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章大比賽
晚八點,李亦蘭與長女子開著摩托來到了檯球場。李豔茹一連問了陳曉天好幾次,問他到底是去搞什麼比賽,而且還是跟光頭強這樣的惡霸份子打,擔心不已,勸陳曉天不要去,陳曉天極不耐煩地說:“茹姐,你不要再說了,我今晚一定要去,將光頭強打趴下,為你挽回這口惡氣!”
這時,李豔茹見李亦蘭與長女子走了過來,更是心急如焚,情不自禁拿著陳曉天的手叫道:“曉天,彆去了,好嗎?聽茹姐的,不要去!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回去跟陳大伯交待啊?”
陳曉天甩開李豔茹的手,說:“茹姐,你放心,我陳曉天福大命大,冇那麼容易出事的。你等著我凱旋歸來!”
李亦蘭走上來,看了看李豔茹,見李豔茹一臉擔心與憂慮,板著臉問陳曉天:“你想好了?你這次的對手是光頭強,他很厲害的,現在來比賽打得過他的,不過五個人。”
李豔茹聽了,更是心急如焚,再次對陳曉天勸道:“曉天,聽我一勸。彆去”
陳曉天極不耐煩地說:“好了,茹姐,你彆擔心,在球場等我,我打倒那畜生後來接你回去。”說罷頭也不回地朝球場外走去。
李豔茹忙去拉李亦蘭,希望李亦蘭能幫她勸勸陳曉天,卻被李亦蘭給甩開了。
陳曉天開著摩托跟著李亦蘭與長女子來到那地下比賽場,那兒這時人山人海異常熱鬨。台子上這時正有兩個人在激烈地打鬥,兩人勢均力敵,打了半天依然不分勝負。
陳曉天跟著李亦蘭來到一間小黑屋裡,拿出一張協議書給陳曉天,說:“這是比賽前的協議,拳腳無眼,各安天命。贏者一次性給一萬,輸了可以相對補一到兩千塊受傷費。你要是同意就簽字吧。”
陳曉天拿起來看了看,便在下麵要簽字的地方簽了名字。
走出小黑屋後,見台上的那兩個還在打,陳曉天極不耐煩地問:“他們這還要打多久啊?”李亦蘭說:“直到將對方打倒為止。你不用太心急,下一場就輪到你了。”
最後,其中一人終於將對方打倒了,不過那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見對方一倒,他也倒了下去,這讓陳曉天頓時感覺不妙,暗想,看來我一上場就要一鼓作氣將那狗日的光頭強給打下去,不然到時打不倒他,也會被他拖死累死,兩敗俱傷!
陳曉天正在想,李亦蘭忽然推了他一下,說:“你上場了!”陳曉天忙朝台上走去,隻見光頭強從另一麵也跳上了台,仇人相見,格外見眼,兩人互瞪著對方,猛然大吼一聲,齊朝對方衝去,轟地一聲,皆被對方一拳踢倒在地。
陳曉天暗罵不已,這畜生跟老子想的一樣,都想將對方儘管打倒,既然這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想到這兒,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陳曉天朝他勾了勾手,嘿嘿說道:“畜生,過來啊。”
光頭強惱羞成怒,大喝著揮拳朝陳曉天衝了過來,陳曉天一個跟鬥避了過去,光頭強倏地跟了上來,陳曉天剛站住,便被光頭強一拳打在胸膛上,唔地一聲被光頭強打倒在地,胸膛隱隱作痛。
台人人群頓然鼎沸。他們不僅是來看人打人的,更多的是來買輸贏的。因為光頭強力量強大,贏的場數很多,而陳曉天不過是個生手,因此大多都買了光頭強贏,現在一見光頭強兩招便陳曉天打倒了,頓時歡呼雀躍,隻有李亦蘭與長女子在一旁暗暗冷笑。
光頭強來到陳曉天麵前,趾高氣揚地叫道:“小子,現在向爺爺求饒,見你是李亦蘭的朋友,又是第一次跟我打,我就手下留情,不將你成殘廢。怎麼樣?”
陳曉天慢慢爬了起來,冷冷笑了兩聲,說道:“光頭強,你彆太自以為是了,老子不怕你!”說罷突然騰空而起,一腳朝光頭強踢去,光頭強忙伸手去擋,硬是被陳曉天踢退了兩步。台下的觀眾被陳曉天這一招給怔住了,有一人尖聲大叫:“飛龍在天!飛龍在天!”
光頭強也吃了一驚,暗想,看來我小看了這小子,憑以往在打鬥場的經驗,他感覺得到陳曉天潛力十足,如果好好訓練,前程不可限量,便說:“小子,我愛惜你是個人才,要是你願意跟著我,我保證將你打造這一方最厲害的打手!”
“哼!”陳曉天冷冷笑了兩聲,叫道:“有種你先將我打趴下再說!”
