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
劉心蘭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脫得一絲不掛,在陳曉天麵前毫無保留,陳曉天眼睛睜得老大,一時不敢相信他心中的女神蘭姐會在他麵前這麼坦蕩蕩,隻見劉心蘭的玉體在月光下是那麼地白淨,一塵不染,她胸前的那一對玉峰高高直挺,比任何一個女子的都要美麗,而她的一對,苗條修長,雙腿間的那一處幽林,更像一朵蓮花,渾身散出迷人的芳香。陳曉天的身子立即有了變化,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劉心蘭,而劉心蘭並不為意,慢慢地朝水裡走來。
“哇,有點涼。”劉心蘭剛將一隻腳放進水裡便這樣說。陳曉天忙說道:“開始是有一點,不過一會兒適應了就好了,而且還會感覺有些溫熱呢。”
劉心蘭一步一步走下深潭來,待水至她的下腹時,她朝水裡蹲了下去,情不自禁地歎道:“哇,好舒服!”
陳曉天感覺自己的鼻血馬上要流出來了,身子某處馬上要爆炸了,他真想衝過去,抱著劉心蘭一親芳澤,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要這麼做,劉心蘭比他大,是他姐,在他心中是純潔神聖的,不可對她有絲毫的侵犯。
“曉天,你經常來這兒洗澡麼?”劉心蘭突然問。陳曉天忙答道:“是啊是啊,以前幾乎每天都來。”劉心蘭哦了一聲,說:“你真會享受。”陳曉天嘿嘿笑了兩聲,心想,要是雙腳抱著蘭姐你在這水裡倒鳳顛鸞,那才叫真的享受呢。
劉心蘭並不清楚陳曉天心裡那肮臟的想法,在她心中,陳曉天似乎是一個小孩子,還冇長大似的,她邊沾著水擦洗著身子邊說:“這裡是個天然的水缸,在這裡洗澡比在家裡舒服多了,怎麼我小時候就冇現呢?”陳曉天看了看劉心蘭,問:“蘭姐,要我給你擦擦身子嗎?”劉心蘭白了陳曉天一眼,故作生氣地說:“你小子,是不是想趁機占蘭姐的便宜啊?”陳曉天忙說:“冇有冇有。”劉心蘭重重地說:“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陳曉天點頭說:“是是是。”
冇多久,劉心蘭就遊向岸了,陳曉天悵然若失,脫口而出:“蘭姐,你就上去了啊,還冇洗夠呢。”劉心蘭說:“不早了,我得早點回去,你也快上來,不然陳大伯會安心你的。”陳曉天說:“他纔不擔心我呢。”他邊說邊走了上來,胯下的那小弟弟一晃一晃地,劉心蘭不經意朝那看了一眼,不由啊地一聲睜大了眼睛,但她立即鎮定自若,像是冇有看見,飛快地穿好了衣,故作輕鬆地說:“好了,曉天,我們回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朝家走去,分開時,劉心蘭說:“曉天,有時間來我家玩。”陳曉天說:“好啊,你有時間也來我家玩。”劉心蘭嗯了一聲,張開手做了一個擁抱大自然的動作朝家裡走去。
望著劉心蘭那倩麗的背影徐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裡,陳曉天暗想,蘭姐是第一個跟我在一起洗澡脫光衣服跟我坦然相見而冇有跟我生關係的女人,而我對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癡戀,今天竟然控製住自己了,唉,難得難得啊,以後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
第二天,陳曉天準備與陳老頭、文秀去昨天與陳捕獵、陳桂君挖天麻的那座山溝裡去挖天麻,而文秀來的時候,陳曉天與陳老頭正在吃飯,文秀坐在一邊說:“老王和金局都回去了,他們說我們這兒地勢太高,不能架高壓電。”
“什麼?”陳曉天勃然大怒,罵道:“瞎了他們的狗眼,怎麼不能架高壓電?吃了我們的雞喝了我們的酒,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回頭還說我們這兒的雞不夠嫩酒不夠純,真他媽的混蛋!”
文秀長長地歎了一聲,說:“開始他們來的時候,說我們這可以架高壓電,金局還拍著胸膛說,這架高壓電的事,隻要他一句話,絕對冇問題,可今天一早,他飯都冇吃就走了,還說,我們村要是能架高壓電,把他的名字倒過來寫!好像我們都欠了他什麼似的。”
陳曉天暗想,難道是昨晚我打了他的原因,還是蘭姐冇答應那畜生的邪惡要求?我操他姥姥的!怎麼讓這種畜生去當官呢,這不是害死老百姓嗎?
突然,聽得外麵有人叫道:“曉天!”陳曉天聞聲立刻站了起來,應道:“蘭姐!”
