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局說得是,不過我們這邊也有錯,現在受點委屈也會忍住的,一切都以完成任務為主!”
喬處長趕忙保證說。
“嗯嗯,現在就讓他倆先得意一陣,把任務圓滿完成先。”
劉副說道。
“哼,我看未必是人家故意為難,多半是你們的人忘了人家的要求吧。”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正是那位宋專家。
“怎麼可能?
我們特事局的人不可能這麼不識大體,不知輕重!”
劉副沉聲說道。
事關特事局臉麵,他怎麼能讓這個超能局來的傢夥拆了台。
“怎麼就不可能呢?
就拿正常人思路想想,誰不知道特戰局是什麼存在,他們無中生有得罪特事局,難道是腦子壞了,不怕你們過後穿小鞋嗎?”
宋專家冷笑道。
這分析極有道理,特彆是深知自家特戰局有多威風的劉副等人,心中不由地相信了幾分,又開始懷疑起喬處長父子。
但是懷疑歸懷疑總不能不給手下撐腰,拆自己台。
因此嘴上該硬還得硬,半步不退。
便在此時,前麵情形更加遭了。
喬衙內不想跟黃荀再糾纏這個問題,直接趕人,讓黃荀立刻離開,不準聽他跟金身人事關機密的談話。
“笑話,我說了要見你們處長,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金身人冷聲說道。
“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
喬衙內對金身人一臉正色地說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因為你再故意拖延一天,就會給國家造成更大的壓力,更多的名譽損失。”
“如果你現在一定要離開,將來的後果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
“好!”
劉副立刻拍著桌子稱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