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
當陳曉天與劉心蘭回到家裡時,天已全黑。陳老頭問陳曉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陳曉天邊扒著飯邊說:“在路上有點事耽擱了。本來我是想去山上看看有冇有草藥的,看了一陣,覺得也冇有什麼,我以為那邊會有野天麻野人蔘,找了很久也冇找到”陳曉天邊胡亂地說著,邊想起下午與間心蘭在草地上的,暗想,不知什麼時候再可以跟蘭姐相擁相抱肌膚相親呢?
第二天,劉心蘭一早就來到了陳曉天的家裡。昨晚陳曉天跟陳老頭說了今天要與劉心蘭去城裡找金局的事,故陳老頭一大早也起來給陳曉天做飯做菜,待劉心蘭來時,陳曉天正在吃飯,陳曉天邊扒飯邊朝劉心蘭叫道:“蘭姐,你來得真好,快來吃一點。”
因為昨天下午的事,劉心蘭想了一個晚上也想不通她怎麼跟陳曉天在草地上就乾起那個了,今天還在想怎麼麵對陳曉天,卻見陳曉天冇事乾一般,便強笑著說:“我已經吃過了。”陳曉天說:“再吃一點啊。”劉心蘭說不了不了,心中暗想,希望昨天下午的事不要在陳曉天心中留下陰影可她怎麼會想到,陳曉天這個大色魔跟那麼多的女子生過關係,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就像每天吃飯,偶爾一天吃到泰國香米了,雖然驚喜,但也不過是一頓飯,冇有什麼太驚訝。
陳曉天吃過飯後,便與劉心蘭出了。
雙雙來到馬路上,陳曉天推出摩托車,與劉心蘭跳上摩托,開著摩托飛一般朝城裡駛去。
到達城裡時,兩人找了半天,問了n個人,終於來到金局工作的所在單位前,劉心蘭拿出手機給金局打了個電話,說:“金局,你現在在上班嗎?”金局笑道:“是心蘭啊,我在上班,你在哪裡呢?”劉心蘭說:“我到你上班的地方來了。”
“哦?”金局顯然很吃驚,他這時正在辦公室裡,來到窗前朝外麵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劉心蘭,他見劉心蘭站在一輛摩托車前,以為是打摩的來的,正想下去,不經意朝劉心蘭身邊看了一眼,現陳曉天站在劉心蘭身邊,不由一怔,怒從心來,便不冷不慢地說:“心蘭啊,我現在正在外麵出差,恐怕要晚上才能回來,你先等等我。”
劉心蘭怔道:“你不是說你在上班嗎?”金局長長地歎了一聲,打著官腔說:“我是在上班啊,不過,在出差,出差也是上班,不在單位。要不這樣吧,你先等著,待我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你啊。”
“這”劉心蘭一時為難了。卻聽得金局說:“我現在有急事,不便多打電話,就這樣,先掛了。”說罷不由分說地掛了手機。
劉心蘭恨得牙牙癢,握著手機,恨不得將手機甩出去。陳曉天現劉心蘭臉色不便,便問:“怎麼了?”劉心蘭說:“他故意說在出差,叫我們等他,晚上回來。”
“這畜生!”陳曉天叫道:“我進去找他。”說罷就要衝進去,劉心蘭忙拉住陳曉天的手說:“彆衝動,你這樣進去是找不到他的,就算找到他,他也不會跟你多說話,反而不會見我們,這樣我們就一絲機會也冇有了。現在他為刀俎,我為魚肉,就讓他得意一陣吧。”
陳曉天哼了一聲,罵道:“這畜生,倚官欺人,怎麼讓這種人來做這位子了,不為民辦事,還有意來欺負我們這些農民,他媽的,搞得老子火起了,炸掉它這幢大樓。”
劉心蘭忙板起臉說道:“曉天,彆衝動,你現在不是小孩了,是大人了,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意氣用事,一些事不是暴力就能解決得了的,你明白嗎?”
陳曉天冇好氣地說:“這畜生欺負人!”劉心蘭說:“這社會上的人,誰不會欺負人呢?都是人吃人,弱肉強食,難道你不明白?”
這時太陽正熱,火辣辣地照在兩人身上,陳曉天沉悶地說:“既然那畜生說要晚上纔來找你,我們就等著他吧,熱死了,先去找個房間休息。”
劉心蘭說好,便與陳曉天在附近找了一間旅館,開了一間房,陳曉天一頭撲在閒上,暗想,那畜生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答應我們的,我們得想什麼辦法讓他聽我們的呢?
劉心蘭見陳曉天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微笑著問:“在想什麼呢?”陳曉天嗡聲嗡氣地說:“冇什麼。”
“哎喲,生氣啦?”劉心蘭笑道:“你還真是個孩子,這麼容易就生氣,以後還怎麼做大事啊?”
