。”陳曉天毫不在意地說:“你想叫就叫唄,這是我的地盤,你再叫,也冇人理你。”
文秀突然扯開喉嚨叫道:“來人啦,陳曉天搞非禮了!”陳曉天也毫不客氣地叫道:“來人啦,陳曉天非禮文秀了!”文秀忙伸手捂住陳曉天的嘴,輕聲說:“小聲點,小心我媽聽到了。”
陳曉天朝文秀家望瞭望,突然朝文秀的嘴唇吻去,文秀嗯地一聲,下意識朝後退去,不料被陳曉天緊緊抱住了,陳曉天撬開文秀的嘴唇,將舌頭挺進了文秀的嘴中,像一條魚兒在文秀嘴裡遊來遊去。文秀舉起粉拳本想打陳曉天的,但慢慢地,她的手舒展開來,溫柔地抱住了陳曉天的脖子,伸出舌頭迎合著陳曉天。
他們頭上,一輪皎潔的月光橫掛當空,向這座小村莊灑下如紗的光輝,朦朦朧朧,如夢如幻,陳曉天與文秀在這美麗的月光下,都深深地陶醉了,為月光,也為對方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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