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這種事情毫不感興趣,但是李虎依然耐著性子,跟林小仙一起從一大摞的簡曆當中挑出來12個人。
“林叔準備招幾個人?”李虎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問道。
“應該是五個吧,我爸爸前一段時間投了一筆錢,建了一個工作室,是專門給他們用的,讓他們來開發新的藥物,五個人應該足夠了。”
林小仙一邊整理著把自己手裡的名單遞給了旁邊的秘書,讓秘書給打電話。
“虎哥,咱們回去吧。”
兩個人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回到了公司。
剛剛坐在辦公室,李虎的手機就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慕容打來的。
“這不是慕容大美女嗎?怎麼找我?有什麼事嗎?”自從上一次救了慕容以後,兩個人的關係,要比以前更親密一些。
“我餓了,你給我送點吃的來。”
電話那頭,慕容的聲音與平常不一樣,多了一分慵懶和懶散。
“什麼?我不管怎麼說,也是林氏集團的總經理還是金木堂堂主,你居然讓這樣的一個人給你送飯?”李虎說道。
“我家在田邊路小區,二單元,701室,我要吃龍蝦哦。”
說著,慕容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李虎接的電話愣了半天,這姑娘是怎麼了?
還要吃龍蝦,一隻龍蝦,要好幾千塊錢呢,想想就肉疼。
心中歎了一口氣,但是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乖乖的去旁邊的一個大酒樓,定了一個兩斤的澳洲大龍蝦。
然後打車直接去田邊路小區。
這是李虎第一次去慕容的家,上了七樓,敲了半天的門,裡麵也冇有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裡麵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然後說道,“門冇有鎖,一推門就開了,進來吧,我在洗澡呢。”
李虎緩緩的推開屋子,眼前一亮,滿眼睛裡麵全是紫色,薰衣草的紫色。
這個表麵上極為乾練和很辣的女人,也是有一顆小女人心啊。
“那個...我把龍蝦給你放桌子上了,我先走了。”
李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屋子之中,隻有屬於女人的香氣,雖然,他還想去浴室裡麵看一眼那裡麵美麗的風景,可是還是忍住了。
“這麼著急要走啊,難道你不想看看嗎?”
說著,浴室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拖鞋裹著浴巾的女子走了出來,濕濕的頭髮披散著。
正是慕容。
嬌紅的臉色,曼妙的身材,還有那浴巾之下高高聳起的兩個大包,李虎目不轉睛的看著,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
“怎麼樣好看嗎?”
慕容今日與往常完全不一樣,他根本不是一個冷麪的殺手,而是一個嬌羞的女人。
李虎連連點頭,這樣的風景可不是能夠經常看見的。
“要不要看看浴巾裡麵的樣子?”
“嗯嗯嗯。”李虎下意識的連連點頭,然後突然之間反應了過來,咳嗽了一下,裝著大氣凜然的說道,“看什麼看,我就不看了。”
“你確定嗎?不看可就冇有機會了?”慕容戲虐的笑著。
看著慕容就要把浴巾解開的樣子,李虎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他感到自己小腹之下一團邪火,正在衝擊著他的大腦,但是他還是冷靜了下來,乾乾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說道。
“那個什麼,那個,我,我就不看了。”
說著,李虎趕緊把自己的眼神轉移開來,看看其他的地方,然後不由得小聲的嘀咕道,“我又不是冇看過。”
慕容的身形一頓,她顯然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又想起了那個夜晚,李虎救她的那個晚上,自己身子被李虎看見了。
不由得羞得臉都紅了,耳朵也變得通紅。
“你這是怎麼了?是感冒發燒了嗎?”
李虎察覺到慕容的異常,打趣的說道。
“滾蛋!”
慕容狠狠的一腳踢了出來,李虎連忙用手擋了一下,肌膚相碰。
光潔嫩滑的手感,讓李虎差點驚撥出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行了,你在這裡等著我換一套衣服。”
說著,慕容就直接走進了旁邊的臥室,直接關上了門,而且還反鎖了,李虎乾咳兩聲,心裡暗自琢磨,我就這麼像一個大色狼嗎?
過了一會兒,慕容走了出來,換上了平常的衣服。
一身緊身的衣服,把整個頭髮完全紮了起來,盤了一個圈,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乾爽與精煉。
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殺氣。
“你這是要乾什麼?”
“今天金木堂說是要聚會,特意讓我和你過去一趟,恐怕又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我要做好準備。”
“這準備跟買龍蝦有什麼關係?”
慕容嫣然一笑,看向李虎,然後說道,“因為我餓了。”
說著,慕容直接打開了包裝袋,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看到這個,畫風突變的女子,李虎哭笑不得。
“我吃飽了,咱們出發!”
幾口就把龍蝦吃完了,慕容站了起身來,乾淨利索脆的,邁步就出了門,李虎愣在了原地,石化了一般。
“你等等我,等等我呀。”
到了地下車庫,李虎看著慕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有幾個男人見過你洗澡的時候的樣子啊?”
“少廢話快上車。”慕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冇有回答,就坐進了車裡。
李虎無所謂的聳聳肩,就和慕容一起上了車。
開到了一半,慕容突然說道。
“最近金木堂的動靜有些不太對勁,第一個矛頭肯定是你這個金木堂堂主,而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李依依,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你的安全。”
“我倒是冇什麼,你可要保護李依依。”李虎淡然的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麵都冇有任何的波動,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已是一個完全意料之中的訊息。
“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慕容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麵的路,打了個轉向燈,直接拐彎奔那個酒吧,揚長而去。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鐘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一些,兩個人直接推門而入,來到了金木堂的據點。
一推開門,裡麵勁爆的音樂,巨大的聲浪撲麵而來,有不少穿著十分簡單的女子,在瘋狂的跳著,還有一些光著膀子紋著紋身的彪形大漢,每個人的懷裡都摟著三四個女子。
“這不是慕容姑娘,和李堂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