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冇死,你這裡就惦記著掠奪家產了。
他是你爸爸怎地,死後留下的債,還要你站出來解決?
陳茉琳目光複雜地看了陳茲安一眼,終歸冇罵出來。
陳茲安既然不救,她也隻能報告給本地特事局。
但是,陳茲安怎能料不到她會向彆的力量求救,本地特事局也是仰陳家鼻息的東西,他早就打了招呼,根本就不會有人敢來管。
陳茉琳並不知道陳茲安早就暗中使壞,不斷催特事局過來救人。
卻遲遲不見人來。
這邊隻能麵對無人機發回來的畫麵乾著急。
而陳茲安的保鏢們則對著畫麵品頭論足。
“這傢夥的護身能力真是邪門,四個宗師使用武器打了這麼半天都冇打破。”
“是啊,這簡直就是烏龜殼啊,可惜就是攻擊力不怎麼樣,如果這小子有咱們陳家的大禦天式,說不定早就把這五個宗師打趴下了。”
他們說來說去,其實是為了剛纔失敗找藉口罷了。
但是陳茉琳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畫麵。
黃荀如果拋棄許櫻姿果斷逃走,未必會落到這步境地。
這讓她越發看不下去,叫女管事帶人跟她一起去救人。
她就不信,那幾個不知哪來的宗師,敢對陳家之人撒野。
陳茲安怎能讓她去破壞好事,那女管事也同樣不敢讓陳茉琳冒險。
硬把陳茉琳攔在家中。
便在此時局勢風雲突變,黃荀重傷倒地,眼見小命不保。
陳茲安大喜,原本心下他有點糾結,黃荀這小子能跟五位宗師硬抗這麼半天,要是能收服在身邊,那將是多麼威風,多麼有麵子的事。
但是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除了一個陳家公子的名頭之外,冇有任何一點比得上那個小子。
要是把這樣的人放在身邊,隻怕所有風頭都被搶走,搞不好成了笑話。
死了倒也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