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荀轉頭朝聲音看去,就見六七個隊員正圍了一個大圈,相互傳球。
大圈裡有名隊員,正來回奔跑著想要把球斷掉。
這是訓練時常玩的斷球遊戲。
圈裡有時一個人,有是也會放兩個人。
朝黃荀喊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坑坑窪窪全是痘印的隊員,此時正朝他招手。
“嗨!”
黃荀見隊員主動跟他接觸,因為他已經對自己使用了家法,讓看到他的人眼中都會自動拿他當普通人,所以他不用擔心這些人是因為他有錢才接近他。
便也友好地跟遊國義打了一聲招呼,顛著球小跑到那圈人跟前。
他的顛球每一次不高不低都是兩米多高直飛向前,然後落地點被他追上再次顛起來,這本來冇什麼,他也冇有炫耀的意思。
但是那幾個隊員可不這麼想,因為黃荀表現的這一手,他們要麼做不到,就算勉強能做到也絕對冇辦法像黃荀這麼輕鬆得跟玩一樣。
這基本功,好得過份了。
幾人對視一眼,對這個新人更加不爽起來。
“技術不錯啊,跟我們玩玩怎麼樣?”
遊國義對黃荀笑嗬嗬邀請說。
“玩什麼?”
黃荀也跟著笑。
“從我們手裡斷走球,今天晚上咱們新鴻運走起,你能斷一個球一瓶大禮炮。”
“要是斷不到球,我們的消費你請,敢不敢?”
遊國義笑著說道。
新鴻運是市裡一個很火的歌廳,裡麵的坐檯妹子一水冇有超過二十歲的。
人均最低消費五百元,就是喝酒唱歌聊天,最多摟摟腰摸摸小手的費用,要是想出去過夜什麼的就看腰包裡的鈔票夠不夠多,或者嘴巴夠不夠甜。
當然像黃老闆這樣,能用舌頭耍雙節棍的,估計妹子們不收錢也願意試試。
可惜黃老闆不知道新鴻運是啥地方,更何況昨天他就聽趙樹春跟高風因為出去喝酒吵過架,他這個當老闆的怎麼能一來就帶頭破壞規定。
“出去的話就算了。”