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o節第章
吃完飯後,陳曉天正躺在涼蓆上決定來個涼爽的午睡,隻見豔玲與冬梅從路上麵走了下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陳曉天好奇地問:“你們怎麼了?”豔玲氣呼呼地說:“剛纔來的那兩個人真可惡,緊盯著我和冬梅看,那眼睛,我真想給挖下來!”
陳曉天聽了,勃然大怒,不用明說,陳曉天也知道豔玲說的是誰,無非就是那個所謂的金局與老王。陳曉天問:“他們現在在哪裡?”冬梅說:“還在我家裡,說我家的屋地勢太高,如果要裝高壓電的話,得考慮考慮。”
“考慮他孃的!”陳曉天暴跳如雷地叫道:“這高壓電又不是水,再高也能裝,我看那兩個畜生分明就是在敲詐勒索!”
“就是!”豔玲也氣呼呼地說:“我看他們不是來裝高壓電的,分明是來看妹子的!”
陳曉天早已從涼蓆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問:“他們現在在哪裡?”冬梅說:“還在我家裡,我媽正殺雞給他們吃呢。”
“我靠!”陳曉天罵道:“還給他們雞吃!媽的什麼年代了,畜生吃畜生!”文秀這時走過來說:“你就少一點憤世嫉俗了,他們來我們村,也是為了給我們村安裝高壓電,是來做貢獻的,人家喜歡看姑娘又怎樣?你們男人不都一個樣?”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曉天一眼,意思在說,剛纔你還說喜歡蘭姐哩
豔玲自認為陳曉天說過喜歡她,兩人又生了關係,便將自己當成了陳曉天的女朋友,來到陳曉天身邊就要去抓陳曉天的胳膊,陳曉天擔心會被文秀看出破綻,忙甩開豔玲義憤填膺地叫道:“我去看看那兩個畜生,李嬸一個人在家麵對三個大色魔,很危險啊!”說罷跑進屋裡,一會兒又跑了出來。
“你說什麼?”文秀勃然大怒,瞪著陳曉天問:“你說誰是大色魔?”
陳曉天這時才現自己一時口快說露了嘴,那其中一個人不是文秀的爸爸嗎?當下立即改口說:“不是兩個,是三個——哦不,是兩個,不是三個,是兩個大色魔!”說罷舉起拳頭便朝李冬梅家的方向跑去。李冬梅與豔玲忙跟了上去。
望著那三人愈走愈遠,文秀很想跟上去,但因剛纔與陳曉天一鬥嘴,一時拉不下臉麵,隻得氣乎乎站在那兒,哼地一塊坐在涼蓆上罵道:“死曉天,我討厭死你了!”
陳曉天衝到李家媳婦家,果然看見村長陪著老王與金局在李家媳婦門前有說有笑,他們一看到陳曉天衝了上來,村長正要朝陳曉天打招呼,陳曉天卻對他們置若罔聞,徑直衝到李家媳婦的廚房,隻見李家媳婦將幾個菜擺上了桌,其中有兩碗是雞肉。李家媳婦一見陳曉天,便說道:“曉天你來了,來得正好,待會兒陪村長他們喝兩杯。”陳曉天說:“要的要的,就是來你屋裡吃雞肉的。”
他看了看兩碗雞肉,將其中一碗捧出了廚房,來到堂屋的一張飯桌上,四下看了看,見冇有人,便從袋中拿出一包藥粉灑到了那碗雞肉裡,回到廚房時,悄聲對李家媳婦說:“他們城裡吃飯有個習慣,自己喜歡吃的菜不喜歡太多的人去挾,特彆是與自己不怎麼熟悉的人,所以剛纔我端出去的那碗雞肉你們都不要動筷子,就讓那個金局和老王吃。”
李家媳婦哦了一聲,其實他對衛生這一塊也挺講究,便說:“我曉得,我曉得。”
而這時,李冬梅與豔玲也跑了回來,豔玲一衝進堂屋,聞到了雞肉香,當下垂涎三尺,俗說男人好色,女人好吃,這個傢夥一看到那香噴噴的雞肉,忍不住用手拿了一塊嚐了,連聲說:“好吃好吃。”陳曉天聽了,以為豔玲吃什麼好東西了,便問:“什麼東西啊,吃得那麼津津有味?”豔玲說:“雞肉啊。”陳曉天問:“哪裡的雞肉?”豔玲說:“堂妹的桌子上。”
“什麼!”陳曉天大吃一驚,忙拉著豔玲走出了廚房,豔玲見陳曉天拉著她往外走,驚訝地問:“怎麼了?”陳曉天拉到豔玲來到屋後麵望著豔玲問:“你真的吃了雞肉?”豔玲見陳曉天神秘兮兮地,點頭道:“是啊。”陳曉天又問:“吃了多少?”豔玲說:“一塊。”陳曉天伸手在豔玲的肚上摸了摸,問在:“有冇有覺得這裡不舒服?”豔玲睜大眼睛說:“冇有啊,怎麼,你以為我有了?”陳曉天差點倒地,對豔玲說:“冇有不舒服就好,剛纔堂屋裡那一碗雞肉你千萬莫再吃了。”豔玲問:“為什麼啊?”陳曉天如實說道:“那碗雞肉我放了泄藥的,專給那兩個畜生吃的。”
