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正文]
第節第o章意外
陳曉天帶著黃裙女子一路狂飆,冇多久便來到了步行街。隻見步街有幾名警察在那兒走來走去,黃裙女子急匆匆跳下車找了一陣,冇找到她弟弟的蹤影,忙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冇有接。黃裙女子心急如焚,苦著臉對陳曉天說:“他不在這兒,打電話他又不接,這可怎麼辦呢?”陳曉天說:“我們去找找吧。”
“嗯。”黃裙女子重重點了點頭,她一時心煩意亂手足無措,隻得跳上陳曉天的摩托,沿著步行街尋了一遍,在步行街的儘頭時,黃裙女子突然叫道:“在那裡,快停停。”陳曉天便停下車,黃裙女子急不可待跳下了車朝一名小夥子跑去,叫道:“小飛!”
那小夥子聞聲轉過身來,見是黃裙女子,撇了撇嘴,極為不屑地站在那兒。黃裙女子跳上去問:“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小夥子抬頭望著天懶洋洋地說:“冇有,你聽誰說我們打架了?”黃裙女子生氣地叫道:“你還不承認?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天天在外麵打架,一無所事”
“我不要你管!”小夥子怒聲吼道,說罷大步朝前走去。黃裙女子忙上前去拉,小夥子伸手狠狠地將黃裙女子的手甩開了,一陳風似的跑了。
陳曉天走了過去,問:“這小子,誰啊?”
黃裙女子眼淚汪汪,趕緊擦乾眼淚說:“是我弟弟。從小不聽話,愛打架這可怎麼辦呢?”
陳曉天說:“還能怎麼辦,去牢裡蹲兩個月改造改造唄。”
黃裙女子頓時怔在那兒,半天說不出話來,想著想著又掉下淚來。陳曉天說:“你也不用太難過,他現在還小,不懂事。我們先回去吧。”
黃裙女子這纔想起陳曉天跟她不過纔剛認識,她站在那兒讓他等是不禮貌地,便說:“好的。”
冇多久,陳曉天帶著黃裙女子回到出租房裡,雙雙進了自己房間,陳曉天正想脫衣沖涼,突然聽得有人敲門,便打開門,見黃裙女子站在門口,對陳曉天說:“我做了點夜宵,你要來吃點嗎?”
陳曉天忙說:“我吃過了,不用了,謝謝啊。”黃裙女子說:“少吃一點吧。”陳曉天心想,可能黃裙女子因陳曉天幫了她,為了表示感激特做了夜宵吃吧。為了讓她心安,便說:“行,那我就來吃一點。”
來到黃裙女子的房間,見黃裙女子煮了湯圓,每人一碗放在桌上。陳曉天大大方方地坐下了,吃了一口。讚不絕口,連說好吃。黃裙女子說:“好吃就多吃點,鍋裡還有。”
陳曉天邊吃湯圓邊問:“你是一個人住嗎?”黃裙女子說是啊。陳曉天想起昨天好像還看到了來了一位男子,便問:“昨天跟你來的那位是?”黃裙女子忙說:“他是我同事,這房子是他介紹來的。”陳曉天哦了一聲,想問那小夥子的事,但又擔心會讓黃裙女子不開心,話到嘴邊也吞了回去。
倒是黃裙女子主動說起了這事,對陳曉天感激涕零:“今天多謝你了。”陳曉天忙說冇事冇事,然後便問:“你弟弟嗯,冇上班嗎?”黃裙女子長長地歎了一聲,說:“他哪裡會上班啊?整天在外麵鬼混。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吃完湯圓,陳曉天站了起來,抹了抹嘴,說:“好了,我吃完了,謝謝你了啊。”黃裙女子忙站起來問:“你還要一些嗎?”陳曉天說不用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陳曉天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一看,竟然是文秀的。文秀說:“曉天哥,我馬上可以見到你了喲。”陳曉天吃了一驚,自從來了這裡後,一直忙這忙那的,倒把文秀給忘記了,冇給她打電話也冇給她資訊,現在想來,陳曉天覺得很對不起文秀,忙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一會兒,文秀便接了。陳曉天開門見山地問:“文秀,你說你馬上可以見到我了,什麼意思啊?”文秀嗬嗬笑著說:“袁老闆來我家裡了,說你在他那裡上班,現在他那裡需要一名收銀員,叫我去,三千一個月呢。”
陳曉天大吃一驚,頓時怔在那兒,暗想,這姓袁的又在玩什麼把式?聽得文秀又喜不自禁地問:“袁老闆說你在他那兒有一萬塊錢一個月,是不是啊?”陳曉天說:“差不多吧。”
“哇!”文秀歎道:“這麼多啊,差不多我們在家裡一年的收入呢。曉天哥,你真棒!”
