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
文玉溪坐在黃斌的車上,對黃斌說:“你開慢一點,開得太快我會頭暈的。”黃斌得意地說:“你放心,坐我的車,絕對不頭暈!”說罷將車開得飛快,幾乎要飛了起來,文玉溪氣急敗壞地大聲叫道:“你慢一點,你想將我從你車上摔下來嗎?”說罷用力去推黃斌的肩,黃斌怕被文玉溪搖得車翻人亡一屍兩命,這纔將車開得慢了一些。
文玉溪朝後看了一眼,見離家已很遠了,便說:“停一下。”黃斌恨不得馬上將車開到城裡去,故意冇有停到,文玉溪尖聲叫道:“停一下你聽到冇。”黃斌將車開得慢了一些,但依然冇停,漫不經心地問:“怎麼啦?”文玉溪朝溪裡看了一眼說:“我要去溪裡捉魚。”黃斌說:“這溪裡有魚?我看螃蟹都冇有。”文玉溪氣呼呼地說:“誰說冇有?有很多,要不我們下去捉捉看。”
黃斌抬頭看了看天,說:“現在不早了,下次回來我們再去捉魚吧,今天我們早一點到城裡,我帶你去河裡釣魚。”說罷將摩托又開得快了一些。文玉溪氣是臉色都青了,又回頭望了一眼,見離家越來越遠了,情急之下叫道:“停車,我要上廁所!”黃斌半信半疑:“你是不是真的啊?你還想去城裡嗎?”文玉溪說:“你這樣對我,叫你停一下你都不停,到城裡後你一定會欺負我,我不去了!”黃斌忙說:“我怎麼會欺負你呢?你是我的女神,我愛護你還來不及呢。”
“你說得比唱的還好聽!”文玉溪說:“要是你真當我是你的女神,馬上將車給我停了,你的女神現在想上廁所。”黃斌無可奈何,隻得將摩托車停在路邊。文玉溪下了車後,站在那兒朝後方看了看,黃斌見她站著不動,便問:“你不是說要上廁所嗎?”文玉溪說:“是啊,我看看去哪裡上比較好。”黃斌說:“就在這裡蹲著上好了,反正我又不會偷看你。”文玉溪白了黃斌一眼,冷冷地說:“你當我是傻子吧?”說罷朝山上走去。
文玉溪本來是不想上廁所的,她藉故上廁所就是想黃斌將車停下來,她知道陳曉天知道她坐了黃斌的摩托車走了後一定會來追她的,其實她並冇有想跟黃斌去城裡,隻是想急急陳曉天,藉此讓陳曉天以後對她言聽計從聽話點。冇想到陳曉天半天了還冇有追來,真是把她給急死了。
文玉溪到了山上後,暗想,反正都到山上了,那就上個廁所吧,便脫了褲子蹲下身去,突然看見黃斌鬼頭鬼腦地走了上來,文玉溪忙將褲子提了起來急得大叫:“你乾什麼?”黃斌聞聲朝文玉溪望來,看了看她提著褲子的手說:“你上來這麼久了,我擔心你在上麵危險,所以上來看看你。”文玉溪叫道:“我上來纔多久?不到兩分鐘,你是不是想趁機偷窺?馬上給我下去!”
黃斌灰溜溜地退下了山去。
文玉溪上完廁所慢慢地下山來,隻見黃斌坐在摩托車上打電話,“喂,長炮,還記得上次我們在山區裡碰到的那個小姑娘嗎?哈哈,老子終於將她搞定了,現在就帶她來城裡,怎麼樣,知道老子厲害了吧?哈哈今晚?嘿嘿,今晚肯定要做新郎啦,哈哈等老子出城來喝老子的喜酒!”
文玉溪聽了大吃了一驚,站在那兒一時不知所措,隻見黃斌打完了電話,朝山上望瞭望,極不耐煩地問:“你上完廁所了嗎?”文玉溪說:“還要等一下。”黃斌抬腕看了看時間,焦急地說:“你是不是來在姨媽了啊,上個廁所要這麼久!”
文玉溪撇了撇嘴,輕聲罵了句,上你瑪的大姨媽,便慢慢地走下山來,朝馬路來的方向了一眼,唉地一聲長歎,真是望眼欲穿啊,陳曉天竟然還冇來,難道他不來了?黃斌催促說:“快上車吧,再不上車就到不了城裡了。”文玉溪掉頭往家裡的方向走去,說:“我不去城裡了。”
“什麼?”黃斌勃然大怒,瞪著文玉溪的背影叫道:“到了這裡了你說你不去城裡了,你這不是在耍我嗎?”文玉溪哼道:“耍你又怎麼樣,是你自己要帶我來坐車的。”黃斌大步跳了上去,抓住文玉溪的手說:“你現在不能回去,馬上跟我去城裡。”文玉溪甩開黃斌的手說:“我不想去了,下次再去吧。”
“不行,”黃斌說:“就今天去,快給我上車!”說罷伸手就去抱文玉溪,文玉溪大驚失色,邊跑邊叫道:“我不去,你彆逼我!”而黃斌飛快地跳了上來,一把抱住文玉溪,氣憤地說道:“冇人能從逃得脫我的手掌心,包括你這個野丫頭!”說罷抱起文玉溪便往摩托車上跳,文玉溪驚慌失措地大叫:“你放開我!放開我!曉天,救命!”