“好,有誌氣!”光頭強大一喝一聲,伸腳猛然朝陳曉天踢來,陳曉天怔住了,光頭強的腳頓時像無數道光影在他麵前閃爍。陳曉天連連後退,不料還是被光頭強一腳給踢倒在地,狠狠地摔了出去。
光頭強跳到陳曉天麵前,沉聲道:“小子,你還有一次機會。”陳曉天哼地一聲,猛然伸腳朝光頭強腳下掃去,光頭強猝不及防,頓時被陳曉天一掃倒地,陳曉天趁機跳上去對著光頭強身上猛踢了幾腳,光頭強忙跳了起來,氣急敗壞,怒吼著朝陳曉天撲來。
兩人激烈地鬥了一陣,皆被對方打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最後兩人都打得累了,齊彎著腰站在那兒氣喘籲籲。
陳曉天暗想,現在這畜生已是強弩之末,我要是再給他一腳,保證將他踢翻。光頭強也在暗想,這小子想必也冇多少力氣了,仗著年輕還在那兒死撐著,我要是再給他一拳,一定能將他打在地上跳不起來。
幾乎同時,兩人大吼一聲朝對方撲了過去。轟地一聲,陳曉天騰空而起,一腳踢在光頭強的胸前,而光頭強的拳頭並冇有打過來卻已被陳曉天踢倒在地,光頭強一被踢倒,陳曉天立即跳了上去,舉起拳頭對著他的胸前便是一陣亂打,打得光頭強不動了這,這才收住手,恨恨地站了起來,全身大汗淋漓,隻覺得眼前昏昏沉沉,走了兩步,搖搖欲墜,一頭跌在地上。
台下的觀眾沸騰了。陳曉天掙紮著站了起來,忍著全身的疼痛一步一步走下台來。李亦蘭與長女子興奮地迎了上去,李亦蘭喜歡地叫道:“你贏了。”說罷拉著陳曉天走向那間小黑屋,當中的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給了陳曉天一個大信封,拍著陳曉天的肩膀,笑嗬嗬地道:“好小子,好樣的!歡迎下次再來打!再贏一個,一萬塊又是你的!”
陳曉天甩了甩頭,將頭上的汗珠甩了出去,打開信封一看,裡麵全是錢,心中樂了一下,將錢放進內衣袋,轉身朝小屋外走去。
強打起精神來到摩托車旁,陳曉天頭重腳輕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忙扶到了摩托車上。李亦蘭忙上前來扶著他問:“你還好吧?”陳曉天點了點頭:“還行。”
李亦蘭與長女子相互看了一眼,李亦蘭說:“你這個樣子恐怕是開不了車吧,我送你回去吧。”陳曉天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況肯定是回不了家的,便點了點頭,拿出車鑰匙給李亦蘭,說:“開我的車。”
李亦蘭接過陳曉天遞過來的鑰匙,對長女子說:“你先回去吧,我送他回去再回來。”長女子點了點頭。
李亦蘭跳上陳曉天的摩托車,對陳曉天說:“上車吧。”陳曉天酒醉了一般,身子晃了晃,慢慢坐到了車後麵,車子突然開了出去,陳曉天大吃一驚忙伸手抱住了李亦蘭,大聲叫道:“能慢點嗎?受不了”
李亦蘭嘿嘿笑道:“我的字典裡冇有慢這一個字。我們講究的是度!”說罷將開得更快了。陳曉天倒抽了一口冷氣,緊緊地抱住李亦蘭有腰,李亦蘭皺著眉頭問:“你能放開我嗎?”陳曉天說:“不能,我怕!”李亦蘭氣憤地說:“那你能鬆一點嗎?”陳曉天大聲說:“在我的字典裡冇有鬆這個字!”說罷將李亦蘭的腰抱得更緊了,緊緊地貼著她,將頭靠在李亦蘭的後背上,深深吸著從李亦蘭身上傳來的女人特有的香味,迷醉不已。
冇多久,李亦蘭將摩托車停在陳曉天租房的樓下麵,陳曉天從車上跨了下來,身子晃了晃,埋怨道:“叫你不要太快,你偏這麼快,現在叫我一個人怎麼上去?”
李亦蘭冷冷哼道:“不就是想要我扶你上去嗎?直說得了,搞什麼拐彎抹角呢?”
陳曉天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伸起手來,李亦蘭無奈地搖了搖頭,湊了過去,陳曉天便將手搭在李亦蘭的肩上,一步一步朝樓上走去,一手不時有意無意打在李亦蘭的胸前。李亦蘭雖然胸部不怎麼達,但也還是有一個碗那麼大,憑手感,應該還挺堅挺地。
進得房裡後,陳曉天一頭撲在了床上,一動不動。李亦蘭看了眼陳曉天,說:“好了,你回來了,我回去了。”說著轉身就要朝門外走,突然後頭風聲驟起,一隻手被陳曉天給抓住了,陳曉天嘿嘿地笑道:“不坐下嗎?”說著用腳踢了門一腳將門關上了,推著陳曉天朝床上靠,李亦蘭半推半就坐到床上,望著陳曉天問:“你想怎麼樣?”
陳曉天望著李亦蘭說:“你既然這麼直接,我也直話直說,我想,親你一下。”
李亦蘭輕輕笑了一聲,說:“你不是想親我一下這麼簡單吧,你是想跟我睡覺。”
陳曉天給怔住了,不易置信地望著李亦蘭,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李亦蘭冷冷地笑道:“你們男人都是這個德性!”陳曉天饒有興趣地問:“那你願意接受我這個男人的德性嗎?”李亦蘭輕輕地笑道:“可以接受,不過你得再去給我打一場。下一次你要是再贏了的話,我就答你。”陳曉天說:“要不這樣吧,你要是這次答應我,我給你再打兩場,包贏。”李亦蘭望著陳曉天,問:“你確定?”陳曉天胸有成竹地說:“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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