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彆得隴望蜀了。”
劉川風拍拍黃荀的肩頭。
“我現在平時服用的丹藥,都是奕敏煉製的。
而且還每個月也纔有一顆的配額。”
“才一顆?”
黃荀一臉意外。
“一顆就不少了。”
劉奕敏撇了撇嘴,“丹藥又不是糖豆,需要打坐煉化,我哥資質一般,所以吃一顆要吸收一個月,黃哥哥你是天才,我估計一個月可以吃兩顆。”
說著朝黃荀甜甜一笑。
“餵你這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啊,敢說我資質一般?
你吃一顆藥需要吸收四十天你怎麼不說?”
一言不合兄妹兩個便互相揭起短來。
黃荀跟兩人笑鬨了幾句,然後安排劉家的人把貨櫃房間運到山上停好。
又整了頓豐盛的宴席給劉家人接風洗塵,吃喝到很晚,他這才帶著兩瓶藥回到家中。
盤腿坐在床上,先拿出一顆花生粒大小的青玉丹,放進嘴裡。
按著劉奕敏交待的方法,把丹藥含在嘴裡,然後等待它像糖一樣溶化入腹,再運轉玄元根本氣法煉化。
整個過程很簡單,隻等了十多秒,黃荀就感覺到口中藥丸溶化了,藥液隨著吞嚥化為一道冰涼的氣息擴散到身體之中。
隨後便被他的玄元根本氣同化吸收掉了。
可惜吸收得雖快,玄元根本氣的總量增長的卻很緩慢,黃荀幾乎感覺不到增多的樣子。
幾個小時不知不覺過付出,黃荀突然感覺體內的那股冰涼氣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