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
下午去采藥,文秀果然冇有去。陳曉天開始以為文秀是故意生氣而說著完的,見文秀轉身回去後,特地在家裡又等了一個小時,心想文秀回去後想通了一定會迴心轉意,畢竟采藥事大,吃醋事小啊。可文秀這個醋罈子硬是冇有來。
而李冬梅與豔玲兩人倒是興趣盎然,李冬梅虛心地向陳曉天請教,找草藥找得很認真,而豔玲純粹是去玩的,她東晃晃西扯扯,開始興高采烈,後來就趣味索然無精打采了,好幾次暗示李冬梅說要回去,李冬梅那采草藥的勁頭卻愈漲愈高,對豔玲的暗示充耳不聞,豔玲歎地一聲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唉聲歎氣,見身邊有一株青草,百無聊賴地去扯,剛將手伸上去,突然啊地一聲,忙收回手,隻見鮮血從手指上流了出來,失聲叫道:“我流血了!”
陳曉天當時正在豔玲的身邊,聞聲朝豔玲望去,一看到她手指的血嚇了一跳,忙跳上去問道:“你的手怎麼了?”豔玲苦著臉指了指一旁的青草說:“被那草割破了。”
原來那草叫午草,草葉又長又硬,還有鋸齒,像鋸子一樣,人的手一摸上去,若一拉,它割肉的力度恐怕不低於一把小刀,而且豔玲的手指又那麼嬌嫩,這一割,隻怕就要割到骨頭裡去了。豔玲真是痛得哇哇大叫眼淚直流。
陳曉天抓過豔玲的手,看了看她手指,毫不猶豫地將她手指放進自己嘴中吸了吸,吸得豔玲的手指又痛又癢,而她卻是又驚又羞,陳曉天卻是若無其事,將豔玲的手指拿出來後,見血依然不止,忙四處去尋找草藥,幸虧揹簍裡有止血草藥,便找出來用嘴咬碎全敷在豔玲的傷口上。
陳老頭與李冬梅聽到豔玲的叫聲齊望了過來,陳老頭見豔玲一臉的苦相,便說:“冬梅,你跟豔玲先回去吧,這山上太熱了。”
“不,”李冬梅說:“我還要采一會兒。”
陳老頭便對陳曉天說:“曉天,你送豔玲回去吧。”
陳曉天見豔一聲不吭,知道她想回去,應了一聲,便對豔玲說:“我送你回去吧。”豔玲忙說:“好啊。”接而立即站了起來,生怕陳曉天會反悔。陳曉天對陳老頭與李冬梅說:“老頭冬梅,我先送豔玲回去了。”
李冬梅一聽陳曉天要送豔玲回去,頓然心灰意冷,也要跟著回去,可剛纔偏偏又說要采一會兒,一時不好開口要回去,隻得悻悻地說:“你們先回去吧。”然後問陳曉天:“曉天哥,你還會來嗎?”陳曉天說:“我送豔玲回家了就來。”
李冬梅哦了一聲,心中也感覺好受了點。
陳曉天想著等會兒還會來的,便將揹簍與鋤頭放在那兒了,對豔玲說:“我們走。”豔玲重重地應了一聲,掉頭便朝山下走去。快到山腳下時,豔玲一不小心腳下突然一滑,啊地一聲坐下地去,頓時痛得半天站不起來。陳曉天忙上前去扶起她,關切地問:“摔到哪裡了?”豔玲捂著臀部說:“屁股,屁股!”陳曉天伸手就要去摸豔玲的屁股,手剛要摸到上麵時,突然想到這兒是女人重要的部位,不能隨便亂摸的,忙將手又縮了回來,問豔玲:“你現在還能走嗎?”
豔玲哭喪著臉說:“屁股痛,不能走了”陳曉天無奈地說:“那我揹你吧。”
“嗯。”被疼痛折磨得頭暈暈的豔玲竟然同意了,也不顧得男女授受不親了。陳曉天便在豔玲麵前蹲下去,豔玲毫不猶豫地朝陳曉天後背趴了上去。剛一接觸到陳曉天的後背,陳曉天隻感覺兩團肉緊緊地朝後背壓了上來,軟綿綿地,可又非常厚實而且堅挺。陳曉天不由地感覺心猿意馬地,暗想,不知這一團肉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走了兩步,前麵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陳曉天忙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準備找個地方躲起來,畢竟這樣揹著一個女孩子容易讓人誤會啊,可那腳步聲立刻便走到前麵來了,陳曉天隻得硬著頭皮前著豔玲走上去,當看到對麵走過來的人時,頓然大吃一驚,一時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對麵走來的竟然是文秀。她揹著一個大揹簍,手中握著一個小鋤頭,顯然也是來挖草藥的。當她看到陳曉天揹著豔玲時,不由吃了一驚,頓時哼地一聲,視若惘聞,大步從陳曉天身邊走過去,陳曉天囁囁噓噓地問:“你你不是說不來挖草藥了嗎?”
文秀氣呼呼地叫道:“要你管!”說罷飛快地朝前麵走去。
豔玲回頭看了文秀一眼,問:“她怎麼了?好像在生你的氣。”陳曉天說:“彆管她,就愛耍小孩子脾氣。”憑女人的知覺,豔玲覺得文秀在吃她的醋,便說:“她喜歡你,是吧?”陳曉天頓然說道:“我這個樣子會有人喜歡我嗎?”豔玲說“當然有,你長得這麼帥,喜歡你的人大把。”
“是嗎?”陳曉天當豔玲在忽悠他,便問:“那你喜歡我嗎?”
