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這事好辦,老規矩,十萬塊我保你滿意,嗯,就這樣。”
常凱穿著一身睡衣,坐在自家彆墅的大客廳裡,慢悠悠抽出一支華子,瞅著坐在他對麵的牛攔山笑了。
“瞅你這損出。
收個保護費,被人從山頂扔下來,還特麼說自己腳滑了。”
“一滑能滑六個?”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凱哥,你咋不信呢?”
牛攔山左手打著石膏挎在脖子上,脖子上還打著固定,臉上還縫了十多針,腦袋纏得跟阿三一樣。
“行,行,少廢話,帶幾個人去把場子找回來。
我讓剃刀跟你一起去。”
常凱揮揮手說道。
“凱哥……,”牛欄山聽到剃刀的名字露出為難的表情。
剃刀可不是常凱跟他的馬仔打手。
這傢夥是常凱黑拳場子裡最狠的拳手。
身高兩米零六,體重一百三十公斤,一共參加過二十七場比賽,全部ko取勝。
要不是因為他出手太狠,跟他打過的人非死即殘,全都冇辦法再參加比賽,他絕不會隻有二十七場勝績。
牛攔山為難的原因就是叫這傢夥出手,打一場架最少也得五萬。
有這五萬塊錢,他直接找幾個常三兒那樣的小混混把黃荀的山燒了不是更好?
常凱看出這貨在為難什麼,立刻罵道:“你特麼是豬嗎?
出場費當然是捱打的人出啊!”
“明白了!”
牛攔山一臉喜色,還是凱哥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