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黃荀繼續問。
最年輕女宗又有什麼用,自己又不想跟他生孩子。
這點吸引力也就對那些喜歡名牌的高門大族纔有用。
像是散修小吊絲們,隻能跪著舔。
“還有她是最有望修成那一劍的人。”
“那一劍?”
“當然是破天門。
飛昇之劍!”
劉蒿一臉神往地說道。
“還真有白日飛昇這種可能?”
黃荀感覺劉蒿這是宣揚封建迷信。
“異空間,高維生命,誰知道呢,你冇到那層次,你也不會明白的。”
劉蒿搖搖頭,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所以她可是很多老一輩強者眼裡的寶貝,你可彆招惹她,否則一劍砍死你,你都是白死。”
“我知道我惹不起她行了吧,可是我問你的是,我怎麼能打過她。
有什麼戰技功法能乾過她?”
黃荀問道。
“想打敗她?
容易啊,你隨便找一門天階戰技,修煉到登峰造級之境,保證一出手就能收拾她。”
“就這麼簡單?”
黃荀訝然,他現在幾十分評分,找一門天階功法硬堆到登峰造級也夠了。
“對啊,就這麼簡單。”
劉蒿笑道。
“那上哪去找天階戰技呢?”
黃荀為難道。
“嗬嗬……,我家不是就有一門嘛。”
劉蒿乾笑一聲,天階戰技的話題他以前就跟黃荀說過,天階戰技是一流大世家的根基,是這些世家高高在上淩壓他們這些二流家族的依仗。
所以每一種天階戰技,對於擁有其的家族來講都稱得上是最高機密,根本不外傳,有人敢覬覦那就跟刨祖墳一樣的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