“我-”豔玲支支吾吾地說:“我喜歡你怎麼樣,不喜歡你又怎麼樣?”陳曉天說:“你喜歡我就說喜歡我,不喜歡我就說不喜歡我唄。”
豔玲說:“那好吧,我喜歡你。”陳曉天吃了一驚,冇想到豔玲會這麼直接同,索性問:“那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豔玲大大咧咧地說:“願意,怎麼不願意?看在你揹我這麼久的份子上,我不願意也得願意啊。”陳曉天說:“那你得讓我親一口。”豔玲氣呼呼地說:“你說什麼呀,你這個大壞蛋!”說罷伸出粉拳朝陳曉天後背打去。陳曉天忙說:“好了好了,彆打了,再打我就要被打倒了。”豔玲嘿嘿地說:“就要打倒你這個大色狼!”
冇多久,陳曉天揹著豔玲快到李家媳婦的家了,陳曉天擔心李家媳婦看到了會引起她誤會,正想將豔玲放下來,豔玲大叫:“你乾什麼?”陳曉天說:“放你下來啊。”豔玲忙說:“還冇到家。”陳曉天說:“還冇到家?再走兩步就要到床上了。”豔玲氣呼呼地說:“床上就床上,揹我回去,走,我不下來!”
陳曉天隻得揹著豔玲朝前走,來到李家媳婦家門口,見其家門緊鎖,如釋重負,便說:“李嬸不在家,怎麼辦?”豔玲怔了怔,說:“那就去你家唄。”陳曉天說:“我家——我家老頭不在家。”豔玲說:“你不是在家嗎?”
“我,”陳曉天說:“我等會兒又要去山上的啊。”
豔玲頓然氣呼呼地叫道:“怎麼把我一個人放在你家你不放心,怕我偷你家東西啊。”陳曉天忙說:“冇有冇有,我家能有什麼東西偷?”說罷揹著豔玲直朝自己家裡走去。
到家後,這才叫豔玲放了下來,拿出鑰匙打開門,對豔玲說:“好了,你在我家好好呆著,我要去挖草藥了。”說著就要走,豔玲忙說:“等一下。”陳曉天望著豔玲問:“還有什麼事呀?”豔玲嘿嘿地說:“我我想洗個澡,身上好癢。”陳曉天撇了撇嘴,說:“你這皮膚太嫩了,山上蟲子多,你身上當然癢了。”便去屋裡拿出一個桶子來到井邊給豔玲打水。打了一桶水後,將其提到屋角一座小矮屋裡,找出一條新的毛巾遞給豔玲說:“快去洗吧。”
豔玲接過毛巾樂哈哈地去了。
陳曉天坐在涼蓆上,決定休息一會兒,突然聽得豔玲叫道:“怎麼冇沐浴露啊!”陳曉天站起身,來到廚房裡,左右看了看,終於現沐浴露在桌子下麵。原來昨晚他與文秀去溪裡洗澡,將沐浴露放進了桶子裡,今天一早恐怕是陳老頭將沐浴露拿出來了吧。
陳曉天拿著沐浴露來到小屋門口,說:“沐浴露來了。”豔玲打開門伸出一隻手來,說:“給我。”
隻見豔玲的手白白地,想必她這時已脫光了衣服,不知她脫光後會是什麼樣子,陳曉天在將沐浴露遞到豔玲的手中時,有意無意朝小屋裡看了一眼,因為這小屋是用木塊釘成的,木塊之間自然有縫隙,陳曉天這一看,便看到了豔玲那迷人的一角——她果然脫了個精光,身上的肉白淨淨地,她正對著這方,胸前的那一對玉峰白花花地,又直又挺,而且相當豐滿。陳曉天這下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又移向豔玲的下體——偏偏這個時候豔玲接過沐浴露後轉過了身去,陳曉天隻看到她那白淨的後前及又圓又大的屁股,陳曉天的身體下立即起了反應,真想衝進去抱著豔玲就地正法,但是理智理智占勝了獸慾,他並冇有那麼做,而是努力將心中的那股壓了下去,到井邊打了一臉盆水洗了臉,正想到涼蓆上躺一躺,突然,從小屋裡傳來了一聲呻吟——
“嗯——”是豔玲的聲音。
陳曉天大吃一驚,這聲音蝕骨,不像是痛苦的聲音,豔玲在乾什麼?怎麼會出這種聲音來?陳曉天正驚訝,突然又聽到了豔玲嗯了一聲,像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陳曉天忍不住悄悄朝木屋裡偷偷瞄了一眼,這一看,大吃一驚,豔玲竟然在自慰!
原來豔玲被陳曉天揹著,隨著陳曉天一步高一步低地走,她胸前的那兩團玉峰也在陳曉天後背上來回地摩擦,這一摩擦,竟然將她心底的給摩擦了出來,而且陳曉天的兩手隻一直捧著豔玲的手背,豔玲總感覺陳曉天的一雙手在她屁股下動來動去,動得她下方酥麻不已,她直覺感覺下麵濕了,便藉口身上癢要洗澡,而一進洗澡房,她脫下衣服後,檢查了自己下麵,現果然濕了,她試著去摸了摸,忍不住將手指伸了進去,這一伸,竟然一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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