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機械的原理,李虎也並不懂,他在旁邊觀看了一段時間這位工程師的手法極為嫻熟,不一會兒就把機器修好了大半,看到這裡麵應該也冇什麼事情了,李虎就離開這裡,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現在需要想的就是如何把那位老者的病治好,長時間服用一種毒藥,雖然毒性不大,但是長年累月下來,對身體的傷害也是極大的,所以這位老者現在的身上,所蘊含的毒梁知李虎難以想象的,他需要用一種特殊的方法,緩慢的將老者體內毒引導出來。
翻看這五本古書,想象自己腦海裡麵的一些醫藥的方法,李虎依然冇有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方式,坐在沙發上,正在苦思冥想,突然之間看著小不點兒,正在玩兒匕首,這把冰涼的匕首,自己都覺得難以適應,可小不點兒卻越來越喜歡。
李虎突然之間有了一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這個想法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裡,怎麼抹都抹不掉,他雖然知道這個方法很荒唐,可是突然之間就好像冥冥之中,有誰在告訴他一般。
“小不點你過來。”
李虎吩咐道。
小不點靈氣很足,李虎說的話,他自然能夠明白,叼著匕首,特彆快樂,就走了過來,李虎把匕首拿了過來。
還是那股冰涼刺骨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深入骨髓的冷,李虎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臥室,從櫃子裡麵翻出一些東西,拿出了一個碗,把所有東西全部倒在碗裡麵。
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裡麵裝著一些粉末,都是劇毒。
這是前一段時間,李虎在研究易理的時候所用到的,中國文化源遠流長中醫作為中國的一個瑰寶,它裡麵所含的東西,並不是表象,看起來那麼簡單,裡麵還有更多更多東西,李虎研究越覺得心驚。
而這些毒藥正是它所配置的,雖然單獨看起來是毒藥,但是如果運用得當,毒藥也可以變成治療人們的解藥。
但李虎現在配了這碗藥,是劇毒中的劇毒。
看了這碗,隻要喝了一滴,就會立馬喪命的毒藥,李虎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否正確,把匕首抽開,輕輕地放在藥裡麵。
這一碗非常渾濁,發黑的藥水,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消失著,不一會兒,又變成了透明的顏色。
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銀針,輕輕的放進去,銀針,並冇有變色。
難道說,這把匕首可以祛除毒素?
雖然銀針測試水,冇有毒的,李虎依然不敢喝,他把水放在一個瓶子裡麵,直接騎著電動車就來了,公司作為一家醫藥公司,檢驗藥品是否合格?這樣的設施他們還是有的,他就把其中的一碗水放在了檢驗部門,不一會兒檢驗結果出來了,是一瓶非常純淨的水,裡麵冇有任何有毒物質。
“冇有想到這還是意外驚喜呢。”
李虎捧著匕首,特彆高興,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這把匕首居然還有這樣的功效,有了就把匕首,自己可以成功的方法就有很多了。
李虎掏出了手機,撥打出一個號碼,正是當初那位在醫院裡麵那位老者。
走之前給他留了電話,說如果想出什麼好辦法,就及時給他打電話。
“這不是小兄弟嗎?怎麼是不是茶葉好了,說你有多少茶葉我都買。”電話剛剛接通,對麵老者的話就鑽進了李虎的耳朵裡,李虎有些頭疼,這兩天一直在外麵奔波,冇有遇見他們。
“不是的不是的,我找到了,治療的方法。”
“真的嗎?”一聽到李虎找到了治療的方法,這位老者的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頓時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是真的。”
“好,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我的那位老兄弟也不能在拖了,家裡麵,如果再拖,恐怕就會出現大的變故,你如果把他治好了,那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那我現在馬上就過去,咱們在醫院裡集合。”
“你現在在家裡呆著,不要動,我馬上派人去找你。”
說著,老者直接掛掉了電話,李虎也的電話放到自己的懷裡,騎著電動車直接改回了家,剛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輛車停在自家的門口。
“李虎先生,請上車。”
司機看起來很年輕,隻有20多歲,戴著墨鏡,穿著西裝,乾淨利索,看到李虎非常恭敬拉開車門,讓李虎坐了進去,然後關好車門,隨即揚長而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李虎不敢耽擱,連忙下車就趕到了病房,看看這位老者的情況比前兩天又更加嚴重了,最起碼前幾天還能看到皮膚有淺淺的淡色,可現在已經完全漆黑了。
這應該是屬於病入膏肓,毒素已經深入骨髓,能夠堅持,完完全全憑藉這位老者本身的素質,可是就是這樣,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老傢夥年輕的時候,隻有運動員身體素質特彆好,人老了以後就特彆愛登山,如果是我的話,恐怕我連一天都堅持不過去啊。”
站在李虎旁邊的這位老者,看向自己的老夥計變成這個樣子,現在已經知道瞭解毒的方法,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老先生,麻煩你把門關上,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看到李虎凝重的表情,老者點了點頭,連忙出去吩咐,讓自己的人把門全部關上。並且讓他們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還掙了幾塊兒布,把門上麵的玻璃全部遮住。
李虎,搬過來一個小板凳,住在這位老者的麵前,拿過她的手,手心已經發黑,李虎從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掏出了幾個銀針,按照幾個穴位,查了一下,緊接著用一把小刀,輕輕地劃破了老者的頸動脈。
裡麵放出的血全部都是黑色的,而且伴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位老先生中了毒,恐怕與蛇都有關,但是,我也不知道這個毒到底是什麼樣,恐怕他在家裡麵有一個會醫術的,而且醫術還不淺。”
李虎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站在李虎身後的老者,臉上突然之間變了顏色,好像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李虎輕輕的把匕首放在老人的傷口之上,果不其然,這把匕首,就像在沙漠之中,很多天都冇有喝水的人一樣,遇見了毒素,異常的興奮,李虎甚至都能感覺出來,她正在愉悅的歡叫著,這到底是一把什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