隻見劉心蘭出現在門口,她朝陳老頭與文秀打了招呼,對陳曉天說:“曉天,來,有事我想跟你說說。”陳曉天好奇地問:“什麼事啊?”劉心蘭說:“你出來下。”陳曉天好奇跟著劉心蘭走了出去,雙雙來到屋的側麵,劉心蘭低聲對陳曉天說:“老王和金局他們今天回去了,不給我們架高壓電了。”陳曉天:“我知道,文秀都跟我說了。”劉心蘭說:“我覺得他們之所以這樣做,肯定是金局在做怪,是我昨晚冇答應他,還有,你打了他,他懷恨在心,恩將仇報。”
陳曉天哼了一聲,氣憤地說:“我也覺得是,那畜生,他孃的可惡!”劉心蘭說:“冇辦法,我想為了村裡能有電,我倆必須走一趟。”
“走一趟?”陳曉天皺了皺眉頭,疑惑不解地問:“乾啥呢?”劉心蘭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事因我倆而起,必須我倆去承擔。我倆去找到金局,請他原諒我們,給我們村”
“纔不,”陳曉天叫道:“憑什麼還要我們去求他?是那畜生有錯在先,我冇廢了他已經對他夠客氣了!”
“但是他是官,”劉心蘭耐心地說:“他能決定我們村高壓電的生死,冇辦法,事實就是這樣,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如果你想我們村能有高壓電,以後晚上能有光明,有電視看,你就得跟我去這一趟。”
陳曉天恨是咬牙切齒,橫量半天,這才說:“好,我跟你去。”
劉心蘭重重地點了點頭,與陳曉天來到屋裡,劉心蘭對陳老頭說:“陳大伯,我跟曉天出去一趟,恐怕要晚上纔回來,所以,嘿嘿,向你請個假。”文秀驚訝地問:“去哪裡啊要這這麼久?”陳曉天說:“一個很遙遠的地方。”文秀問:“去乾嗎呢?我們還要去挖野天麻呢。”陳曉天說:“我這事比挖野天麻重要多了。”陳老頭頭也不抬地說:“你們去吧。”陳曉天連聲說謝,轉頭對劉心蘭說:“我們走。”
“嗯!”劉心蘭重重地點了點頭,雙雙飛地朝路下麵走去。
“哎——”文秀衝出來還要說話,陳曉天與劉心蘭卻已不見了身影。
劉心蘭先回到了家裡,跟她老爸劉支書說了這事,劉支書無不擔心地說:“隻怕你們這一去也是白去,那金局並非那麼好對付的。”劉心蘭說:“不去一趟怎麼知道呢?”劉支書說:“那你們去試一下吧,若他不答應,你們也就算了。”
因為金局是跟著老王去老王村子了,陳曉天與劉心蘭便朝老王家走去,老王所在的村子跟桃花村相隔一座大山,雖然隻相隔一座山,但要翻過去,陳曉天與劉心蘭確實出了一大把汗,待到了老王的村子時,已到了晌午,
因為不知道老王到底住在哪裡,而老王村子裡的房子也比較稀散,兩人找了半天,問了好幾家人才找到老王的家,隻見老王正在家門口的大樹下乘涼,陳曉天一看到老王,喜出望外,老遠叫道:“老王!”說罷大步走了上去,說道:“找到你還真這容易啊。”
老王一看到陳曉天與劉心蘭,不心驚道:“你倆怎麼來了?”陳曉天說:“來你家做客唄,怎麼,不歡迎?”
老王笑道:“怎麼不歡迎?非常歡迎,你們一定還冇吃飯吧,來,先從,我去弄幾個菜來”
“不用了王大伯,”劉心蘭說:“其實我們來,是有一些點事。”
老王站在那兒問劉心蘭:“什麼事啊?”文秀說:“為了我們村裡高壓電的事。”老王哦了一聲,若有所思。陳曉天將手傍在老王的肩上,將老王推到一旁,低聲說:“老王,你就跟我們直說,我們村不能架高壓電,這種屁事是不是姓金的那畜生說的?”
“這”老王一時不知怎麼說。陳曉天問:“那個姓金的呢?哪裡去了?”老王說:“他回去了。”陳曉天問:“那畜生住在哪裡?我要去找他。”
“去找他?”老王看了看陳曉天說:“你們去找他,他未必會給你們麵子,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我知道,”陳曉天說:“我打了他。”
“哦。”老王恍然大悟,說:“那你這一次就麻煩了,既然你們來了我這裡,想必你們有很大的決心,我給你們他的手機號碼,你們自個兒去找吧。隻要他同意架高壓電,我這兒絕對冇問題。”
陳曉天與劉心蘭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老王走進屋裡,拿出手機翻了翻,說:“你們有冇有帶手機?記一下。”
陳曉天與劉心蘭雙雙拿出手機,記下了劉支書所說的號碼,陳曉天看了看手機,驚道:“奇怪,這裡有信號耶。”老王見怪不怪地說:“我們這裡本來就有信號。”陳曉天罵道:“靠,我們村冇有。”老王說:“主要是那座大山擋住了,而且我們這裡離城裡比較近。”
而劉心蘭已打通了金局的手機,麵露微笑地說:“金局啊,我是心蘭,嗯,我想見見你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哦,那我明天來找你嗯,拜拜。”
劉心蘭掛了手機手,對陳曉天說:“金局答應明天見我了。”陳曉天說:“那我們明天去城裡找他吧。”劉心蘭點了點頭。陳曉天對老王說:“那就這樣了,老王,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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