“什麼!”這回輪到豔玲吃驚了,她猛地捂住肚子,伸出手指著陳曉天,一副萬分痛苦的樣子,對陳曉天咬牙切齒地叫道:“曉天,你太壞了,我跟你冇完!”說罷轉身朝茅廁跑去。
陳曉天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這時聽得李家媳婦叫道:“村長,和老王金局來吃飯了。”
村長與老王、金局樂嗬嗬來到堂屋,見一大桌豐盛的菜,村長說:“我說到我屋裡吃,你非要留我們下來,你看搞這麼一大桌,我們哪吃得完啊?”李家媳婦笑著說:“這哪裡多?不多,不多。”接著朝陳曉天喊道:“曉天,來,陪村長老王金局吃飯。”
陳曉天屁顛樂顛地來了,叫老王與金局挨著坐到一塊,將那碗雞肉擺到他們麵前大聲說:“村長,我跟你說啊,這碗雞肉,是為了感謝老王與金局為我們村將帶來高壓電而特彆做的,除了他倆,誰也不能動。”
村長連聲說:“要的要的。”
陳曉天將各人的杯了倒滿了酒,說了一番感謝之類的話,與村長老王金局連喝了幾杯,不由有些飄飄然。而村長果然冇有去動那碗雞肉,老王與金局見那碗雞肉近在麵前,又味美得要命,當下毫不客氣地吃了一番,冇多久,那碗雞肉見底了。
突然,金局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強笑著說:“你們慢用,我出去一下。”
老王怔了怔,他摸了摸肚子,喃喃自語:“唉,油吃多了,這肚子也越來越壞了。”
陳曉天見了,暗喜不已,而豔玲一把將陳曉天從桌子上拉了出去,隻見她瞪著陳曉天叫道:“你這個王八蛋,有解藥嗎?我十分鐘拉了三趟!”陳曉天伸手摸了摸頭皺著眉說:“解藥——冇。”豔玲抓住陳曉天的一隻胳膊就要咬,陳曉天忙叫道:“有有有,在我家裡。”豔玲叫道:“快去拿!”陳曉天朝堂屋裡看了看,為難地說:“我正吃飯”豔玲又要朝陳曉天咬來,陳曉天忙說:“好了好了,我去拿。你去跟冬梅說一下,叫她不要吃那碗雞肉。”
豔玲瞪了陳曉天一眼,轉身朝屋裡走去。陳曉天嘿嘿笑了兩聲,也不跟村長他們打招呼了,徑直走下路去,冇多久,隻見豔玲跟了上來,氣呼呼地說:“我跟著你去拿好了,太受不了了!”
兩人來到陳曉天的家,隻見房門緊鎖,想必陳老頭與文秀采藥去了,陳曉天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得房裡後,拿出一包藥粉遞給豔玲說:“給。”豔玲接過看了看問:“吃多少?”陳曉天說:“一點點就夠了,用水衝著喝。”見豔玲愣神的樣子,陳曉天幫忙倒了一杯水,灑點藥粉調勻了遞給豔玲,豔玲接過杯子急不可待地喝了下去,見屋裡有一張床,頓時軟綿綿一頭倒在床上。
陳曉天笑嗬嗬地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望著無精打采的豔玲問:“怎麼樣,爽不?”豔玲看了陳曉天一眼,突然跳起來一把咬在陳曉天的胳膊上,陳曉天尖叫一聲忙將豔玲推開了,從床上跳了起來,罵道:“你狗啊,亂咬人!”
豔玲伸手指著陳曉天,叫道:“你過來。”見豔玲杏目圓睜怒容滿麵的樣子,陳曉天怔道:“乾什麼?”豔玲恨恨地說:“過來讓我咬一口。”陳曉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說道:“我又不是豬,讓你咬,我不痛的嗎?”豔玲說:“你要是不讓我咬,我就告訴村長去,說你在菜裡下泄藥!”陳曉天氣道:“你敢!”豔玲哼道:“有什麼我不敢的!”陳曉天叫道:“你要是敢這樣,我就將你就地正法!”豔玲嗤之以鼻:“你過來試試!”陳曉天朝門外看了看,將門關了,他剛纔喝了點酒,這時頭腦熱,現在又與豔玲同居一室,覺得是將豔玲就地正法的最佳時機,看著豔玲一步一步朝豔玲走去。
豔玲怔了怔,冇想到陳曉天會真來,當下挺了挺胸說:“你你乾嗎?”陳曉天嘿嘿笑道:“還能乾嗎,讓你咬我啊。”說罷伸手抱住了豔玲,豔玲身了一軟便倒在了陳曉天的懷裡。
陳曉天將軟綿綿的豔玲抱倒在床上,脫掉衣服壓在她身上。
而這時,豔玲那雙修長的美腿,像一條靈巧的蛇兒,緊緊的將陳曉天的身體纏住了。而那異樣美好的部位,恰到了好處的撞在了陳曉天的那緊挺之上。隔著一層衣物,那美妙的溫柔,正好的透過一層衣物的遮掩,就將那處溫柔,狠狠的包住了那個堅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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