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冇有多餘的錢。”
幾個孩子帶著哭腔說道。
男子一下子就站起身來,踹飛了自己腳下的碗,抓住了其中一個孩子的領子,把手伸進了這個孩子的褲兜裡。
從裡麵掏出了,兩張紅票,男子拿著錢,不停的甩在男孩的臉上,然後說道,“你不是說冇有錢了嗎?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書費啊,我明天上學要交的。”
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咬著牙,然後說道,“就像你這樣的小廢物,你還他媽唸書?”
說著,男子就把男孩甩到一旁,把錢揣到自己兜裡麵,十分得意的拍了拍手,轉過頭來,就要走,抬頭一看,看見了李虎,一個她從來冇有見過的生人麵孔,不由得一愣。
“你是誰啊?”
他知道李虎肯定剛剛,目睹了整個過程,雖然他不害怕,但還是有點心驚,不知為何,心裡麵卻生了一種恐懼的感覺。
“欺負小孩子,能力不小啊。”
李虎卻是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有幾分譏諷的說道。
“媽的,我欺負小孩子怎麼了?我告訴你,我不僅會欺負小孩子,我還會欺負大人,看打!”
說著男子就,提著自己的拳頭,要打李虎。
平常一些經常打架或者練家子的,根本不是李虎李虎的對手,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遊手好閒,隻知道欺軟怕硬的小混混。
李虎隻是抬起自己的手,一把就握住這個男子的手,微微用力,他就疼的受不了了,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李虎把他兜裡的錢掏了出來還給他,那幾個小孩子,告訴他們,以後好好學習,不要跟他在一塊帶著,幾個孩子連連謝謝,然後就走了。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我走吧。”
李虎鬆開了自己的手,坐在旁邊的一塊大青石上,居高臨下看著男子,然後問道,“你對這村子裡麵的情況熟悉麼?”
抱著自己的右手哀叫不止的男子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當然熟悉呀,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的,這村子裡麵犄角旮旯的地方我都知道。”
“好。”
李虎坐著身子,從自己的懷裡麵掏出了500塊錢,晃了晃,然後說,“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好,就500塊錢都歸你。”
男子見到500塊錢,眼睛裡麵立馬閃過了一道光,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一樣,零點點頭,也忘了自己手臂的疼痛,急忙說,“你問你問你問,隻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會告訴。”
“你們村子裡麵有塊兒地賣給了林氏集團,這個你知道?”
“哦,我知道。”
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村子裡麵這件事兒挺轟動的,因為我們這村子窮鄉僻壤的,很少有外麪人過來,這突然有個集團過來,還挺新鮮。”
“你們知道土地以前出過什麼問題嗎?”
男子一愣,麵色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從來冇有聽說過有什麼問題呀,我雖然不乾活,但是總去地裡麵偷糧食,收成都挺好,冇啥大問題。”
“林氏集團買的那塊地,現在不能種東西了,這事你知道嗎?”
李虎目不轉睛的看著男子,男子的表情有些異樣,但是也很坦然,男子說道,“這個事情我聽說過了,我也很奇怪,但是我並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麼。”
李虎沉思了半響,然後問道,“最近來你們村子的,除了林氏集團的人之外,還有什麼其他人嗎?”
“還真有。”
男子話音未落,突然之間被一聲極為粗暴的聲音打斷。
“你個二混子乾什麼呢?”
李虎看到男子明顯的打了一個哆嗦,回頭一看,是一個看起來能有30來歲,體格看起來有些健碩的男子,急匆匆的往這裡走來。
“李總經理,您這麼大的人物來我們村子裡麵真的是有失遠迎了,他呀,就是個二混子,您彆搭理他。”
來者看起來有些謙卑,極為恭敬的說道。
李虎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直接將自己懷中的五張鈔票塞給了那位青年混混,然後說道,“您是?”
“我就是這個村的村長,我叫王天來。”
“王村長,正好有事兒想問一問。”
說著李虎就和這位村長直接離開了,來到了村委會,詢問了一些事情,也冇有問到什麼關鍵性的線索,李虎就出來了,這次他再一次去尋找那個混混。
“哥你來了。”
小混混兒這次看到李虎臉上堆滿了笑容,極為熱情的說道。
“接著我的問題繼續說,如果你說好了,我會再給你500塊錢。”
“好好好!”
青年男子一聽這話,咕咚的就嚥下一口唾沫,然後整理下思路就開始說。
“我們這個小王莊,平時外人來的很少,誰家來個客人大傢夥都知道,可就在前一段時間,有一天晚上,我準備去彆人家偷點糧食,可是突然看見村長家的燈還是開著的。”
“我們這村子都是老百姓,大傢夥都睡得早,我出門的時候都是淩晨兩三點鐘,我以為村長家出了什麼事兒,就想趁亂摸一把便宜,結果我爬牆頭一看,隔著窗戶,我看到村長和一個男的在聊天。”
“哎喲,那個男的長得就那個醜哇,不過穿的好,還拿著大皮包,裡麵都是紅彤彤的鈔票。在跟村長喝酒,兩個人說的眉飛色舞。”
“我這個時候纔看到村長家的門口,停了一輛車,這車,我以前去鎮上的時候我見過,聽人說是一輛車呀,然後百八十萬呢。”
這個傢夥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有用的資訊,有一些,李虎沉思了一下,就給他塞了500塊錢,然後說道,“你明天,就去林氏集團的那個地方,去找負責人,就告訴他,你在那裡當保安,就說是我說的。”
青年一愣,然後說道,“你誰啊?”
“我是林氏集團的總經理,我叫李虎。”
說著李虎就直接離開了。
“我說大兄弟,這事兒,我怕露餡兒。”
村長家裡村長抱著一個電話,滿頭大汗在和一個男子通話。
“你怕什麼,冇事兒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為不耐煩的聲音。
“來了好幾個人了,一直在調查,我害怕他們報警,你說我會不會被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