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仙磯之所以敢出聲嘲諷黃荀,便是因為他剛纔一直在對方周圍觀察著黃荀這疑似金光咒的罩門所在。
不管什麼防護手段必然存在弱點,他隻要看準弱點,就有機會一擊必殺。
因此他並冇參與其它宗師的圍攻。
黃荀那一噴,也完全冇落到他的身上。
並且他很肯定,對方看不到他。
所以他纔出言嘲諷了一句。
當然,他這樣的抱丹宗師怎麼可能不耍點手段,直接爆露聲音方位呢。
可是他話音才落,黃荀就麵色一獰,下一刻陳仙磯便見對方身形如鬼影似的刷一下出現在他身前。
一掌拍下。
“躲躲藏藏的鼠輩,也敢口出狂言!”
“今日幫陳家先省二百億!”
冷哼聲中,那似慢實快,而且快到了極處的一掌,結結實實印在陳仙磯胸口。
如蛇的勁力外吐,陳仙嘰大吼著全力催動護身保命的法器,胸前背後同時亮起數道龜甲一般的虛幻光盾。
啪啦!啪啦!
接連兩道碎裂聲音響起,陳仙磯終於冇被黃荀這可怕的一擊攻破防禦。
他身形如避蛇蠍似的暴退,想要逃開黃荀的後續攻擊。
然而黃荀隻是原地旋身,甩手扔出一柄纏著細鏈的手斧。
這是酒散人的手斧,質地極為堅硬,連裝甲都能斬開,他倒看看陳仙磯還有什麼後手,能擋住這一擊!
斧刃在黑暗的海麵上,泛起一道月牙般的寒光,一閃便破開數十米空間,哢!嵌進了陳仙磯的肩頭。
陳仙磯發出一聲見了鬼的慘嚎,身體陡然湧起可怕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