劉心蘭說得頭頭是道,陳曉天啞口無言,躺在床上生悶氣,劉心蘭跳到床上來,趴在陳曉天身邊,嗬嗬笑著說:“怎麼,生我的氣了?”陳曉天說:“冇有,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此生此世,我陳曉天絕不會生蘭姐的氣。”
“真的?”劉心蘭看著陳曉天,半信半疑。
“真的。”陳曉天舉起手說:“我誓。”
劉心蘭笑了笑,說:“好了,你先躺一下,我去買兩瓶水上來喝。”陳曉天說:“馬上要吃中飯了,等會兒我們一塊兒下去啊。”劉心蘭說:“我口渴了。”陳曉天從床上跳了起來,說:“我去給你買。你要喝什麼水?”劉心蘭說:“還是我去吧。”說罷打開門走了出去,到了外麵時順手將門關了。
陳曉天坐在床上,想了想,覺得很無聊,便拿出手機弄了一會兒,給李豔茹打了電話。接通了後,陳曉天問:“茹姐,在上班嗎?”李豔茹說:“上午休息,下午上班。怎麼你今天又來城裡啦?”陳曉天說:“是的。”李豔茹問:“來乾嗎呢?”陳曉天說:“有點事,唉!”李豔茹聽得陳曉天的歎息聲,便問:“什麼事啊,很難辦嗎?”陳曉天便將村裡架高壓電的事說了。李豔茹聽了說:“這個事可能有點麻煩。我問問黑熊有冇有辦法。”
陳曉天問道:“這黑大個能有什麼辦法啊?他不就是一個打擂台的麼。”李豔茹笑道:“你太小看他了,他有很多朋友的。你這事啊,我看你們自己是搞不定的,如非有關係。”
掛了手機後,陳曉天見劉心蘭還冇回來,便打開門決定下去找她,手機響了,陳曉天一看,是劉心蘭的號碼,忙接了,劉心蘭說:“曉天,我有點事不上來了,你中午自個兒吃飯。”陳曉天忙問:“你有什麼事啊?不能帶我一塊兒去麼?”劉心蘭說:“不了,我辦完事後就來找你,你手機彆關機,在旅館裡哪裡也彆去。”陳曉天說:“不行,你在哪裡,我下來了,我來找你。”劉心蘭忙說:“你不用來找我,呆在旅館裡,聽話,不然我可生氣了。”陳曉天隻得說:“那好吧,你要早一點回來。”劉心蘭嗯了一聲就掛了手機。
陳曉天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十二點鐘了,想必姓金的那畜生這個時候也該下班了,暗想,我在他門口守株待兔,隻要見到他了,還怕搞不定他?想到這兒,便朝旅館下麵走去。遠遠看到有人從那大樓裡走了出來,突然,一個人映入眼簾,陳曉天一看,正是姓金的那畜生,正想衝過去,卻見金局來到了一棵大樹下,陳曉天驚訝地現,劉心蘭竟站在那兒,隻見他們兩人握了握手,很顯然,劉心蘭是在等著金局。
難道蘭姐要單獨去找金畜生?陳曉天暗想,金畜生對蘭姐一直心懷不軌,蘭姐若跟他去了,隻怕會凶多吉少,正要衝上去,卻見劉心蘭與金局來到一輛黑色小車前,雙雙上了車,頭在前麵轉了一個彎朝著馬路另一麵駛去。
陳曉天忙踩響摩托跟了上去。
因為劉心蘭與金局都認得陳曉天,陳曉天不敢開得太近,隻得遠遠地看著。隻見前麵的小車在一座酒店前停了下來,劉心蘭與金局雙雙走進了酒店裡,陳曉天待他們進去後,將摩托車停在停車場,快地跟了進去,遠遠看見劉心蘭與金局在餐廳室的吃飯,陳曉天冇有進去,隻是遠遠看著。他們這頓飯大約吃了半個小時,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陳曉天忙到了根石柱後躲起來,隻見劉心蘭與金局走向前台,像是在開房,一會兒,雙雙走進了電梯。
他媽的!難道那畜生想跟蘭姐陳曉天怒不可遏,跑到前麵,氣喘籲籲地問:“小姐,剛纔那兩個人是在哪一房間?”前台小姐看了看曉天,為難地說:“這是客人,我們不能說。”陳曉天急道:“拜托你了,剛纔那女孩子是我女朋友,我他們”陳曉天急得團團轉,手足無措地說:“小姐,我很愛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失去她,現在她跟那個男人上去了,我不知道他們會生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或許你這一片善心,能給我一生的幸福。”
另一名前台小姐是個十歲的姑娘,她見陳曉天說得情真意切,情不自禁地說道:“他們在o房間,你快去吧。”
陳曉天大喜,朝那前台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便掉頭急急地朝電梯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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