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茲安的威脅,黃荀麵色淡然地朝陳茉琳抱了抱拳:“陳小姐盛情在下心領了,不過我還冇到需要庇護的地步。”
“今天的事,讓陳小姐為難了,黃某告辭。”
他也打算好了,陳家不是牛逼嗎?
那老子便看看到底誰牛逼!
你一個陳家二房的什麼公子,下個套,把我一個球隊的人都扣下了。
真當媒體是瞎的嗎?
真以為能遮住所有人的嘴嗎?
轉身出亭子,叫上等在不遠處的許櫻姿,二人並肩走出莊園。
“他們如果派高手為難我們怎麼辦?”
許櫻姿也聽清了亭中的衝突的原由,心中開始擔心自己跟黃荀的安危。
畢竟如果隻是球隊的球員給陳茲安戴了綠帽,這事兒說破天,跟球隊老闆能有多大關係?
最多就是承擔個管教不利之責,認錯倒歉,賠些錢財到頭了。
現在陳茲安明顯不是對著球員,而是在打黃荀藥廠的主意。
她太清楚黃荀那個藥廠有多大利益了,為了這利益殺人放火都不為過。
“陳家現在高手最強是萬人敵吧?”
黃荀笑著問道。
“何止。”
許櫻姿輕搖螓首。
“陳家四房,除了四房之外,其它三房幾乎每一房都有一位萬人敵級彆的高手坐鎮。”
“否則陳家人哪來的底氣敢這麼囂張?”
“又怎能號稱江南第一世家。”
“甚至有傳言華國第一陳敬神就是陳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