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都冇有死嗎?”
陳茲安有些遺憾。
超能局那邊已經找上了他,想把他跟黃荀叫到一起,擺和頭酒。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甘心,也無法接受的。
南洋陳氏截殺金身人,損失數位宗師,這事他已經難以向對方交待。
前天又搭進本家的一名宗師。
兩件事讓他成了家族裡許多人背後指指點點嘲笑的對像。
如果再被逼著跟黃荀講和,他的麵子就徹底被黃荀踩在腳下了。
所有人都會嘲笑他,甚至對陳家的聲望也有影響。
而黃荀更會藉著踩了他與陳家的機會,還不一舉躥上天,風頭誰能壓得住?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於是求著他老孃,幫他請來了這位在華國暗殺界頂頂有名的歐道人。
本以為這次十拿九穩了,卻也隻是傷了黃荀一點皮毛。
越想越氣,陳茲安咬牙切齒。
“既然冇殺死他,那便算他命大吧。
反正這事也栽到了紙牌族的頭上。”
“那小子去招惹那群無恥之徒,狗咬狗說不定會有好戲看。”
說話的是陳茲安的老孃,看上去像三十多歲模樣,豔光照人。
任誰想不到,她現在已經是奶奶輩了。
“可我還是不甘心。”
陳茲安歎了口氣。
“放心吧,我這次雖然冇能殺掉那小子,但是他也引起了我的好奇。”
歐道人淡淡笑道。
“此時我會繼續做,保管把他做掉。”
“那就有勞,歐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