陳曉天聽了,不但冇有沾沾自喜的喜悅感,反而覺得十分彆扭,便不冷不熱地說:“這畢竟是在給彆人打工,我還是想回家來的,到時看看能做些什麼事。”
文秀說:“好啊。”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說:“對了,周豔快結婚了呢。”
“什麼?”陳曉天吃了一驚。
文秀說:“一個城裡的小夥子,聽說是她親戚介紹的,人來了,人家是有車的喲,也挺帥的,好像說他們年底就結婚吧。”
陳曉天心裡悵然若失,想起周豔那美麗的模樣及跟她和一次時她那委屈的眼淚,陳曉天心裡突然感到很難受,便說:“到時我一定回來喝她的喜酒。”
“嗯!”文秀重重點了點頭,接著說:“袁老闆跟我說好了,我下午就動身,說不定晚上就可以到你那兒了呢。”
陳曉天有喜有憂,喜的是終於可以見到文秀了,到時可以一親芳澤,俗說久後勝新婚,哈哈,到時可以抱著文秀好好睡一覺了;可又想到姓袁的去將文秀叫來,一定是彆有目的,隻怕他又耍陰謀詭計,到時會害了文秀。唉!
文秀見陳曉天不聲不響,便問:“曉天哥,你怎麼啦,你不想看到我?”陳曉天忙說:“不是,我是聽說你要來了,心裡太開心了,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真的?”文秀喜出望外,開心地說:“那就這樣了啊,你等我。”
掛了電話後,陳曉天心中莫名地複雜。袁克良這畜生既然去找文秀來,一定有不良目的,可是他又有什麼目的,陳曉天又說不上來。
下午,李亦蘭與長女子來了,對陳曉天說:“今晚你有一場比賽,準備一下。”陳曉天歎了一聲,說:“我今晚有朋友要來,我走不了。”
李亦蘭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悅地說:“你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陳曉天悻悻地叫道:“我臨陣退縮?我陳曉天一身是膽我怕過誰?隻是今晚的確我有一個朋友要來,這事兒正巧碰上了。人家是跟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還睡過幾覺,你們說,她千裡迢迢從家裡來,我能不管她?”
長女子閃著眼睛問:“是個女孩?”
陳曉天如實說:“是。還很漂亮喲。”長女子說:“你不是說你冇有女朋友的嗎?”陳曉天狡辯道:“我冇說她是我女朋友啊?”長女子頓時叫道:“你剛纔還說你跟她睡過幾覺!”陳曉天一時語塞,知道自己一時衝動說露嘴了,便撇了撇嘴,說:“這個嗯,有些事不明說,你懂的。”
李亦蘭與長女子相互看了一眼,長女子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李亦蘭說:“既然這樣,我就跟那邊說一聲吧。”說著對長女子說:“我們走吧。”陳曉天說:“打會兒玩唄,我請客。”李亦蘭說:“不了,我得趕緊去跟那邊說了,不然到時輪到你了你卻不上場,不好說話。”陳曉天隻得說:“那好吧,你們去吧,實在不好意思啊。”
下午六點多鐘的時候,手機響了,陳曉天想,一定是文秀,忙拿了手機,一看竟然是袁克良,便怏怏地接了。
袁克良說:“來三和食府,來了給你一個驚喜。”
陳曉天將袁克良狠罵了一通,什麼驚喜,老子早就知道了。但陳曉天還是特地去洗了個頭打扮了一番,趕到三和食府,按照袁克良所說的包廂號走了過去。越接近那兒,陳曉天的心突然猛烈地跳了起來,為什麼會這樣,他也不知道。
當走到包廂的門口時,陳曉天看到袁克良跟一名女子坐在包廂裡,談笑風生。當他看清那女子時,驚訝地怔在那兒,不由地叫道:“茹姐!”
來的竟然是李豔茹!
陳曉天驚道:“茹姐,你怎麼來了?”說著來到李豔茹的身邊坐了下來。李豔茹穿了一件嶄新的花格子衣裳和黑色褲子,整個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從家村來的鄉村純潔小婦女,可她天生嫵媚性感,坐在這裡,特彆的引人注目而迷人。
李豔茹嗬嗬地笑道:“袁老闆說這裡要人,我就來啦。”
陳曉天朝袁克良笑了笑,袁克良也在臉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心中在想什麼詭計,隻有他自己知道。
李豔茹將陳曉天看了看,讚道:“曉天,纔多久不見,你就換了個人似的,更加成熟更帥更有男人味了!”
陳曉天也適時地朝李豔茹誇道:“我們的茹姐也還是那麼地好看迷人。”
李豔茹笑不攏嘴。袁克良朝陳曉天一語雙關地說:“曉天,我把你的茹姐叫來了,你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啊。”陳曉天說:“是啊,很驚喜。”心裡卻在罵,驚喜你個媽!不過老子以後有人當枕頭了,這一點還是要好好謝謝你的。想起今晚將可以跟李豔茹舊溫重提,不由一陣熱血沸騰。
袁克良特地叫了好幾樣好菜,似乎有意在李豔茹麵前賣弄,李豔茹果然對袁克良讚不絕口,大朵快頤。陳曉天心中有喜有憂,悶悶地喝了點酒,吃完飯後,頭竟然有點暈暈地。
吃完飯後,走出三和食府,袁克良對李豔茹說:“茹姐,今晚就去我那兒住吧,你剛來這裡肯定是乾什麼都不方便的。”陳曉天忙說:“不用麻煩你了,我租了房子,茹姐去我那兒。”
袁克良瞪大眼睛說:“這怎麼行,你隻租了一間房子,你兩個人,一男一女,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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