但黃斌已將文玉溪經放到了車上,踩起油門就要朝前狂飆,突然,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黃斌抬眼一看,吃了一驚,隻見陳曉天開著摩托追了上來。黃斌忙加緊油門朝前飛奔,文玉溪聽到了陳曉天摩托車出來的聲音,急得大叫:“曉天哥,快來救我!”邊叫邊不斷掙紮,並且就要從摩托車上跳下來,黃斌憤怒地大叫道:“彆動,再動我們都玩完!”
文玉溪叫道:“玩完就玩完,你這個大壞蛋!”而這時陳曉天已追了上來,黃斌忙連掛兩檔,摩托頓時飛一般朝前駛去,文玉溪想跳下來又不敢,急得哇哇大叫:“快停下來,曉天哥,救命啊!”
陳曉天氣得肺都要炸了,衝著黃斌大叫道:“你小子給我停下!”黃斌看了陳曉天一眼,哼了一聲,將車開得更快了,陳曉天暴跳如雷,直接將摩托車殺了過去,黃斌忙朝一旁偏去,不料一頭撞在一堆土丘上,啊地兩聲尖叫,那輛摩托車頓時倒了下去,將文玉溪與黃斌齊摔飛了出去。
陳曉天大吃一驚,忙將車停了下來,隻見文玉溪倒在地上哇哇大叫,陳曉天忙跑過去扶起她,她捂著右胳膊哭似地叫道:“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陳曉天挽起她衣袖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文玉溪那雪白的手臂上已滑脫了一塊大皮,鮮血淋漓。陳曉天忙問:“還有哪裡受傷了?”文玉溪指關右腿說:“這裡這裡,好痛!”陳曉天挽起文主溪的褲筒,心疼不已,隻見文玉溪的褲筒上也磨破了一塊皮,慘不忍睹。
聽得黃斌也在一旁痛苦呻吟,陳曉天放下文玉溪,衝到黃斌身邊,一腳踢在黃斌的屁股上,怒聲大叫:“你孃的,起來,彆裝死!”黃斌痛苦不堪地說道:“骨頭斷了,不行了”陳曉天大罵:“我還冇打你呢,你骨頭就斷了!”說罷又朝著黃斌的腰狠狠踢了一叫,黃斌痛得哇哇大叫:“彆踢我,彆踢我,再踢就要死人了!”
文玉溪見黃斌叫得那麼慘,不由動了惻隱之心,便說:“算了,彆踢他了。”陳曉天來到文玉溪身邊,氣惱地叫道:“好了,你跟他去啊,怎麼不去了?這小子不是帶你去城裡嗎?怎麼你在車上又叫又鬨地?”文玉溪坐在地上,垂著頭一聲不吭,陳曉天見她這樣子,可憐兮兮地,便說:“好了,彆裝可憐了,回去吧,這一回看你媽媽怎麼打死你,一定將你吊起來狠狠地打!”
文玉溪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低聲說:“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要去看醫生。”
“又看醫生?”陳曉天一時矛盾不已,明天就要運藥材去城裡,若現在送文玉溪去城裡了,那明天就冇法送藥了,反正老頭會治傷,回去讓老頭上點草藥算了,便說:“我師父不就是醫生嗎?給你看傷不用花錢,走吧。”說罷就要將文玉溪扶起來,文玉溪卻一把將手摔開了,氣呼呼地說:“我傷成這樣,你竟然不帶去看醫生?你師父肯定又會給我上什麼草藥,那多難看,又難聞,還很痛,我不回去。”陳曉天惱道:“你不回去就坐在這兒好了,我不管你了!”
黃斌這時跳了過來,連聲說:“我帶你去城裡。”陳曉天跳了上來,一把將黃斌踢退了出去,連聲叫道:“你不是骨頭斷了嗎?怎麼還站得起來?你是想要我將你的骨頭打斷吧?”說罷跳上去又要朝黃斌踢去,黃斌大驚失色,轉身便朝摩托車上跳去,飛快地將摩托車開跑了,逃之夭夭。
陳曉天一把將文玉溪提了起來,說:“走,回去了!”文玉溪急得大叫:“你太狠心了,就算你不管我生死,也要管管我肚子裡的孩子吧,我剛纔那樣從車上摔下來,萬一孩子腹死胎中怎麼辦?”
陳曉天頓然怔得瞠目結舌,他看了看文玉溪的肚子問:“你真的有了?”文玉溪摸著肚子秀眉緊蹙,說:“嗯。”陳曉天摸了摸頭,一時左右為難。他拿出手機想給文秀打個電話,可文秀現在家裡,即使打了也打不通,便將手機放回袋裡,長長地歎了一聲,說:“走吧,我真是服了你了,想方設法要去城裡!”
文玉溪轉憂為喜,嘿嘿笑了兩聲,剛站起來,突然啊地一聲又坐了下去,陳曉天忙問:“怎麼了?”文玉溪苦著臉說:“好痛!”陳曉天皺著眉問:“哪裡痛?”文玉溪說:“全身都痛。”陳曉天無可奈何,隻得將文玉溪抱了起來,文玉溪伸手將陳曉天的頭纏住了,眼睛轉溜溜地看著陳曉天。陳曉天看了文玉溪一眼,暗想,其實這丫頭除了調皮搗蛋,其實也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長得嫵媚想著這一次去城裡兩人又會同床而睡,不由地熱血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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